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许程礼太困了,答应了一声又翻过身继续睡。
可是他闭上眼却睡不着了。第六感告诉他,不对,不对劲。
他忍着睡意起来,在床上坐了一小阵,陡然惊醒回神,二话没说,下床弯腰掀开床单一看。
扑街!床底下空空荡荡。他在这藏的宝贝没了!
他的玫瑰露(酒)!他的希尔顿(香烟)!!!
像是又想起什么,许程礼又爬到床上,一把掀飞自己的枕头……
呼。还好,珍藏的Cigar(雪茄)还在。
但,这并不能平息他的怒火。
许程礼从小到大,从他哥到那些个小情人儿,没一个敢这么管他,更没人敢随随便便动他的东西。
比起东西没了,这种隐私被挑战的蔑视感更让他愤怒和焦躁。
许程礼穿着睡衣就推开门冲出去喊:“何叔!何叔!”
“少爷,怎么了?”何叔在楼下听到叫喊,一脸疑惑地上来。
许程礼皱眉,讲:“家里进贼了!”
已经走到他面前的何叔一脸淡然:“少爷,你确定是贼?”
许程礼快被气笑了。他上前一步,揽住何叔的肩,低声道:“何叔,还给我好不好,那些东西不值钱的。”
何叔看着他,叹口气:“少爷啊,你不知道是谁吩咐的吗?”
“……”
许程礼无声地骂了句王八蛋,然后扯出一个假笑:“何叔,那我可不可以问下,三叔怎么了?怎么忽然就这样了?”
盛景华真是有病,明明之前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搞这一出。
何叔依然叹气:“可能盛先生心情不顺吧。”
“喔?”许程礼挑眉:“那么是谁惹他心情不顺呢?你不可能,阿覃就没怎么和他说过话,朗云才刚回家,总不至于是家里的厨师吧!”
何叔接着叹气:“少爷,你说呢。”
扑街。许程礼磨牙,他抬头看向三楼那间书房。如果眼神能引火,那间书房此时已经火烧连天了。
他是真不知道自己哪惹着盛景华了,昨晚上还好好的,有说有笑,怎么说翻脸就翻脸?这些个有钱佬真不是东西。
许程礼越想越气,于是转身,就这么穿着睡衣噔噔噔地爬上三楼。
可是脚步匆匆地到门口,刚想抬手推门,许程礼又站住了。
他心想,怎么可以因为这点破事就去质问盛景华?拜托,自己现在可是在扮演一个乖侄子、好孩子。
许程礼在门口站了两分钟。最后放下手,决定咬牙忍了,大不了就再去万竹哥那里再拿就是了,反正不值钱。
呼。呼。
小不忍则乱大谋。
许程礼深呼吸两声,镇定脚步转身,回房,洗漱换衣服,把脸擦的干净靓丽,然后准备出门。
三分钟后。
“少爷,今天车库的车没有了。”何叔这么跟他讲:“您出不去。”
许程礼顿了顿,指着车库里的那辆奔驰,问:“那么请问这是什么?”
“这不是车。”何叔看了那辆奔驰一眼,讲:“这是交通工具。”
“……”
许程礼笑着问:“两者的区别是什么?”
何叔:“没有区别,但有共同点。”
许程礼继续笑:“那么共同点是什么?”
何叔也笑:“共同点是您都坐不了。”
“……”
引线点燃。这个死扑街!许程礼一刻都忍不了了!
他转头就走进正宅,爬上三楼,然后在阿覃和朗云的注视下,抬手敲门。
啪!啪!啪!
用半山水湾从未出现过的响亮。
阿覃呆了。朗云则是眨着眼睛说:“哥哥这是终于活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