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听过此人,可他不是立志问道,先前的事亦突然消失,他真的会愿意出手?”,单美仙对这个出现一阵,引发传言却又自始至终只存在于传言中,并未让她得见的人,产生怀疑。
“阿弥陀佛,此乃误会,罪过罪过”
就在这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甚至几乎被忽略的了空,凭借这句话成为视线的重心。
“师父悟道,突感异样,不得已突然闭关,对诸位遭遇,并非弃之不顾”,了空主动解释。
对这话,也不知有几人信,至少祝玉妍不满,“老和尚不靠谱,小和尚倒是会找借口”。
“并非如此”,梵清惠听着没忍住开口,“师叔可窥天道,一生皆在追求,如今正是紧密关头,有些事确实只是他之取舍,无法论及对错”
“修道之人,却视诸多性命于无物,也不知修的什么道”,祝玉妍听不进去,但想起是梵清惠言语,这才能及时收敛,转开话题,“他既已消失,我们又该去哪里找寻?”
问到关键,紧随着众人的视线又齐聚在了空身上。
“阿弥陀佛”,唯见了空双手合十,“师父一向在清心铜殿闭关”,道出地点。
“不过婠婠施主伤势过重,加上诸位亦有伤势,还是先修养一阵为好”
“可石之轩此番吃了大亏,又得以休整,以他的性子,此仇必报,我们若是出去,岂不是给他可乘之机”,单美仙有些担心。
“就算如此,你难道想不去”,祝玉妍却不给她犹豫的机会。
对众人来说,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赌上一堵。
如约休息一段时日,等着去到清心铜殿,已是半月后。
殿门紧闭着,殿门之外,众人有些无能为力,了空提议,凡事讲究心诚,自然该是由婠婠亲自寻求。
清心铜殿是历代高僧修炼的不二场所,全铜殿类似一个椭圆形的建筑,只有一个出口那就是清心铜殿的殿门,殿内据说摆放着历代高僧铜像,而且隔绝一切外音和干扰,是修行的洞天福地,不过这也只是江湖传言,梵清惠未曾进去过。
在了空的建议下,婠婠在殿门口打坐起,运起念力,是一种心意合一的真诚,此乃将一心唤出关的唯一方法。
当婠婠坐下的那刻,师妃暄也紧随,婠婠知晓劝不住,便也没有多言,反而更专心打坐,对于自身,她有些并不抱希望,但这并不会阻碍她,如果照做,让大家好受些,她愿意去做。
事已至此,众人也都已无从选择。
就这样坚持了数日,在宋玉致被单美仙叫走后,事情又起了变故,原本消息许久的人,果出现在众人面前,甚至不似负伤过的样子。
“不死印法,雄霸天下”
“统一武林,指日可待”
“不死印法,雄霸天下”
“统一武林,指日可待”
......
击破铜殿门口的石狮子,在众人的呼喊和簇拥下,石之轩缓缓走到最前,与原本在门外打坐的两人对视着,而在起身后,魔教众人喊着口号,举着自己的武器,宣扬着石之轩的厉害。
石之轩看着虚弱无比的婠婠,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师父,她们来了”
紧随着,祝玉妍最先出现,在看到她的瞬间,杨虚彦便迅速靠近石之轩,有所提醒。
话引得石之轩侧目,朝来人投去些许目光。
感受到打量,祝玉妍看着石之轩,继续有条不紊地走着,直到靠近婠婠和师妃暄,而后才停下,只是她心却已彻底沉下。
石之轩竟恢复如初?心里嘀咕出沉重的答案。
似乎猜到祝玉妍的想法,石之轩竟主动运转起内息,那强悍又熟悉的内息,令祝玉妍心里的答案越渐准确,更是意识到此局艰难。
而梵清惠和了空休息完也赶回了铜殿外,倒是单美仙,商清雅,宋玉致和单美晶不知去了何处。
而当石之轩持续运转内息时,在清心铜殿的正中心,有一个打坐台,台上坐着一个人,这个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合着的眼睛动了动。
“你倒是命大,只可惜,这一回,我不会再给你机会”,石之轩说罢,在杨虚彦的暗示下,魔教弟子一拥而上,声势浩大。
为应对,几人几乎是同一时间被牵制住,而石之轩则出乎众人所料的,似乎真只是在意婠婠,当他突然拉近与婠婠之间的距离的那刻,几乎是一眨眼,一掌便已朝婠婠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