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将手里的面包掰了一半,递向带土。带土仰头看着他,心里不是很满意。
瞧这家伙高高在上的样子,跟喂狗一样。
但他还是接过面包吃了起来。面包很松软,尝起来甜丝丝的,多少缓和了他紧绷的精神。
饭后,旗木冷不丁冒出一句话:“原来你是那样看我的?”
一想到自己都说了什么,带土瞬间汗流浃背。
明明听到了,却拖到现在才问,他怀疑旗木今天就是拿他解闷来了。
也许没那么单纯,也许旗木是想杀了自己……
带土整理物品的动作一滞,浑身都紧绷起来。
准备战斗?不不不,这样死得更快。逃跑?已经有前车之鉴了……
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带土的脑子里却冒出了一个荒谬的想法——
不如……装死吧。
更荒谬的是,这貌似是目前可行性最高的方法了。
然而,他还没开始实施,旗木就已经来到了面前。
在旗木的注视之下,带土只是蜷起手指,不敢有任何大动作。就像是在野外迎面碰上老虎,吓得大脑一片空白的人一样。
他靠近了……这次会是哪,咽喉吗?
想象着被在脖子上撕下一大块肉,鲜血四溅,自己被剥夺呼吸的模样,带土已经开始呼吸困难了。
很快,旗木向着他伸出了手,随意地放到了他的脑袋上,然后……
感受着自头顶传来的温暖触感,带土的神情变得十分呆滞。
在旗木要将手伸向他下巴时,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解闷。”旗木说。
宇智波带土失语了一瞬,还真的是拿他解闷啊?
他有些着急地喊:“这不对!你不应该先一把抓住我,割破我的喉咙,然后一边笑,一边欣赏我绝望的模样,直到我窒息而死吗?”
闻言,旗木有些诧异地望着他,旋即露出微笑:
“奇怪的要求,但是……”
“……不用了!”
而后,旗木若无其事地抚摸带土的头顶。
带土被迫适应后,发现这好像有点……舒服。
他望着旗木冷漠的眼神,忽然察觉到一点——旗木不在意他,乃至于都不一定还记得那事。
只有他自己还记着左脸上那道疤痕,且担惊受怕。
想到此处,宇智波带土感到一阵烦闷。
但同时,他也意识到,只要他不主动犯什么事,旗木大概不会动他。这令他没由来地安心了许多。
“等等……”
在旗木又一次将手伸向他下巴时,带土终于开口打断。
“嗯?”
“……不,我没事。”
被轻挠下巴的感觉异常奇怪,还需要微微仰头配合,带土随即就红了脸。
至少他戴着面具,没人会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