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在担心宋姑娘?”
在师妃暄的停下后,婠婠不得不停下,神情上,纠结一闪而过,“也许他死了,才好”,嘟囔着。
切实的杀意,令师妃暄意识到婠婠的真心。
直到感受到手上的暖意,婠婠这才收住乱想的心神,她看向师妃暄,杀人对她来说,依然如蜻蜓点水,掀不起任何太多波澜,可她心里清楚,师妃暄的心性不同于她,这是差别,因而有些心虚。
“倘若杀了柴绍,能让此事有一个好的结束,自然好”
“妃暄,你”,出乎预料的话,让婠婠一时难以置信。
见她这般,师妃暄反而一笑,“我瞧来这般固执?”,问来。
摇了摇头,婠婠注意到对方平和的神情,让她意识到冥冥之中,总有些潜移默化的改变,亦或许,是她们的相似。
师妃暄:“若只是一个柴绍,此事不难,可宋姑娘和四小姐之间,隔着家族势力,况且如今李氏入主长安,两者迟早无法共存,绝非杀一个柴绍便可化解”
纵观天下局势,李家称王,已无可改。
这些,婠婠自然也清楚,所以那杀心,只是一闪而过,一个简单的方法,化解不了错综复杂的难题。
“我还以为妃暄对这些不感兴趣”,不过妃暄,也着实让婠婠意外。
“慈航静斋虽身在江湖却并非诸事不沾,况且宋姑娘人好,我亦希望她能如愿”,师妃暄解释。
“可惜,要她如愿,抛开这些大是大非,李秀宁如何想才更重要”,说着,不远处传来些许细微动静,婠婠注意到,几乎瞬时瞧去,瞟到一张熟悉的侧脸,虽只是匆匆,而师妃暄也注意到,不过因为手中传来的拉扯,而中断转头的动作,只朝婠婠看去,却见这人神情一转,明显是有打算,便静待着,不再追究那动静。
“宋玉致的心思,终不敢太明显,怕李秀宁是从未察觉,姐妹之情,早已变样”
听婠婠颇为故意,师妃暄只能是配合点头。
“其实,那东溟公主也不错,单美仙一手教出来的,想必不输李秀宁,若是得到东溟势力,宋家是否会败,尚未可知”
这些时日,宋玉致与单美晶之间,虽多有交集,却并未深交,婠婠刻意得明显。
“若真是如此,对百姓们可并非福祉”
“只是胡乱说说,妃暄莫要多想”
感动于这立刻的宽慰,师妃暄亦再开口:“其实宋姑娘比我们想象得要倔强,况且四小姐对于宋姑娘的担忧并不寻常,先前宋姑娘被李密所绑,瓦岗之后便被快速收服,怕是有些联系。”
“谁知道呢,这一个个的,心里都有秘密,一个比一个难缠”,婠婠为此而感叹,注意到那传出动静的角落,人已悄然离开,于是下一瞬,她索性伸手环住师妃暄的脖颈。
“还好妃暄你心思少”
感受到打在脸上的热息,师妃暄瞬时紧张,难免有些僵硬,连说话都隐约结巴,虽并不明显,“婠婠算是在夸我?”。
“自然”,婠婠如实点头,下颚抵上师妃暄的肩,下意识揉蹭了几下,喃喃道,“怎么才分开一会,我便会如此想你”
听着婠婠的话,师妃暄也伸手环上婠婠的腰。
“我也是”,师妃暄的声音极轻,脸上的温度却越发高了起来。
“也是什么?”,婠婠不依不饶,直到感受到腰腹受到外力而更贴近对方。
太近了,近得她能感觉到婠婠浅浅的呼吸声,能感受到婠婠腹部顺着呼吸在一收一动,明明隔着衣裳,心却如同走火入魔了一般,加速跳动着,就这样,一片嫣红从她的颈下慢慢升起 ,渐渐向上。
“婠婠”,轻不见声的呢喃,师妃暄粉嫩的耳尖,嫣红浮上,想着这样有些不妥,她轻微挣扎一番,无果,脸上略微泛着一层诱人的晕红,脑中如一片乱麻。
“我也想”,抬眼便瞧见婠婠唇边的那一抹浅笑,那个“你”最终就留在嘴边未能发出,师妃暄的脸又红了一分,“坏人”,嗔怪。
婠婠的眸光温柔似水,眼中印着师妃暄的样子,天知道师妃暄现在的样子对于婠婠有着多大的吸引力,那柔弱似无骨的身子,那轻语含羞的动人娇态,轻纯诱人的模样,足以让婠婠摒弃一切。
就在快要失去理智的时候,被对方抢先。
唇瓣相接,温软湿糯的香舌宛如小鱼一般游入婠婠所在,她理所当然地感受一切,浑身如同触电一般,酥麻感快速传遍她身体,主动的唇带着一种她难以言喻的霸道,嗅入鼻中的是师妃暄那独有的清香气息。
感受着这一切,婠婠慢慢合上双眼,双手不自觉揽紧师妃暄,她无法再沉稳自制,心弦上的颤动,告诉着她,那也是她期待已久的触碰。
回应,会让人变得贪婪。
贪婪的攫取着属于师妃暄气息,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吮吸着本该属于她的一切,这一瞬间两人已然忘记一切。
燥热,喘息,不自觉颤抖的身体,这样的感觉异常让人迷恋。
也不知过了多久,唇瓣分离,婠婠的呼吸有些急促,脸上有着绯红,她靠着师妃暄。
两人都没有说话,亦没有看向对方,只有淡淡甜意涌上双方心田,她们相拥着,无声胜有声。
回到慈航静斋,几日修养,让与石之轩对战的婠婠和师妃暄皆有所恢复,自听从一心大师的指引,找寻到和氏璧并顺利吸收能量之后,婠婠如被重塑筋骨,一身武学不减反涨,甚至连修习天魔大法的弊端都被摘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