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金所内,宇智波带土随手将头颅丢到了柜台上。
那颗头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但服务员早已见怪不怪,确认死者身份后,便将对应的钱币数出。
不用带土开口,他就自动抽出一部分钱币,换成等价的忍具,与剩下的钱币一同打包放在带土面前。
“还是老样子,对吧?给您。”
服务员话音刚落,带土就感到从身旁投来了一束异样的眼光。
他转头看去,发现是旗木正歪头望着他。
莫名的,他好像读懂了旗木的意思。
老老实实花钱买忍具怎么你了?真去木叶抢,你又要不乐意了。
不过,那话也只敢心里嘀咕。带土只是望了眼旗木,就迅速收回目光,将包裹收起。
片刻,旗木的气息便消失在换金所内,大概是前往了下个目标地点。
带土刚打算跟上,就听见服务员略带惊讶的话语:
“您说您是宇智波斑,我们本来还不信的,但看见旗木大人跟您一起出现……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相信了。”
对这番无聊的话,带土面具下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等等,您别急着走啊!”服务员加快了语速,“我想知道,您跟旗木大人的关系是不是很好?”
闻言,带土脚步微顿,他着实没想到这个角度的问题:
“你从哪听说的?”
“书上,有史学家编纂了那段历史。但主要讲述的是旗木大人带去的变化,关于人际关系……就只有只言片语了。”
带土转回身去,整张脸唯一露出的那只眼睛微动,无声审视着对方。
听那急切的语气,看那紧张而期待的脸,这家伙无疑是旗木的又一个粉丝。
旗木辉响毕竟是活着的传奇。做忍者,想要不受到旗木的影响,是很难的;见过旗木后,想要不对旗木产生任何感情,也是很难的。
看着那橙色的眼睛,任谁都想要靠近,再靠近。
但带土觉得,自己一定是个例外。
即使他幼时有点盲目崇拜旗木,但过去的那个他已经死了,不是吗?
他对旗木一点也不感兴趣,他可以憎恨旗木,可以惧怕旗木,但唯独不可能喜欢旗木。
他嗤笑一声,以低沉的嗓音开口道:
“没人会想跟他做朋友,包括我。如果你真的足够了解他,你就会发现他是一个疯子,随时都可能杀了你。”
听到这话,服务员的神情一僵。而带土的嘴角微微扬起,他已经等不及看到对方梦想破灭的样子了。
他等待片刻,却看见服务员也笑了起来。
与他的不同,那是一种极尽痴迷、仿佛发现新世界般的笑容:
“那听起来……很帅啊……”
“你……?!”带土的伪音差点维持不住。
这个世界果然是虚假的。
这么想着,带土迅速离开了这个见鬼的地方。
又一场战斗过后,带土才缓过劲来。
此时已是徬晚,太阳早已沉入地平线,天边只留下淡淡的橙色。
他找了一处空地,席地而坐,拿出朴实无华的干粮与水壶,打算补充体力。
熟悉的异样目光再次投下。带土真有点急了。
又不是谁家的公主少爷,吃点寒碜东西垫肚子怎么了?
难道你在外做任务的时候没吃过兵粮丸吗?有点干粮还算好的呢!
不过,他面上没有表露出任何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