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眼光,又弱鸡,离婚,离对了。”
裴惊澜把钟玉前夫丢开,结果人没站稳,往后踉跄退了两步再次摔倒,别提多狼狈。
裴惊澜心中暗爽,嘴上也没留情,大开嘲讽。
然而没想到,钟玉竟然十分紧张地冲过去扶起前夫,关切检查:“哪里疼?有没有事?”
裴惊澜有种脸被狠狠扇了一巴掌,肿了的感觉。
对面,被关爱的前夫哥却很不识好歹,拼命蹬腿挣扎推搡钟玉:“你走开!别碰我!你这个怪胎,神经病,魔鬼!!!”
“嘶!”
钟玉被前夫推开,手掌不小心擦在地上,疼得轻呼出声。
裴惊澜立即大步走过去,用力抓起钟玉受伤的手掌。
当看见白玉般的掌心出现几道细微的红色擦痕时,心疼不已。
低头对着伤口“呼呼”吹了两下,扶着钟玉站起来:“需要涂抹碘伏消毒,再喷点促进愈合的喷雾。”
“你去车上等我,我马上过去,送你上医院。”
钟玉淡然平静的面孔上,一双眼微微泛红。
他目光迟疑地看向坐在地上还在疯狂蹬腿试图远离的前夫,明显放心不下。
裴惊澜只感觉胸口又堵又涩,还充满了迷雾:这家伙哪一点都不出彩,钟玉却对他很上心。难道是因为真爱???
裴惊澜顿时觉得,地上那个挪动的男人,更加面目可憎了!
“没事,别担心,我不会对他怎么样。你不是要买房?我提醒提醒他不要乱走,等你的伤口处理好了,我们还回来谈这件事。”
“好。别吓到他。”钟玉温温柔柔地看了前夫一眼,才朝裴惊澜的车走去。
裴惊澜目送他坐进去,扭回头,丝毫不遮掩嚣张与狠厉,居高临下警告道:“钟玉现在是我老婆,有多远,离多远,永远别让他想起你,不然,我不介意给你换个永远不能踏入这边国界的国籍!”
前夫哥停下来,大口大口喘着气,不知道是被钟玉吓的,还是被裴惊澜吓的,表情木木的,根本不会回应。
裴惊澜也不介意,反正他是说到做到。
虽然他不是纯粹的裴家人,但是从小在那种环境长大,又是因为特殊原因,特意被培养成挡箭牌,他,不是什么纯良好人。
“你的房子我买了,一会儿会有人找你签协议。”
“我希望我带着钟玉回来的时候,屋子里不会有丁点你的痕迹,明白?”
裴惊澜俯身,大半个身子的阴影笼罩下去。
前夫哥在阴影中颤抖不止,活像地洞里的老鼠遇到了天敌。
裴惊澜“啧”了一声,直起身转身朝车走,后面,前夫哥突然含糊快速地嘟囔:“远离他……疯子……可怕……”
说谁?
钟玉吗?
其实,真要论起疯,裴家大少爷,可能更疯更可怕。
那句话连一点涟漪都没有在裴惊澜的心湖上落下。
他打开车门坐下,第一时间去看钟玉的手。
红色细微擦痕仿佛……更红了一点,还有小米珠一样的血珠冒出来。
“比刚才严重了。”裴惊澜拧眉,“得快点处理。我联系裴家的私人医院……”
“不用。舔舔就好了。”
“舔?舔?”裴惊澜神思有些恍惚,傻乎乎问,“舔、舔哪里?”
钟玉晃了晃自己白皙光滑如玉的手掌:“伤口啊。”
“奥。”
裴惊澜飞快红了耳根,垂眸看着擦伤的位置,装作很认真。
却没想到钟玉没放过他,语气戏谑问:“你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