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心道,幸好跪在那里的男人不是他,不然也太丢脸了,不过看来薄俟真做了对不起婴宁的事,才害她这么生气,那他就放心了,因为他永远不会欺负婴宁。
薄俟轻喘了下,嘴唇惨白,像是屏蔽了知觉,笑着问她:“手疼不疼?”
说着要去牵婴宁的手,像要替她揉一揉。
婴宁躲开男人的触碰,薄俟一愣。
“薄总。”许特助看不下去,不得不站出来劝道:“您还是先回医院吧。”薄总身上的伤口一定裂开了,再不去包扎的话就……
许特助心道,薄总带伤之躯,怎么抢得过生龙活虎的秦总?更何况和婴小姐搞得这么僵……
要是只有他们两人,说不定还有机会缓和,但多了个秦总,恐怕得再回去想想。
至少,今天贸然前来,不是一个好时机。
助理都能想到的事情薄俟如何不知,可是他一天也无法忍受婴宁在别的男人这里,婴宁,薄俟在嘴里无声念了一遍,泛出苦涩。
“真是难看啊薄俟,死缠烂打可不是你的作风。”秦势在一旁说风凉话,抬眸盯了眼婴宁。他有这么舔吗?应该,不会,有吧?
“你又懂什么。”薄俟冷冷瞧他。
“哧!”秦势不屑地笑,这一咧大嘴扯到伤口,顿时不笑了,不过眼里仍有淡淡轻视之意:“堂堂薄氏总裁,要什么女人没有?我可不会像你一样。”
“你最好是。”
薄俟嘴角讥讽地勾起一点弧度。秦势的态度让他心下稍安。
他转头重新看向婴宁,男人眼里闪着希翼:“婴宁,秦势就是个吊儿郎当想占你便宜的,他无法给你幸福,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秦势:“喂喂喂……”秦势不服,他怎么无法给婴宁幸福了?
“别逼我赶人。”秦势咬牙,道。
要不是想让薄俟最后死一下心,他早把人赶走了。也是,现在还妄想着呢?看一会儿婴宁怎么泼醒他,男人期待地看向女人。
薄俟眼里的光在女人沉默眼神无声透露出的拒绝中逐渐暗下。
薄俟的脸比被打了还要灰败。
他一脸土色,一瞬间仿佛失去了全部。
身体因为多日没有好好休息疲倦一下涌了上来,再加之狐妖从来没有手下留情,薄俟闷哼一声,竟因郁气停留体内当场吐出一口血来。
“薄总!”许特助惊惶失色,接住昏迷过去的薄总。
手一探,额头果然烫得吓人。
薄总发烧了。
又是怒火攻心,又是和人扭打,又是遭受婴小姐打击,薄总的伤还没好又惨遭二次伤害,薄总就是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啊!
这几天,因为没有婴小姐消息,男人整晚夜不能寐,只睡两三个小时就会惊醒,身体需要睡眠但薄总的精神不允许他躺下,还要处理公司的事情,男人眼下挂着淡淡青黑。
也是因为找到了婴宁,心头一块大石头落地,整个人才放松下。
秦势看着重新恢复只有他和婴宁两个人的房子,薄俟被助理搀走,估计短时间内不会再来了。
只是没想到,送走了大的,晚上又来了小的。
“婴宁!”少年称认识女人,不放心她的下落。秦势心说有什么不放心的?不过在得到女人确认后,还是让少年进屋了。
家里前面叫打扫人员整理清洁过了,晚上也有人上门做饭,一切似乎走向井井有序的正轨。
而这,是因为她。
秦势盯向坐在沙发上闲散看电视的女人。
“婴宁。”薄临盯着她,确认她完好无损,松了口气,不过,秦势?少年目光探究:“你怎么会和婴宁在一块?”
“喂,好歹我也是你哥。”秦势不满,薄俟也就算了,这少年还得叫他表哥。
“表哥,婴宁这几天多亏了你的照顾。”薄姝温和地说道,婴宁看起来和之前无异,她放心了。
秦势目光幽幽,这女人到底招惹了多少人?薄家一家人都把她当成宝吗?
——并非被薄家所有人当成宝的婴宁,薄姝知道现在大哥还在医院自顾不暇,薄老爷子又不喜欢婴宁,她和薄临也不常在薄家,也许让婴宁暂时待在秦家是最好的选择。
秦势笑了笑,眼神得意:“说什么亏不亏的,婴宁是我的……咳,我们的关系,我照顾她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