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初众多追求者里,柱间是看起来胜率最低的那一个。
他现在却成为了辉响的妻子,赢得彻彻底底。
但他还是必须留心提防某些人。
下午。
辉响窝在沙发里,看着手里的通讯器。
“扉间给我发消息,问我有没有空去吃个饭。”
闻言,正在阳台侍弄花草的柱间转回身,有些小心地问:
“你怎么答?”
当年,千手扉间曾不止一次私下向辉响表白,即使没有公开说过什么,但在村里,他喜欢辉响的事几乎是人尽皆知了。
辉响本人,对扉间似乎也不是全无好感。
“你希望我怎么答?”
辉响微微歪头,朝柱间笑着。
柱间立马丢下了那盆浇水浇一半的花,回到客厅,坐到辉响身旁来。
他露出温和的笑容,像一个贤妻那样:
“……我的老公,我的辉响……我当然是希望,你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回复了。”
他隐约地有点紧张,又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
虽然辉响已经明确地拒绝了扉间,之后与他相处也完全是当做朋友。
甚至在扉间“暗恋”辉响这事人尽皆知的时候,辉响是唯一一个不明所以,仿佛置身事外的。
但是,他还是感到不安。
“真的这么想?”
辉响还是笑意盈盈的,像是刻意在逗弄他。
从他唇角扬起的带着些戏谑的弧度看,柱间知道自己的心思是被看穿了。
柱间干脆卸下那层伪装,换上一副泪眼汪汪的模样,轻轻抓住辉响的手腕,贴到他的身上。
“不想。”
他开始吻辉响的脸,吻他的脖子,附带一两下轻轻的咬,像是在以此乞求他,又像是在确认自己仍在“占有”。
“求求你了,老公……”他知道辉响喜欢听这个。
“那我就拒绝他了。”辉响在通讯器上按了几下,将它关闭,放在桌上。
柱间还没反应过来,辉响就按住他的后脑,贴了上来。
一个绵长而美妙的吻。
柱间将自己全部交了出去,由辉响来主导,因此他就更能体会辉响对他的情感。
一吻结束,柱间胸膛微微起伏,脸上带着有些茫然又惊喜的,被满足的笑。
辉响又开始揉他的脑袋,让他忍不住去拱他。
“你是我的妻子,有什么情绪都可以说出来。憋在心里,对身体不好。朋友对我来说固然重要,但我不能因此就不考虑你的感受。”
辉响戳了下柱间的胸口,说。
此刻,他脸上的笑容也不再是恶作剧般的,而是难得变得温柔。
柱间呆呆地盯着他,脸上浮现一层薄红。
恐怕在柱间眼里,辉响此时的笑容连珠穆朗玛峰上的积雪都能融化了。
柱间开始更热情地吻辉响,放下了那些小心翼翼。
而后跨坐在了辉响的腿上,乌黑的双眸倒映着他的模样。
辉响忽然露出熟悉的坏笑,道:
“就是这样了,柱子。你要知道,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喝,懂事的就只能饿着。”
对于这套理论,柱间有些惊讶。
辉响的意思是,鼓励他做个“坏孩子”吗?
“那我可就听你的了……”
柱间又开始激烈地吻辉响,一手环住他的脖颈,一手开始解他的衣服。
当然,他自己知道。
他真正“坏孩子”的一面,是绝对不能对辉响展露出来的。
那样会吓到辉响的吧……
……
与此同时,千手扉间正对着通讯器的屏幕发呆。
【千手扉间】:辉响,不知道你最近有没有空。(上午7: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