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师妃暄点头,被吻过的地方滚烫,蔓延到心底,连身体都如此,在期待着什么,不只是留在脸上的滚烫,却又被死死克制着,仿若再往前一步,便会无法回头,她就站在边缘,不知何时会被推下去。
“你内伤未愈,我们也许该迟点动身”,但现下,冷静过后,足以思考,做出选择。
“这点伤,算不得什么,更何况,婠婠可不是这场戏的主角”,一丝丝不满跃于脸上,对于主角们,她大抵是不服的,从一开始就存在的心思,不想压下。
“师姑娘,也不要是”,她说着,主动往师妃暄身上靠去,找了个惬意的位置,放松下来,“下棋好累”,紧随着有所抱怨。
“那便不要下,以后也不下”,师妃暄不敢动,便努力维持着姿态,直到被婠婠抵到往后靠好,彼时已放松下来。
也不知这样依偎着多久,两人都觉得有所精神松散,连整个周遭都好似放缓下来。
就在师妃暄以为要这样下去后,婠婠却突然开口提及商秀珣,并主动叙述起那段过往,提及一切,包括那对母女。
“她救过我,算是有恩”
以此为结尾。
正当婠婠好奇,师妃暄会如何言语时,耳中却只传来淡淡一声“好”,轻描淡写得好似只是不小心淋过一滴雨,掀不起任何。
怪事,这似乎是好的结果,婠婠却觉得好似没那么让人开心,也令她忍不住偏头看向身侧,“好?”,脸上有些委屈。
在师妃暄瞧来,虽无太多言语,但婠婠几乎已把“好什么?”的委屈挂在身上,叫人无法躲避。
“婠婠不是告诉我,与商姑娘只是恩情,自是好的”
“难道婠婠觉得不好”,紧随着,又突然问来。
哑然,师妃暄有时候挺会强词夺理,婠婠于心里嘀咕,“理应好”,她说着,又重新靠回师妃暄身上,手把玩起不属于自己的袖子,摩擦又扭曲。
感受着身上的重量,平静瞧着婠婠那不安分的手,真实的存在感可以暂时驱除她心里的不安,从再遇时,总有一种不安伴随着她,她所有行动皆受其所指引,冥冥中,她是有些变了。
“婠婠”,她忍不住开口。
“嗯~”
“我其实”,说着的同时,她将手搭在婠婠手上,轻轻握紧,“宋姑娘可是知晓了什么?”,她问,将原本想冒出的话,强行压了下去。
有些出乎意料的话,婠婠意识到有些话没有说完,她却也没有追问,不愿勉强一点,便只是笑笑,“偏生在我们身上,她聪明了起来”,又开始调侃并不在当场的人。
“其实宋姑娘很聪明”,听出是反话。
“她?”
“勉强算她偶尔”
思及近来种种,只能算勉强聪明。
“宋姑娘待我们真挚,没有坏心思”,对宋玉致,师妃暄倒是有着顶好的评价,也许是因一直以来,交集太多,才能记得那般深刻。
“她是没有坏心思”,赞同得下意识颔首,随即婠婠有似想到什么,连声音都愉悦起,“可我有啊”。
“你有?”
“是啊”,说着的人,已然坐直身子,“师姑娘,不想知道吗?”,声音在刻意引诱,偏生还朝师妃暄瞧来,让人无法抗拒,不出所料地点头。
将这一切收入眼中,婠婠继续一切,“我自然想着要怎么把长生诀夺到手”,很久没有出现的词语再度浮现,竟令听的人觉得有些陌生,就好像已经是年岁久远的过去一般。
“所以,我要想着该怎么让师姑娘被我迷住,这样,便不好对我动手”,说着的人,悄然靠近,师妃暄能感受到温热的呼吸伴随着婠婠的指尖,在她脸上肆意。
直到耳垂上传来轻微痛意,她清醒过来却见眼前人在笑,作趣的指贴在她脸上,微有抚摸,“师姑娘,你犹豫了”,突然说来。
清楚婠婠话里的含义,若是以往她本该制止,一如以往表达出想法,这一回却没有。
长生诀从没有眼中人重要,她明白过来,心知所想。
“婠婠”,她唤,主动拉近与眼前人的距离,“当真如此想?”。
一瞬间,婠婠觉得是巨浪朝自己打来,不痛却又令人晕头转向,似乎是在推着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