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想不通,这其中究竟藏着什么我们无法知晓的隐晦”,越找寻,只越发觉得迷雾更甚,反而有些无力。
“至于孩子,尚不知真伪,多思无益”,看穿婠婠的情绪,师妃暄恢复得快些,并未受影响太久,她心里清楚,倘若孩子真的存在,甚至活在世上,那便很有可能是,她并未往后深想,格外的不敢触碰此事。
“回去吧,在这里苦想无益,我们去无漏寺看看,既然曾存在过,就总会留下点什么”,婠婠亦是如此,不敢碰。
“好~”
对此,师妃暄赞同下来。
由茶寮到无漏寺不远,大抵半个时辰的路程,加上两人本就是习武之人,因此一来一去,也就总共耗费了半个时辰,正好赶上无漏寺的晚餐时间,在老和尚的热情邀请下,二人便陪着老和尚吃了一顿便饭,随后才来到碧秀心和石之轩的房间。
“咯吱~”
推开门,婠婠走进去,师妃暄也紧随其后,可能是因为年久失修的缘故,门自从被推开后便有些晃悠,时不时“吱呀”的声响传入两人耳中。
吹了吹手中的火折子,一一将房间的烛给点燃,柔和,昏黄的亮光,瞬间笼罩住整个房间,不知是不是因为知道这里死过人的缘故,师妃暄的心感觉有些慌乱。
感觉到师妃暄的异常,婠婠主动靠近,有所相握:“这里年久失修,有些潮,脏东西也多,妃暄记得要小心些”
“嗯”,师妃暄平复下心情,任由绾绾牵着,向房里面走。
房间的角落,床上,乃至椅子上都布满了蛛网,残缺的书椅散落在地面四周,在屋子不远,有一块青苔,青苔的底部带着暗红色,很容易便让人联想到一场比较惨烈的战斗。
但很奇怪,房间的布置上虽显得温馨,留存着两人生活的痕迹,却反而有些突兀,没有生活感。
师妃暄瞧着屋内摆放亦眼熟,直到与她的记忆重叠:“这里的摆放,与师傅的房间一致”,她放开婠婠,主动往前走去,拾起桌上旧书,擦拭过灰尘。
婠婠:“为何这么说?”,跟着走到身侧。
“棋盘摆放在房间正中,明显破坏掉房间其他物品的搭配,左右两侧分别是画,书卷,以及棋谱占据整侧”,师妃暄说着的同时将手中的棋谱放下,“这些棋谱,每一本的摆放都与我记忆中一模一样,像是全然的复制”,她向来记忆好,加之又常打扫师傅的房间,自然记得清晰,只是在她的记忆中,她似乎从未见师傅摆弄过棋局,也未曾下过一盘棋。
师妃暄:“若我猜得不错,棋谱架的后面,应该摆放着各类乐谱”
在她的话下,婠婠忍不住走至棋谱架之后,却很奇怪,只有一个硕大的屏风,越过屏风,只剩下已有些年岁,布着青苔的墙壁,墙壁上有些过什么,方正的痕迹,以及一个简单的壁画,壁画被青苔遮挡了大片,像是曾随手而做。
“妃暄猜得似乎不全对”,打量着面前的一切,她感受到师妃暄的靠近,以及那声“怎么会呢?”里的疑惑和不解。
对此,婠婠主动指出:“这地方没有所谓的乐”。
“既然已布置如师傅的房间,她又怎会唯独少了这一点”,于她的记忆中,乐谱算是师傅会常翻阅的地点,算是一种消遣。
这话,倒是让婠婠听了进去,且越想越觉得奇怪,碧秀心特意布置这一切的目的是什么,为了不忘记慈航静斋,不忘记梵清惠?
还是在隐藏着什么,安静着思索,直到她想通一点,关于隐藏。
“不对劲”,她突然开口,“妃暄,我们得好好找找,她既然如此布置,一定是藏了什么且是为了提醒慈航静斋的人,若我猜得没错,是为了提醒你师傅”,除却师妃暄,想必会觉得屋子奇怪的,便是梵清惠本人。
现下,婠婠尚不确定在碧秀心死后,紧随来此的究竟是否梵清惠,而梵清惠又是否从这里发现过什么,但她们现下别无选择,只能试着找。
于是,她在房间翻看起来,而师妃暄则是因为在意,再度打量起壁画。
仔仔细细将屋里都翻了个遍,婠婠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现,一切都显得普通。
“真是奇怪,难道这里真的已被找过?”,婠婠双手环胸,打量着眼前的一切,面露疑惑,对搜寻的结果不太满意。
“年岁久远,加之这里想来被刻意布置过,丢失过什么也不足为奇,婠婠莫要太过着急”,师妃暄听到婠婠的呢喃,忍不住安抚,可她目光却依旧紧盯着面前墙壁。
墙壁上这四五道白色的痕迹,与墙壁的通体颜不符,想来以前应该有画作挂在上面,只是现下没了。
没了画作的墙上,雕刻着一副壁画,壁画上是两个孩子,师妃暄轻轻擦拭掉青苔和灰尘,才让一切有所显露,有较为清晰的轮廓,一个女孩,一个男孩,女孩正在奏箫,而她的一旁还坐着一个男孩,男孩靠着一块大石头,双眼微闭,不知道是在欣赏着女孩的箫声,还是在假寐,男孩衣袖上的裂纹密布,因墙壁裂开。
女孩的穿着和慈航静斋相似,想来应该就是碧师姑,可那个男孩是谁?师妃暄有些不懂,若这壁画是碧师叔和石之轩所雕刻,难道男孩便是以前的石之轩?
“婠婠,你可知道石之轩以往是何容貌?”,虽然知晓有些不可能,却还是下意识依赖。
“为何突然问这个?”,听到师妃暄的声音,婠婠重提起精神靠近,并在师妃暄身旁停下,她顺着师妃暄的视线往前看去。
“这个是?”,婠婠原先走过,但是未曾注意墙上的壁画,如今抬眼看过去,虽然壁画上的女孩她不是很熟悉,但这个男孩,她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婠婠认识这个孩子?”,听婠婠的意思似有印象,师妃暄在意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