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宁刚才打了个哈欠,眼角一滴泪花,薄姝看了更心疼了,不过她变态地想道,美人垂泪,也太好看了。
罪过,罪过。薄姝心里恶狠狠地唾弃自己的想法,起身坐到婴宁身边。
离得更近,好像闻到了婴宁身上的香味……“咳咳……”薄姝掐了把自己大腿,禁止自己胡思乱想,谈起正事:“我爷爷那人他就那样,其实并非针对你,而是习惯性和家里的每个人唱反调。”
自从薄姝的奶奶去世,老头子更加冥顽不灵。
薄姝还希望爷爷经常去旅游呢,一年到头也就见两面,只不过这次不知为何爷爷这么早回来。
还让婴宁难过。
婴宁对寿命不长的人类实在不感兴趣,也不知这薄家人怎么一个两个都在和她提起,兴致缺缺,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薄姝见她像是困了,也不打扰她:“那你休息吧,我改天再来看你。”
婴宁挥了挥手。
薄姝攥起手,真想摸婴宁的手啊,但今天不是好时机,想想作罢。
客厅里又恢复了安静。
知道婴宁喜欢自己呆着,别墅里的佣人这时都没出现,只有婴宁或薄俟需要的时候才会在。
婴宁半躺在沙发上,眼皮一耷一耷,明显是困了。
男人把她带回别墅,又见薄姝来和婴宁聊天,于是上楼在书房把公司里的事情处理了。
婴宁快靠在沙发上睡着了,狐狸懒散,时而困倦,这里又对婴宁来说已经是她的地盘了,因此戒备心就没那么重。
更何况,迷迷糊糊中,婴宁闻到一股好闻的至纯阳气。
以为是男人下来了,婴宁伸手去接触阳气来源,见婴宁躺在沙发上睡觉担心她着凉上前给她盖毯子却被婴宁抱住的少年:“……”
薄临身体一僵,一动不动。
“哼哼……”婴宁闻到阳气想吸了,就是睡觉也不妨碍吸阳气,婴宁闭着眼,揽住来人的脖子,哼哼唧唧道:“怎么不抱我……”
薄临喉结滚了又滚,额头青筋一跳,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住,像是在压抑什么。
婴宁就知道这个男人总习惯这样,故意装不想抱她,装得多冷淡,一会儿就多热情,只是今天男人的气息好像有些变化?婴宁没有多想,整个别墅至纯阳气除了男人还有谁,她手探向男人。
薄临嗓子哑了:“婴宁……”
沉闷的,阴暗的,幽怨的,欢喜的,种种情绪汇聚,积压许久,这一刻终于爆发。
婴宁发现今天男人的吻很青涩,像是不熟练一样,之前男人这方面的技巧也是0,不过婴宁和他亲多了,男人就熟练了,每回也是能伺候得婴宁舒服。今天男人好像回到了第一次的时候,不过这种感觉并不坏,婴宁只是不满足这种,于是勾住男人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薄临那天只是呆愣在原地,更多是婴宁主动,后面不知不觉地回应她,但很快被管家打断,导致他后来只能不断回味那一点点画面。
但是今天,薄临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主动出击,虽然也不太会,但是婴宁教他了。
薄临耳根通红,恨不得溺死其中。
原来,活着也挺好的。
少年白皙的脖颈上因为燥热也染上通红,额头因为隐忍流下一层薄汗。
婴宁忽地想道,刚才男人的声音好像不太对?
以及,都亲了这么久,阳气和阳气之间始终有差,婴宁再意识不到亲的不是男人,也愧是妖了。
薄临眨着眼睛,和婴宁漆黑清凌的目光对上。
他微微放开她,“婴宁……”
少年脸上闪过慌乱,“对不起,我……”
他很卑劣。
可是他忍不住。
婴宁将少年的难堪自愧看在眼里,手没有动。婴宁勾住少年的脖子,将他往身上压。
红唇贴上少年还在紧张颤抖的唇,婴宁不满地咬了一口。
她还没有吸够阳气,既然少年主动送上来,那也别怪她不客气了。
而且,本来之前婴宁就给少年打过记号,在狐妖心里,这个已经是她的猎物了。只看她什么时候愿意去吃。
薄临还不知道早已被狐妖标记,要是他突然逃了,狐妖还会不高兴。怎么也要抓回来吸干阳气再说。
只是望着看清他是谁还愿意的婴宁,少年心里如同吹满了气,欢呼雀跃。
“婴宁……”
薄临眼神突然一顿,表情变得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