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吟靠在三娘肩上走。正红袍被风吹开。

"大姐。我们真去北域？"

"嗯。"

"六个狐狸加两只狼闯北域？"

"嗯。"

"北域散修联盟有化神吗？"

"没有。"白曦和的声音淡。"最高元婴后期。莫长之。"

"莫长之。"赤如焰的银紫尾巴甩了一下。"昨天被我毒藤卷杖头那个。"

"嗯。他聪明。不会拦。"

"那北域盟主呢？"

"金丹巅峰。没突破元婴。"白曦和笑了。"连灰渊都打不过。"

灰渊举手："我？"

"你元婴初期。他金丹巅峰。差半阶。"

"哦。"灰渊低头啃花生。"那我厉害了。"

夤夜在后面飘着。黑尾巴垂着。

"大姐。你真要一个人一个人咬回来？"

"不是咬。"白曦和的声音不高。"是让他们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妖族不是他们想追就追。想废就废。想骂就骂。"

"然后呢？"

"然后走。"

白曦和回头看了一眼。

六个狐狸。两只狼。排在路上。

"活了一万八千年。不差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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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申时·黑石城·西市】

到了。

小荻站在巷口。鼻子动了。

"就是这儿。"

阿芜走过来。狼瞳扫着巷子。

窄。两面墙。尽头是死路。

"他们从那边围过来的。"

小荻点头。爪子碰了碰墙根。

"我在这儿断的肋骨。"

阿芜的耳朵压平了。

白曦和站在巷口。灰紫瞳孔扫了一圈。

"十二个妖族被废修为。十七个被追杀。"她的声音平。"从这里开始。"

她转身。面对六个狐狸两只狼。

"阿芜。小荻。柳师弟的账你们自己算。什么时候动手都行。"

"大姐不动手？"

"本座不动手。"

白曦和靠在巷口的墙上。灰紫道袍散着。

"但本座看着。"

"谁敢拦。本座拆他灵脉。"

灰渊啃完最后一颗花生。把壳扔了。

"大姐。那我们干嘛？"

"等。"

"等多久？"

"等到北域把人交出来。"白曦和闭了眼。"交不出来。就一家一家上门。"

赤如焰的毒藤从袖口探出来。

"那我可以先布毒吗？"

"随你。"

夤夜的黑尾巴甩了一下。

"我冥河煞也闲很久了。"

姜晚吟的灰尾巴卷着三娘的腰。

"二娘呢？"

"二娘看着。"

沈霜辞的银瞳亮了。

"我帮二娘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