“我会留心的。”索恩应下，“你怎么知道这种存在的？”

杰森双手往身侧一探从虚空中抽出一对燃烧着金色火焰的双剑。他随手挽了个剑花，火焰在空气中划出两道弧光。

“我是大种姓的战士。”火光映在他眼底，“无名屠了我的师门，我要为达坷垃他们报仇。”

屋顶上。

“所以我只能在这个宇宙待一天。”理查德望向远方，地平线泛起微光。

一缕天光穿透夜幕，落在屋脊上。

迪克看着他：

“你觉得你现在是谁？”

“我不知道。我的脑海里有很多会互相冲突的想法和记忆，”理查德轻声道，“有些真实得犹如发生在昨日，有些则来自遥远的过去。”

他望着晨雾氤氲的庭园伸出了手。

“它们缥缈地像睁眼既忘的晨梦。”

“少爷们，是时候下来吃早餐了。”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理查德下意识循声望去。

阿尔弗雷德温和地看着他。

“来了，阿福。”

迪克应了一声，带着理查德一起下了楼。

两人走进餐厅，杰森和索恩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迪克看到杰森居然安安分分地待在庄园，又悄悄对索恩竖了个拇指。

理查德刚想说自己不需要吃饭，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

他拿起松饼咬了一口，神情微怔，又恍惚地吃了一口。

吃完饭，理查德看了眼窗外的天色，知道自己要走了。

他转过身看着他们：

“我不得不去适应两份可以算得上是争锋相对的人生经历，实际上我并不能辨别这二者的区别。”

“我得回去做个了结，”

理查德轻闭双眼，再睁眼已是坚定。

“我必须决定我到底是谁。”

-

刚从泰坦回来的提姆盯着迪克：

“你的同位体来了怎么连个消息都不发？”

“太突然了，我忘了。”迪克目移。

芭芭拉喝了口茶，惋惜道：“真可惜，没见着。”

杰森叼着一块饼干从旁边搭住提姆的肩膀，把人往一边带，压低声音道：

“听说你拍了我同位体的照片......”

索恩正借着杂志的掩护看《重生之我手撕前世仇敌》。

【别再看狗血文了！】

埃博格感觉自从和康斯坦丁接触后，索恩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好了。

就是好得有点过头，它反而开始觉得不太对劲。

【看这个，金刚大战哥○拉!】

迪克低头看了眼手机：“布鲁斯叫我去趟蝙蝠洞。”

杰森刚和提姆达成交易，闻言回头，准备跟过去吃瓜。

索恩突然想到有些事要问布鲁斯，也一道跟去了。

蝙蝠洞。

布鲁斯回过身看向迪克：

“我昨晚去了一趟猫头鹰法庭。调查到每隔十年哈利马戏团都会给法庭送去一批孩子，而被选中的会成为利爪接受秘密训练。而你在出生时就被选中了，这里面应该有你祖父的原因。”

他注意到迪克的表情微微凝固，不动声色地继续道：“你之所以没有被送去猫头鹰法庭，是因为你的父母去世后......”

“你收留了我。”迪克低声接道。

布鲁斯点了点头：

“我从一个法庭成员口中得知他们在你的后槽牙上留了一个记号和微量的琥珀金。问题在于我们不知道猫头鹰法庭有没有在琥珀金上动过手脚......”

索恩听到这里，思考道：“如果琥珀金的特性是进入人体后能够自我微量繁殖——”

“那就会缓慢渗透全身，”提姆接过他的话，目光转向迪克，“时间一长，你会被一点一点改造。”

“所以，”提姆拍了拍迪克的肩膀，“你要失去一颗牙齿了。”

众人默契地按住了迪克，把人压到诊疗床上。

“我又不会跑！”迪克被按得动弹不得，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绝望，“你们这样搞得我心理压力很大！”

索恩抽好一管麻醉递到布鲁斯手边，布鲁斯接过麻醉针拿起一旁的器械，转身走向迪克。

“不会痛的。”他说。

迪克盯着布鲁斯面无表情的脸，冷汗直冒：

“你的表情好可怕啊布鲁斯，我们真的不是在演什么恐怖牙医诊所吧？”

杰森语气诚恳道：

“你放心，我们会拼尽全力按住你，绝对不会让你动一下的。”

“你们不按着我我也不会动啊！”迪克有点崩溃。

提姆神情庄重地说道：

“你就安心地去吧，迪克。”

“我们会怀念你的。”芭芭拉按住了迪克的脑袋。

迪克惊恐地看着布鲁斯越走越近。

索恩在一旁默默闭上了眼。

埃博格为迪克默哀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