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薄总!秦总!”
许特助看着厮打的两人,急得团团转,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走势,薄总和秦总都是两个大男人,堂堂上市企业总裁,薄家和秦家的掌权人,怎么会像两个毛头小子一样用最原始的方法泄愤呢?
他还以为遇到这事薄总也会冷静地坐下来和对方谈判,或者不执一词带走婴小姐,再事后对秦势展开报复,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失去理智。
而且,薄总身上还有伤,再这么打下去就要牵扯到伤口了!
正担忧着,许特助目光一瞥,果不其然看到薄总今天刚换的绷带已经又裂开了,鲜血染红了衣襟,然而男人像是感受不到伤疼。
“秦总!薄总身体有伤,您这样不太道德吧!”眼见受伤的薄总果然不敌身体好好的生龙活虎的秦总,男人一个踉跄,许助理急忙上去搀扶,同时谴责地对秦势说道。
秦势气笑了:“他跑来我家揍我就是道德?我就得乖乖让他揍?”秦势脸疼得龇牙咧嘴,该死,还是让薄俟打到脸了。
不过,薄俟也没有好到哪去,秦势看着脸色苍白,身上脸上都挂彩的男人,唇角不屑勾起。
许助理心道:那还不是因为您碰了薄总的女人。
不过秦势是秦氏总裁,他只是一个小助理,这等话也只敢在心里默默吐槽。
薄俟按了按胸口,说不清是那里还是心里哪边更让他痛。
他推开助理,眼睛盯着秦势的房子里,突然抬脚朝里头走。
“薄总!薄总!”许助理连忙跟上。
秦势不小心碰到嘴角,“嘶”了一声,见薄俟不请自闯更是气得眼底的怒意愈来愈盛。
薄俟跌跌撞撞地来到二楼卧室,一眼看到坐在那里的婴宁。
她仿佛如同还待在他身边那样,纯净美好,只一照面薄俟身上的那股死气压抑渐散,又活了过来。
“婴宁!”
薄俟朝她走了过去,在两米外,站定。
男人看见她眼里的冷淡,或者说像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薄俟呼吸一滞,胸口又泛起疼。
见着男人蹙眉难受的模样,婴宁神色淡淡地移开眼。
仿佛没见过他一样。
“婴宁……”薄俟不安,又渴望触碰到婴宁,可是狐妖身上的气息太冷,他不敢上前,怕再惹得她不喜。
“薄总,你这是何苦?”秦势从身后走了过来,按着脸,像不想被女人看到,秦势面对薄俟,高大的身躯将婴宁遮得严严实实,“薄总看够了吗?看够了就回去吧。”
这是他的女人。秦势眼神里的含义清楚地告诉他。
薄俟拧眉,面对秦势没什么好脸色,表情也由愧疚不安变为冰冷,他往旁边站了一步,以便能看到婴宁,声音冷冷的:“秦势,还要多谢你这两天替我照顾你表嫂了。”
他眼睛盯着婴宁,像是在说给她听:“等我和婴宁结婚,一定请你坐主桌。”
“哈?”秦势都要气笑了,“表哥,你在说什么胡话?”
薄俟不理他,他眼里从来只容得下一个人,目光死死地盯着婴宁。
婴宁仿佛没察觉到犹如实质的视线,身体动了动,两个男人看着她。
“婴宁……”秦势皱皱眉头,走过去:“不用理他。”伸手想摸摸婴宁的头发,婴宁轻轻侧过头,秦势手僵在半空,沉下脸。
这一细微举动让观望踌躇的男人眼睛一亮,以为自己还有机会,薄俟上前,曾经不可一世的薄大总裁低下他骄傲的头颅:“对不起。婴宁。”
婴宁勾勾手指。
薄俟凑得更近,也不顾身上的伤口,半蹲下。
婴宁漆黑的眼底闪过寒意,狐妖睚眦必报,上次以为这男人命不久矣,没想到还活到今天,狐妖咧嘴露出一个冰冷残忍的笑容,薄俟像是看呆了。
“唔!”直到,胸口传来比之前更甚的疼痛,薄俟额头瞬间布出冷汗,感觉又一次回到那个夜晚。
婴宁脚踩着他,见着男人痛苦的脸,犹不过瘾,再次施力。
薄俟忍着痛意没有躲开,衣服已经完全浸红,脸色更是苍白俊美到极致,像是落入地狱的天之骄子。
薄俟抓住她的腿,抬起汗津津的脸,眼神执拗,声音虚弱又坚定:“这样你能消气了吗?婴宁。跟我回去,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婴宁眨眼,像是不明白怎么有人类喜欢受虐,不过,消气吗?婴宁踹在男人胸口,轻松挣开男人桎梏,薄俟弯下腰,跪在地上,手也被血染红。
婴宁不消气,这个人类要囚狐,这一点显然惹怒了天性向往自由不被约束的狐妖,婴宁想到这里,黑眸沉沉,抬手朝男人英俊的脸上挥去——
“啪!”响音清脆,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许特助摸了摸脸,好疼啊。
秦势勾起嘴角,可算出了一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