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这么可怜啊?哦,我的二代目‘大人’~”
辉响坐到了新位置上,一侧挨着柱间,一侧挨着扉间,但他只顾着挑逗扉间,一点注意力都没分给另一个家伙。
如果柱间真的拥有一对狗狗耳朵,那它们早就低垂下去了。
在大多数人都还没跟辉响说上几句话的时候,狡猾的千手又快要得到辉响的吻了。
但他们不敢怒也不敢言,只得将目光投向银幕。
这时,新的影像恰好出现。
呈现在众人眼前的又是夜景,看看那黑暗的天空,就知道大概又死人了。
但他们没想到,人物竟也是“重复”的。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波风水门很确定刚刚那是自己。他错愕地眨动着漂亮的蓝眼睛。
关于他的部分,不是已经播过了吗?
紧接着,新的角色出场了。
戴着虎皮面具的家伙在前跑着,气息紊乱,慌不择路,而追逐他的正是辉响。
宇智波带土看着这一段,面色一阵红一阵白。
红是气的,他气自己这段还是被放了出来,之前白高兴一场。
白,白是……他已经长大了,不怕那家伙了!
而大多数人对这片段都一头雾水,毕竟他们不清楚什么九尾之夜。
直到面具碎裂,露出带土的脸,他们才明白是轮到带土出场了,但心里还有些疑惑。
其他人好歹还有点温情片段,怎么到了宇智波带土这,就直接播死亡回放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带土并没有被杀。
在将带土逼入绝路后,辉响只是注视着他。
片刻,他缓缓地逼近带土,贴近了他的脸。
在带土惊骇的目光中,辉响张开嘴,以一种近乎原始血腥的方式,从对方脸上割下了一块血肉。
月光照在带土脸上,照得那些泪水闪闪发亮。
而后,银幕短暂暗了下去,带土似乎就这么被放过了。
一段放完,基本没有人讲话,因为他们并不在意宇智波带土。
也就波风水门开口,勉强算是关心了一下:
“原来那道疤痕是这样来的。”
说起这个,带土就有些激动:
“这伤疤可是永久性的,都是他害的!”
他的语调压低,像是恨得牙痒痒一样,这并不难理解,可怪的是,其中又夹杂着一些自豪的意味,特别是在“永久性”一词上。
嘴快地说完后,他才想起“那家伙”就在现场。
带土忐忑地回头看去。
在黑暗的影厅中,旗木辉响是最显眼的那一个。那象征着威严与力量的金光正亮着。
不过,那光与他现在的行动形成了一种反差。
旗木现在还忙着调戏千手呢。
于是乎,宇智波带土愤愤地转回头去,似乎很深沉地说:
“我是恨着他的,这就是我跟你们最大的不同。”
不论这话真假,反正带土是真的吸引到了一波仇恨。一时间,好像四面八方都有敌视的目光投来。
接着,出现在银幕上的是成年的带土,但还是同样在逃窜,甚至显得更为狼狈。
刀伤、爆炸伤,甚至还断了一臂。
这些伤并不全是辉响造成的,但众人不知道,也并不妨碍他们判断,带土这次是真的要死了。
但这次又出乎他们意料,带土只是被捏了捏肩膀,拽了拽胳膊,就又被放过了……至少在他们眼中是如此轻柔。
甚至中途还得到了亲吻和抚摸?
看这段时,宇智波带土是愤怒的,但当他注意到周围人的那种神情——既不高高在上地可怜他,也不感同身受地惊惧,反而像是看见了什么正面的、值得惊叹的东西一样惊讶。
这时他忽然感觉好多了,就好像他整个人的感知猛地反转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