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暮不再管皮皮,他立刻去找经理。
然而经理的话和皮皮说的没有任何差别。
不管他怎么央求,经理都没改口。
怎么办?
愉暮头昏脑胀,心脏砰砰直跳。
要不现在跑吧。
但是能跑到哪去?
他欠了10万块医药费,又跟奥斯卡欠了合同,违约要赔140万。
只要奥斯卡报警,警察就会追他到天涯海角。
跟大秘书借钱?
这个想法在愉暮脑袋里闪现,他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机,点开和大秘书的聊天框。
消息还停留在两个小时前他发的让大秘书注意安全。
[禾秘书……你睡了吗?]
愉暮打完字又删,删了再打,持续十分钟,最后只发了句无关痛痒的问题。
大秘书应该是睡着了。
愉暮登等了很久都没等到消息,他又开始懊恼自己为什么这么晚去打扰还在出差的大秘书。
为什么要跟大秘书借钱?
借钱这种事情是非常损害友情的。
而且大秘书需要还房贷,肯定没有那么多现金借给自己。
愉暮越想越难过,靠着墙壁缓缓蹲下。
[还没有,怎么了?]
在愉暮胡思乱想的时候,秦不言的消息发过来。
愉暮看着不知道怎么回,又想逃避,干脆关掉手机,不回了。
可秦不言不是习惯等待的人,他发出去的问题没收到回答,于是他一个电话打过去。
突如其来的铃声和震动吓得愉暮一哆嗦,他拿着手机,看着大秘书的来电,犹犹豫豫接起来。
“怎么了?你还没下班吗?”秦不言听见那边传来的聒噪音乐。
愉暮整理好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正常,“还没呢……快下班了……你呢,还在忙吗?”
秦不言刚洗过澡,身穿一套羊绒睡衣,带着银边眼镜,坐在书桌前打字,回复今天需要签字的合同。
“嗯。”秦不言回了句,“怎么突然发消息?”
就知道大秘书会问这个,愉暮支支吾吾撒谎,“我今天学了好几道菜哈哈,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做给你吃。”
不是已经告诉过他返回时间了吗?
秦不言皱眉。
再次确认愉暮是一个迷糊的笨蛋。
如果是他的下属,他早就把人辞退了。
不对。
这样的人,根本没机会进秦氏,也不可能成为他的下属。
“一周后,下周的这个时间,我就可以在家了。”秦不言回答。
愉暮觉得就算自己不借钱,问一下大秘书家的密码也可以吧,总不能什么也没有吧。
“哦...……那……那你快忙吧,我……我也要去干活了。”愉暮纠结很久,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跟大秘书告别,挂断电话。
今晚他就不能在更衣室住了。
愉暮吸吸鼻子,回更衣室想拿走自己的充电器。
但又想到桥洞下面没有电源,于是把自己唯一持巨资购入的充电宝拿走了。
入秋后的江边冷得难受,风也刺骨,愉暮裹着自己的厚外套睡了三天,拖了三天。
结果还是没躲开聂总。
他没想到今晚经理对他好脸色,不让他扫厕所,让他去包厢卖酒,是因为包厢里有聂总。
等到愉暮进去,看见沙发正中央的那坨胖肉,才发觉自己被骗了。
他转身就要跑,被聂总的保镖抓回来。
愉暮每天吃不饱,瘦得骨头都突出来,连皮皮都不一定能打过,更别说两个高大壮实的保镖。
他像小鸡崽一样被扔到聂总身边的沙发上,在靠近聂总那一刻猛地弹起,跟聂总分开距离。
“小美人~小暮暮~”聂总因为太胖,出油多,不到40的年纪已经成秃顶。
他艰难挪动自己的身体像愉暮靠近。
看上去摔裂的胯骨还没有完全恢复,动两下就直抽抽气。
愉暮嘴角抽搐。
都这样了,还要干那种事吗!
“聂总,你还没恢复呢,再多休息几天吧,不然也……不会有很好的体验的,你今天先回去,我就在这等你。”愉暮见逃跑不行,转念采用迂回战术。
“你以为我会被你骗?小美人儿,今天你还不上十万,就上来给我自己动,别想跑。”聂总说着拽住愉暮的手臂,把人拉向自己,用满是横肉的手掌,拍拍愉暮的小脸。
愉暮感觉一阵反胃,眼看聂总张嘴要亲过来,愉暮赶紧往后一躲,他看了眼门前的两个保镖,可怜巴巴地看着聂总:“我第一次……我害羞……我以前没干过这个,能,能不能让他们两个去门外等,求求你。”
聂总看着愉暮害怕的小脸,心情大好,心想反正保镖就在门口,他就算想逃也逃不出去。
大手一挥,“你们两个去门外!”
厚重的木雕大门打开又关闭,愉暮环视诺大的包厢,此刻只有他和猪头两个人。
猪头油腻腻的身影笼罩愉暮,伸出.舌.头朝愉暮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