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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在湖边,极为古朴的中式庄园,几道曲折蜿蜒的长长走廊,或者说河廊,跨湖而建,直通湖中几处绿树成荫的小岛,主视角远远看着,一开始我以为是在欣赏风景,但很快主视角就拿出一个小型黑色仪器。
上面的指示灯一闪一闪亮着红光,滴滴—滴滴滴——,主视角按了按钮,仪器发出说话声【大人,01小队报告。目标家族成员已有5名,守卫10名已被成功引至困阵中,有4人已入结界。】
“很好,保持警惕,这群家伙虽□□强悍但精神世界可是很脆弱呢,即使最终能逃脱异域结界,那时我们也早已成功献祭01号。”
【是的大人!一切为了神!】
主视角赞赏了几个字,随后挂断通讯,按按钮切换频道【大人,02小队报告,我们已成功潜入,未被守卫发现。】
主视角回答,“很好,你们唯一要做的就是将01号带出,注意隐蔽,剩下交给其他小队。”
【收到。】通讯挂断。
主视角又按了按钮,新频道接入,【大人,03小队报告。挥发1、2、3型,溶解1、2、3型神经及血液合成毒素已成功植入,目标场所守卫均已丧失武力,01号已昏迷。】
主视角回,“此项任务结束,注意防护,转为辅助警戒。”
【收到。】通讯挂断。
“龙族多位成年成员赴约参加【展会】,防守能力下降,剩余成员与守卫或被引开,或陷入幻觉,或已中毒,祭品专门放在教堂祭神之所,这下我看还能有谁来打扰我们!”
主视角哈哈大笑,癫狂至极,“属于神的灵魂终究会去往神的身边,与神融为一体,不知死活的家伙们,你们是绝对夺走它的!”
说谁不知死活呢?没礼貌的家伙,真以为天老大你老二吗?
……
主视角抱着包裹紧紧的小龙崽,祂已经昏迷了,站着的地方很眼熟,他将小龙崽放到一个巨大的银色盘子上,盖上厚布,放到了低台上,正对着一面挂着怪异巨大画的墙,两边点着许多红色蜡烛。
我听见主视角极速跳动的心脏,粗重的呼吸,以及似有若无的低笑,似乎是主视角过于开心而忍不住一直在笑。
他对着这幅令人不适的画喃喃自语,又用匕首割破手臂,流出的血液滴到身下的银杯中,杯满,一部分倒到厚布上,一部分倒到某种黑呼呼的什么东西上。
还剩一部分,他沾着血,在一张画着复杂几何图案,很像炼金符文的某种皮质的纸上画着鬼画符一样的图案和字母,一边画一边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念诵,屋内凭空刮起一阵微风,但烛火却不受任何干扰,依旧稳稳地亮着,只是那画上红色更鲜艳了。
主视角重重地咳嗽,似乎这微风带来的某种东西压得他喘不上气,他解开上衣纽扣,似乎受到什么指引,跌跌撞撞地离开了这处隐秘空间。
一路往上,路过走廊上的画时终于咳出血,喷到地上,那无形的束缚似乎终于消失,他步履稳健地朝向某处走去,直到一间熟悉的房间。
主视角跌坐到高椅上,视线定在一个长相可爱,穿着可爱的玩偶身上。
念念有词,说着“请您降临......请您降临......伟大的神.......”画面时断时续,像接触不良。
.......
我慢慢看着他的记忆,其中的许多血腥画面若是拍成电影一定是不可正常上映的25禁猎奇重口cult片,但还好这只是梦,看着这些画面我只感觉“啊,原来他做了这些事情啊”,我觉得他是个变态,做了很多恐怖的事,并不会因此恶心反胃。
从各种事件中看,这个狂热的阴谋家对他所敬奉的神灵推崇至极,真心实意地认为那东西才是“真实”,是能引领他们破除迷惘,到达永恒彼岸的无所不能的“神”,为此他能付出一切,包括他的生命。
他不停吸引,哄骗,洗脑各个阶层,甚至是其他种族的高等智慧生物加入他所在的邪教,大多数信徒都在壮大“神”的道路上死亡,祂们的生命为这样伟大的事业而“牺牲”,灵魂也将升入“真实”——他真这么认为。
无辜的生命也是垫脚石,经他之手变成祭品的生命数不胜数。
想要达到“真实”?那就由我送你前往吧。
不是说小龙崽是献给神的祭品吗?正好把我当作你的神,那祂就属于我了。
感觉过了很久,但从记忆中脱离后瞥了一眼屋内的时钟,只过去了5分钟。
此男被我高强度浏览记忆后半晕不晕,但仍旧□□的没完全昏迷,
感觉他还有用,暂时不准备弄死他,毕竟小龙崽的家龙还在被困,既然已经知道这件事,我打算好人做到底,一起救了。
但他要是知道我不是他认定的神,偷袭怎么办?于是顺手在其体内种下禁止攻击我以及绝对听从我的命令,他有点受不了这种标记,更晕了。
通过契约给小龙崽治疗。
等待羊角男,也就是逢余松清醒。
他醒后,疑惑自己身体好像多点什么。
我敷衍他,“我已了解你为我所做的一切,很好,作为奖赏,这是赐予你的标记。”
“感谢您的恩赐,尊敬的大人,这是卑下无上的荣耀,我将永远铭记这一刻!”他颤抖的声音带着难以掩盖的喜悦,额头紧贴地面,久久不愿抬起。
“现在,带我去祭品家族成员,记得带上祭品。”
感觉羊角男又疑惑,我狠狠甩他两巴掌,“你以为那点手段就想困住龙族?”
“大人......”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祂们全死了才行,这种道理还要我教你?”
逢余松连忙磕头请罪,“是备下考虑不周,连累大人为我等操心。卑下现在就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