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男性躯体完美契合陆谌对未来伴侣的想象。
“做家务”这三个字,与林陟平时呈现出的形象形成极其强烈的反差,更加强了这一幕带给他的视觉冲击。
脑中不由浮现出林陟被蒙住双眼捆绑在椅子上,头颅微微扬起,嘴唇轻启,突出的喉结不受控制地颤动,半透明的真丝睡衣敞至胸口,绷紧的睡裤包裹住□□,勾勒出饱满的男性象征……
而他丰富的想象力,足以将林陟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扒下——直到连内裤都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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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仿佛被按下加速键,连同呼吸都跟着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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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陆谌太久没有回复,手机提示音再度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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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抱歉,刚才在擦头发。」
「没事。时间不早了,韩秘书早点休息吧。」
「闻先生也是。」
对面已不再回复,陆谌却仍没有退出聊天框,注视着屏幕上的照片,眸色渐渐暗下去,神色晦暗不明。
他将手指贴住屏幕,放大图片至每一条肌肉纹理都清晰的程度,想象着自己的东西喷洒在这样的身体上该有多么的美妙。
最终,他的指腹移动到到右下角,点击下载图标——
将图片保存进名为“老婆”的相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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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陆谌刚到公司便去总裁办向闻谦请假。
推开办公室门,看见闻谦靠在总裁椅上翻阅着一本叫做《总裁礼仪》的工具书,陆谌顿时肃然起敬。
同样身为总裁,他的求知欲竟比不上自己前未婚夫万分之一,上任以来从未阅读过相关书籍。
他不禁感到一丝惭愧,声音低沉下来:“林总。”
闻谦放下手中书籍,抬眸看他:“韩秘书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林总。陆总那边临时有事,需要秘书陪同,所以希望林总能批准我请两天的事假。”
闻谦甚是意外,毕竟他之前并未接到过来自林陟的通知。
这并非他有权利决定的事,于是在深思熟虑之后,严肃告知:“我非常理解陆总的请求,但韩秘书既然来我司出差,便是我司员工,应当听从我司的工作安排。是否能够批假,还要看韩秘书的工作进度如何。”
“林总的考虑,陆总自然是理解的。”陆谌礼貌颔首,却忍不住腹诽,自己入职这一周就没被安排过什么正经工作,没想到请个假竟然这么多规矩。
正当他这么想,听见闻谦清了清嗓子:“过去一周时间,都是由闻谦带你熟悉公司的运作,便由他决定是否该给你批假吧。”
陆谌一听,心情瞬间明朗了不少。
他的心上人如此善解人意,又怎会刻意为难他?
尽管他能否能够请假尚未有定论,他却已然预见了结果。
当着他的面,闻谦拿起电话筒,按下了助理室的通讯键。
电话响了几秒,林陟慵懒的声音从对面传出:“一大早还没上班,你打什么电话?我办公室的茶泡好没有?”
闻谦:“!!!”
陆谌:“?”
闻谦的语气立刻冷下来:“你这是什么态度?”
电话里的声音听去有些好笑:“你还教训上我的态度了?”
陆谌:“……”草。
他不禁想起网络上“打工人整顿职场”“将上司炒鱿鱼”的段子。难道说,林陟对这里的薪资不满,已经破罐子破摔,决定辞职?
如果是这样,他也要赶紧找个理由辞职跑路,并且努力让人事部将林陟挖去陆氏。
“啪”的一声,闻谦用力摔上电话筒:“这个闻谦,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林总,您别动怒,”陆谌生怕他为难自己的心上人,尽可能帮林陟找借口,“我想这之中大概有什么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
“也许闻先生没有睡醒,正在梦游,”陆谌努力发挥着自己的想象力,“又或者,闻先生临时发生了物种变异,精神状态异于常人……”
“物种变异?韩秘书在这个领域也有研究吗?”
“其实,我也是略有耳闻,妄自揣测……”
话音落下,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两人的目光齐齐落在来人身上。
林陟懵了。
他完全没想到陆谌也在这里,等反应过来时,迅速解释道:“林总,你正忙吗?我特意来向您说一声,助理室的座机似乎出了点问题。”
闻谦皱眉:“怎么回事?”
“从昨天开始,它就偶尔会出现通讯线路接错的毛病。不知道您是否有拨打助理室的电话?”
闻谦颔首:“刚才我的确拨打了助理室的电话……”
陆谌迟疑:“可是闻先生,刚才电话里的确是您的声音?”
“我想一定是韩秘书听错了,”林陟坚决否认,“今早我来到公司,尚未接到来自总裁办的电话。不知对方都说了些什么?”
“说了……”闻谦顿了顿,“算了,既然不是你接的电话,说了什么便不重要。”
林陟露出标准的职业微笑:“林总,不知您打给我是为了什么事?”
“韩秘书这周想请两天假,我虽想同意,也需要事先向你确认手头工作是否会有压力,或需要人协助。”
林陟微微一怔,下意识看向陆谌。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对。
他怎么没听陆谌说起过这件事?莫非是临时做的决定?
无论如何,现在陆谌能否请假完全掌握在他手里,他必须帮这个忙。
“回林总,最近的工作我一个人能够担负。韩秘书若是需要请假,林总无需顾虑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