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也不知是可怜还可笑,这个和其他人一样的,早被旗木控制心智的家伙竟洋洋自得起来:
“他还是有点在意我的,这很明显。”
“然后呢?你不是说你恨他吗?”旗木卡卡西不咸不淡地问。
带土被问得一噎。
的确,他自认是很厌恶辉响的,但与刚刚的表现有些自相矛盾了。
如果他讨厌辉响,就不应该关心对方是不是在意自己。
在带土沉默的空当,有关他的最后一段影片开始了播放。
神威空间中,两位曾经的同窗对峙着,本应该是严肃而悲伤的,之间的言语却无不透着一股荒唐。
“你跟旗木辉响有种关系吧?”宇智波带土道。
面对这样的问题,旗木卡卡西半天没说出解释的话,倒是憋出了一句:
“你不是也是吗?”
两人很快就打起来了。
在他们双双重伤后,辉响的身影出现在此地。
没人疑惑辉响是怎么来到这的,因为他们都快停止思考了。
二人的命运不相同。卡卡西被辉响拉了起来,不仅被治好了伤,还被默许窝在辉响怀里。
带土则没有得到任何关怀,即使他才是跟辉响“同阵营”的人。
他顽强地没有立即死去,而是撑着一口气,接近并抓住了辉响的脚腕。
他开口喊辉响的名字,打算说出人生的最后一句话。
可也就在这关键的时刻,他的话只开了个头,就戛然而止。
画面暗下,宇智波带土这次的确是死了。
看完这段,卡卡西才想起这茬,他警惕而富有敌意地问带土:
“你当时打算对我伯父说什么,你对他究竟抱着什么样的情感?”
“那些话……我早就忘了。”带土故意这么说。
那种话,本来就只有死前有脸说。因为不用承担之后的难堪。
死前没说完的,现在打死也不能说了。
而情感……
如果是在今天前,带土可以毫不犹豫地说他无比恨旗木辉响,但在注意到自己矛盾的情绪后,他便有些拿不准了。
“我……”宇智波带土迟疑地再次开口,同时望向后排的辉响。
那家伙终于没再对着二代笑了,可也没看他。
那张脸还是那样漂亮,光辉还是那么耀眼,让他一如既往地感到恐惧的同时,又……
“你最好别对着我伯父想什么下流的东西。”旗木卡卡西警觉的话毁掉了气氛。
闻言,带土想起卡卡西在影片中做的事,再想想自己这么多年几乎没被辉响碰过,却反而被骂下流,心思百转千回,最终化为气恼的吼声:
“我就喜欢你伯父怎么了?我就惦记他,我就想跟他……呃,你不下流,你高尚!”
论“高尚”一词,卡卡西自然是问心有愧的。
他瞬间有些心虚,目光飘忽地想要移向辉响的方向,却因为旗木朔茂的注视猛地收回视线。
而带土也同时感到了一股压迫感——
“宇智波带土,你很好啊?”宇智波斑将锁链扯得咯咯作响,“辉响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质疑他的声音又紧跟着响起:
“你的?你要不要看看辉响现在在谁那?”
千手扉间搂住辉响的脖子,露出得意而嘲讽的笑容。在辉响面前,他难得张扬一回。
辉响觉得他这模样也是可爱的。
其他人对千手感到十分不满,但碍于锁链无法行动,只有动口一种方法。
看着这闹哄哄的场面,辉响并未立即喝止,而是由着他们吵嚷了一阵。
还是前排的年轻人有活力啊,一下子把整场的气氛都带活跃了。他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