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这边,只瞧见眼前人在疯狂出招,如此狠厉,以至于她原先的防御招数已然作用不大,她不得不转换招式,重新应对,她的招式不再如先前那般固有,越加自由,是在顺着男人凌乱的招式,一一出招应对,但这点对于男人的杀招来说,作用不大,只能算是勉强维持。
可她瞧来依旧无比淡然,不显山不露水,男子的招数虽因凌乱而难以捉摸,杀伤力变大,但却太过杂乱无章,因此漏洞尽显,她本无意伤人,但为求自保,只得先发制人。
当时机到来,她迅速提剑挡住男人的一次攻击,趁男子红眼,正欲再次出手之际,唯独见她手中剑身挺直,快速刺向男人的下腹,剑尖直指其要害。
女子突然的攻击,男子心道“糟了”的同时,迅速提剑回挡,可早已为时已晚,亦意识到自身的意气用事。
就在男人担忧着自己怕是非死不可的时刻,女子的剑却并未直击男子要害,反而突转方向,只是贴近他的腰间而过,剑背猛击在了他的腰间部位,剧烈的疼痛让男子的头脑清醒不少,他连连倒退了两步,手捂着自己被击打的部位,看向女子时,眼中是不浅的恨意。
白衣女子迅速的收回剑,以剑指地,袖子利落坠下,遮挡住她的手臂,血顺着手肘,缓缓流,看过去,似只有手中的剑在微颤,而她盯着眼前男人,眼神坚定,“还不快滚。”
此言引得男人猛地朝她碎了一口痰,旋即愤愤道:“梵清惠,你记着,今日欺辱之仇,我李义来日定当双倍奉还”
说完,男人万分不甘地看了一眼还躲在其身后不远的祝玉妍,外带瞪了梵清惠几眼,随后便微弯着腰,略带踉跄的小跑着离开,背影狼狈。
看着远去的男人,想着自己方才的出手若是师傅知道了,定然免不了责罚自己,梵清惠不禁微叹一声,随即将剑收回剑鞘
见女人收剑,些许的安心令祝玉妍松了口气,男人落败离开,她有些解气,可一想到女子放人离开的犹豫之举,终是没忍住,吐槽了一句“妇人之仁”。
此时,她的语气虚弱得可怕,方才是因为担心,硬是提着一股气在死撑,自女子获胜,又似并无杀心,她身心放松,这股气便彻底四散开来,无法继续支撑深受重伤的她保持清醒。
“姑娘?”
临闭眼前,祝玉妍只隐隐约约瞧见,自己似乎被女子的手给接,隐约得见女子的容貌,模模糊糊间,自己的手落到她的腰旁,隐约间手背上有冰凉的感觉传来,似乎是碰到什么配饰,下意识握住,随后双眼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待她再次醒来,便是在一个山洞之中,身旁坐着石之轩,可能是因为累了,石之轩正在小憩,她虽惊讶于石之轩为何要救自己,但让她更惊讶的便是石之轩手中的玉饰,那个她苦寻了许久的玉佩,此刻正端端正正的放在石之轩手心。
随后听石之轩的解释,从一个女子手中救过的她。
当时魔教圣女肩上中剑,他便以为是女子伤了圣女,两人因此交手,所幸女子并无下死手,放任她们离开。
想着他定是误会了女子,可听他的口气,女子应该未有受伤,祝玉妍便未多加解释。
之后,在石之轩的协助下,她为师傅报仇,并顺利统一魔教,可关于玉的事,石之轩却多有遮掩,但对她却又极好,这令祝玉妍在意,便越发的肯定他与小四有关联,直到一天晚上,祝玉妍见石之轩整个人有些心神不宁的,便多注意了一些。
半夜时分,石之轩悄声离开了魔教,一直在屋外呆着的祝玉妍便起身跟了过去,鬼祟地走着,就在怀疑其用心时,她看见石之轩和一个女人在河边见了面。
女人熟悉的脸,是她一辈子也忘记不了,是那个点过她穴道,让她和小四分开的女人,女子模样比起原先倒是苍老了不少,本想出去,可却意识到不能让石之轩知道跟踪一事。
再后来石之轩便默许了祝玉妍的猜测,他追求,祝玉妍便应,若是这样和小四便圆满了,可惜偏偏遇到了那个叫碧秀心的女子,自此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