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

"东厢怎么了——"

"你自己听。"

灰渊竖起灰耳朵。

沉默了五息。

"……二娘又开始了？"

"从午时亲到申时。"

"……大姐不管？"

"管了。说'明天再咬'。"

灰渊的花生掉了。

"大姐你变了——以前二娘多看三娘一眼你都要拔剑——"

"嗯。"赤如焰的毒藤甩了一下。"大姐的壳也碎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赤如焰翻了个身。银紫瞳孔看着天。"大姐也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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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酉时·后院】

阿芜和小荻坐在石阶上。

"听说二娘亲了三娘一下午。"

"嗯。"

"大姐说'明天再咬'。"

"嗯。"

"……咱们什么时候报仇？"

"急什么。"

"都半个月了。"

"大姐说了。让他们自己送上门。"

"万一他们不送呢？"

阿芜的狼耳转了一下。

"那就不送。"

"不送就不报了？"

"报。"小荻的狼瞳亮了。"等他们忘了。半夜去。"

阿芜笑了。犬牙白着。

"像黑石城那次一样。半夜去。"

"嗯。摸进去。一个一个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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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戌时·院心】

洛长庚的剑光又来了。

落在院心。化神威压压了半寸。

大姐端着茶从廊下走出来。

"洛盟主。又来捞人？"

"不是。"洛长庚的声音沉。"北域那边。半个月没动静。本座去问了。"

"问了什么。"

"问他们什么时候交人。"

"他们怎么说。"

洛长庚沉默了三息。

"他们说——等妖族先动手。"

"……"

"说你们放话要拿人。半个月了。连个影都没有。"

白曦和喝了口茶。

"嗯。我们懒得动。"

"……"

"他们要是自己送上门。省得我们走。"

洛长庚的后脑抽了一下。

"白宗主。你这样——北域会以为你们怕了——"

"让他们以为。"

白曦和的灰紫瞳孔看着他。

"等他们放松了。以为没事了。"

"半夜去。"

洛长庚的眉毛跳了。

"半夜——"

"嗯。"白曦和转身往回走。"大姐说的。等他们自己送。"

洛长庚站在院心。剑光还亮着。

"……本座是不是不该来。"

没人理他。

东厢传来三娘的声音——

"二娘——轻点——"

洛长庚的剑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