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日·巳时·后院】
阿芜蹲在石阶上。狼耳竖着。
小荻回来了。肩膀上裹着布。血渗出来一点。
"你真去了?"阿芜的爪子攥紧了。
"嗯。"
"一个人?"
"嗯。"
"咬到了?"
"咬了。"小荻舔了下犬牙。"手腕。骨头没断。但至少三个月握不了剑。"
阿芜的狼瞳亮了。
"好。"她站起来。"下次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我自己——"
"小荻。"
阿芜的声音沉了。
"你差点没了。"
小荻愣了。
"那个老头。冰晶杖。差一寸就砸中你后脑。"阿芜的爪子嵌进掌心。"你以为我不知道?"
小荻的耳朵压了。
"……你看见了?"
"大姐说的。"
"大姐怎么知道——"
阿芜看了她一眼。
"四娘跟过去了。"
小荻的嘴张了又合。
"四娘?"
"嗯。暗中出手。帮你挡了那一下。"
小荻低头。肩膀上的布洇着血。
"……她没现身。"
"嗯。"
"我闻到了。"小荻的声音闷了。"糖葫芦味。"
"……什么?"
"回来的路上。闻到银紫色的味。还有糖葫芦。"
阿芜的狼耳转了。
"四娘去买糖葫芦了?"
"嗯。"
"……她去北域盯你一晚上。回来顺路买糖葫芦?"
"可能……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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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午时·院心】
灰渊蹲在石凳上。花生不啃了。
"四娘去北域了?"
"嗯。"白曦和端着茶。"跟着小荻。"
"出手了?"
"嗯。帮小荻挡了莫长之一杖。"
灰渊的花生壳捏碎了。
"大姐你生气了?"
"没生气。"
"那你——"
"让她买糖葫芦回来了。"白曦和喝了口茶。"算将功补过。"
夤夜从墙角飘过来。
"大姐。四娘去北域。洛长庚那边——"
"洛长庚不来了。"
"万一他又来——"
"来了正好。"白曦和的灰紫瞳孔冷了。"让他看看。他扔出去的人。我们捡回来。他管不了的事。我们管。"
"……"
"他要是再敢天天来烦——"
"让他进灵牛粪池。"灰渊举手。"我赞成。"
"五娘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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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未时·正房】
赤如焰趴在床上。银紫尾巴垂着。
白曦和坐在床边。手指梳着四娘的银紫发。
"四娘。"
"嗯。"
"下次别一个人去。"
"……不是一个人。有小荻。"
"小荻是去报仇的。不是去给你当伴的。"
赤如焰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
"大姐。"
"嗯。"
"你生气的时候好看。"
"……我没生气。"
"你刚才说'吓着我了'。"赤如焰抬起脸。银紫瞳孔亮着。"大姐担心我。"
"……说了没生气。"
"大姐吃醋了。"
"……"
"怕我受伤。怕我出事。怕我——"
白曦和低头。吻堵上去了。
赤如焰的毒藤全软了。缠上大姐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