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气氛渐渐缓和,夫妻俩的神色也变得坚定了些许。
高夫人刚要再说些什么,却见江澜摆了摆手,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道:“不过这顿鱼蛋面就先欠着吧,今天用脑过度,我现在决定去买条鱼,让老海煮个鱼汤给我补补。”
这话一出,高辉昌夫妻二人都愣住了,完全没想到她会突然转到“鱼汤”这个话题上,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江澜看着他们呆愣的表情,笑得更开心了,拍拍桌子站起身,神采飞扬地说道:“那我先走啦~我要去买鱼啦~”
说完,她悠哉悠哉地哼着小调,心情愉快地离开了办公室。
高夫人看着江澜离去的背影,半晌没回过神来,忍不住转头看向丈夫,满脸错愕地问道:“她……真是你以前说的那个连检察官都头疼的厉害律师?”
高辉昌无奈地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感慨:“能人总是奇异的,你慢慢习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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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省XX市公安局刑事技术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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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医鉴定室,灯光惨白,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冷冽金属的气息。
解剖台上,两具刚刚被发掘的骸骨整齐摆放,惨白的骨骼在冷光下显得尤为冷硬。旁边的实验桌上堆满了检测报告和各类仪器,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数据分析结果,空气中只听得见设备低沉的运作声。
陈思羽和林柔站在解剖台前,神色凝重。
“姐,挖出的骸骨调查得怎么样了?” 陈思羽直截了当地问,语气里透着急切。
陈法医推了推眼镜,语气低沉:“死亡时间比预想的还要久远……初步检测表明,死亡时间至少超过25年,甚至更久……”
“姐!你在开玩笑吗?” 陈思羽一愣,随即皱起眉头,脸色瞬间阴沉下来。25年,这个时间跨度太长了,意味着很多证据可能早已湮灭,案件调查的难度将成倍增加。
林柔试探地问道:“那DNA检测呢?能查到什么吗?”
陈法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很遗憾……C国的DNA数据库是1999年才建立的,而这些受害女性至少在25年前就已经死亡,所以数据库里根本没有她们的身份信息。”
“那有没有试着匹配在生亲属?或许她们的家人还在世?” 陈思羽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们已经在进行比对……但截至目前,仍未匹配到任何在生亲属。” 陈法医拿起桌上的平板,点开DNA检测报告说道。
“姐,你检测了几具骸骨?” 陈思羽强压下心中的烦躁,深吸了一口气。
“目前取样检测了两具。” 陈法医顿了顿,继续道:“但现场一共发现了十二具骸骨。”
十二具骸骨!
这个数字像一块沉重的石头砸在众人心头,令空气一时间变得凝滞。
两天前,当陈思羽第一次听到这个数字时,她几乎无法呼吸。她抬手按住太阳穴,声音低沉:“究竟这些女人为何会遭到这样的对待……太过分了。”
她缓缓闭上眼,指尖微微颤抖。这不是一起偶然的案件,而是一场持续了二十多年、隐藏在黑暗中的连环谋杀。
法医解剖室陷入短暂的沉默,气氛凝重得令人喘不过气。
“不过小羽,我们在骨骼上发现了一些异常。” 陈法医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目光锐利地看向陈思羽。
“什么异常?” 陈思羽问。
“你还记得,在现场挖出的第一具骸骨,上面有蓝绿色的荧光沉积吗?”陈法医提醒道。
陈思羽神色一凛,迅速回忆起现场情况,随即问道:“所以,这到底是什么?”
陈法医神色严肃,沉声说道:“是硫酸铜。”
听到这个答案,陈思羽和林柔皆露出震惊之色。
“又是硫酸铜?” 陈思羽皱紧眉头。这个名字,她在梁健豪案件中已经遇到过,如今在这个案件中又出现了,像是无形的幽灵,挥之不去。
陈法医点点头,戴上手套,随后拿起一副防护眼镜递给陈思羽和林柔,示意她们戴上。
“先看这个。” 她按下实验桌上的灯光控制按钮,解剖室的主光源瞬间暗淡。随即,她拿起蓝光手电,调至适当波长,缓缓照射在第一具被发现的骸骨表面。
在蓝光的照射下,骨骼的某些部位隐隐泛出蓝绿色光泽,像是时间沉积下来的诡异印记。
“蓝光下的初步检测,已经显示出铜离子沉积的痕迹。” 陈法医缓缓说道。
她随即取出一瓶铬天青S试剂,用滴管将几滴试剂滴在骨骼表面,静待数秒后,骨骼上的蓝绿色痕迹变得更加清晰。
“进一步的化学测试确认,骨骼表面存在铜元素沉积。” 她说完,关掉蓝光手电,打开实验桌上的另一台设备。
“但我们不仅仅停留在视觉检测。” 她从一旁拿起一份厚厚的检测报告,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数据:“我们已经使用X射线荧光光谱(XRF)和电感耦合等离子体质谱仪(ICP-MS)进行了分析。”
她顿了顿,神色更加凝重,缓缓说道:“其实,在检测出骨骼上的铜元素时,我就觉得奇怪……正常情况下,骨骼不会吸附这么多金属元素。所以我联系了法证科,刚好黎哥他们那边已经检测了埋葬现场的土壤成分。”
她将一份来自法证科的报告递给陈思羽,指着其中一页关键数据,继续道:“结果显示,法证科在周围土壤中也检测到了异常高含量的铜元素,成分与硫酸铜溶液一致。”
她合上报告,目光沉静地看向陈思羽,语气低沉:“结合这些数据,这说明尸体在埋葬前,曾被大量喷洒或浸泡在硫酸铜溶液中。”
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凝固,沉重得令人窒息。
“凶手为什么要用硫酸铜?” 陈思羽翻阅着报告,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疑惑。
陈法医推了推眼镜,缓缓解释道:“可能的原因有几个……硫酸铜具有强烈的杀菌作用,它能够抑制微生物的生长,延缓尸体的腐败过程。”
林柔不解地问:“但这有什么意义?尸体总归会腐烂,骨头也会留下,硫酸铜根本不能让尸体消失。”
“这正是奇怪的地方!” 陈法医点了点桌上的检测报告,继续说道:“一般来说,连环杀人犯大多希望尽快销毁尸体,防止被发现。可凶手不仅没有这么做,反而用了硫酸铜来保护骨骼,这说明他有意让尸体以某种特定方式保存下来。”
“……某种仪式?” 陈思羽若有所思地问,眉头越皱越紧,案件的诡异程度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想。
她轻声喃喃道:“也就是说,凶手在埋葬她们之前,使用了大量的硫酸铜……”
“更有趣的是….刚挖出骸骨的那天下了场雨。” 陈法医语气意味深长,继续说道:“雨水湿润了土壤,蓝绿色的痕迹反而比我们预想的更清晰。”
林柔疑惑地问:“雨水?这怎么可能?不是应该冲刷掉痕迹吗?”
“通常来说,雨水确实会冲刷掉部分化学残留,但这次恰恰相反。” 陈法医沉声说道。
“姐,这是什么意思?” 陈思羽追问。
“雨水让蓝绿色的痕迹变得更明显。” 陈法医解释道:“硫酸铜在土壤中经历多年风化,部分铜离子已经渗透到环境中。但当水分进入,它们可能重新沉淀,形成新的孔雀石或其他铜盐矿物。”
她翻开报告,指着一组检测数据,补充道:“更重要的是,空气中的二氧化碳与水结合后,会进一步促成这些铜化合物的生成。这意味着,雨水不仅没有冲刷掉痕迹,反而使骨骼上的蓝绿色沉积更加清晰。”
“所以……如果尸骨早几年被发现,或者是在完全干燥的环境里,这个痕迹可能根本不会被注意到?也就是说……正是这场雨,让我们发现了凶手的痕迹?” 陈思羽若有所思地问道。
陈法医点头,语气坚定地回复陈思羽:“可以这么说。这也是我们确认硫酸铜残留的重要依据之一。”
陈法医接着拿出另一份文件,递给陈思羽,语气沉重地说道:“小羽,除了硫酸铜,我还在骸骨上发现了另一种物质……”
陈思羽微微皱眉,语气带着一丝疑惑问道:“姐?还发现了什么?”
陈法医翻开报告,眉头微蹙报告:“我们在骸骨里检测到了四环素。”
陈思羽的心猛地一沉,隐隐有种不安的预感,她神色一凛,迅速问道:“四环素?怎么又是四环素?这……”
“没错,小羽,我发现的时候也觉得非常怪异……” 陈法医指着实验数据,语气凝重说道。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四环素是一种广谱抗生素,在现代医学中,它主要用于治疗感染,但更重要的是它可以防腐。”
“防腐?” 林柔倒吸一口凉气,猛然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
陈法医神色沉肃说道:“没错。四环素可以抑制尸体腐败的细菌活动,延缓软组织的分解。而且,它会与骨骼中的钙结合,使骨骼在紫外线下产生黄色荧光。即使经过多年,这种荧光仍然可以被检测到。”
“所以……凶手在埋葬尸体前,刻意使用了四环素?” 陈思羽喃喃自语,思维飞快地转动着。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硫酸铜是为了防止尸体腐烂,而四环素又是为了延缓分解……那么凶手的意图已经十分明显。
他不希望这些尸体消失……相反,他在刻意保存它们。
陈思羽缓缓抬头,望着解剖台上那具静静躺着的白骨,它仿佛无声地诉说着曾经历的痛苦。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心底涌起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十二个女人,十二条被遗忘的生命。
她们被埋葬在那个废弃的果园里,沉睡了二十多年,直到今天才终于被人挖掘出来。
她们的故事是什么?她们生前经历了什么?是谁,将她们的生命残忍地终结后,又精心掩埋,甚至用化学手段延缓腐化,让她们的骨骼成为难以磨灭的罪证?
这些问题在空气中徘徊,却无人能解答。
但陈思羽知道,她必须找到答案。
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打破沉默:“这不是普通的杀人抛尸案!凶手在进行某种……长期的、精心策划的行为。”
外面的夜色深沉,而这场隐藏了二十多年的罪恶,才刚刚浮出水面。
“陈主任说的没错。”一道低沉的男声打破了沉默。
陈思羽循声望去,法证主任黎哥与她的下属张毅一同走了进来。
“黎哥?你怎么也来了?” 她微微挑眉,语气中透着几分意外道。
黎哥走到她面前,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随手将一份报告递给她,语气随意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意味:“刚刚小张来找我拿报告,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正好顺路过来。”
“那你这次来,是有什么大发现?” 陈思羽接过文件,但眼神已隐隐透出几分警惕。
黎哥的脸色逐渐严肃,声音微微压低,“小羽,你记得吗?骸骨是被埋在一片向日葵地底下。”
“向日葵?”她下意识地皱起眉头,疑惑地看向他,随即又转向林柔和张毅,三人皆是一脸不解。
“向日葵有什么问题吗?” 她缓缓问道,语气中带着困惑。然而,一旁的陈法医却神色一凛,瞳孔微微收缩,仿佛瞬间明白了什么。
黎哥轻叹了一口气,语调放缓,但每个字都带着压迫感:“向日葵种植在一片土地上,确实没什么特别的。但问题是…..这片土壤里含有大量的硫酸铜和四环素,换句话说,这块地已经被污染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道:“如果不是我们检测出这些化学物质,恐怕谁都不会怀疑它的异常。”
三人对视一眼,困惑不减反增,随后不约而同地看向黎哥,等待他的解释。
黎哥沉下声音,目光深邃,缓缓说道:“这个凶手,智商绝对不一般。”
他的指尖轻敲着陈思羽手中的文件,语气沉稳地说道:“向日葵对重金属的耐受性极强,常被用于修复污染土壤。硫酸铜和四环素污染严重的土壤,确实会抑制大多数植物的生长,但像向日葵、苜蓿、狼尾草等耐污染植物,仍然可以在这样的环境中存活。”
陈思羽的眉头越皱越紧,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黎哥目光深沉,语调愈发低沉地说道:“这些植物不仅能掩盖埋尸的痕迹,还能降低土壤污染的可疑性……所以向日葵成了凶手的‘完美隐藏植物’。”
空气瞬间凝固,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凶手竟然具备如此高的知识水平,甚至懂得利用植物来掩盖犯罪痕迹。
黎哥说完,神色一正,语气沉稳地说道:“小羽,你先打开文件看看。”
陈思羽闻言,立刻翻开第一页,目光迅速掠过文字。当她捕捉到某些关键内容时,瞳孔微微收缩,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她抬头看向黎哥,语气低沉说道:“S省?”
黎哥点头,神情严肃说道:“刚好昨天我们法证全省开了一个分享会,这是S省那边提供的资料。”
她翻动着文件,越看心中越发沉重。
“几年前,S省发生了一起罕见的连环杀人案,而且所有被害者都是女性。” 黎哥的声音仿佛蒙上了一层寒意。
他顿了顿,继续道:“更重要的是这起案件,与我们现在调查的十二具骸骨案,甚至……和梁健豪的案件,有一个共同点。”
林柔忍不住出声,语气透着几分焦急:“什么共同点?”
“所有案件的尸体、骸骨,甚至周围的土壤中,都检测出了硫酸铜和四环素” 黎哥低沉地说道。
房间内的气氛再次变得凝重起来。
“不仅如此……” 黎哥目光深沉,语气透着几分冷意,对着陈思羽说道:“小羽,你翻开第15页。”
陈思羽迅速翻开文件,视线落在那行关键数据上,瞳孔猛地一缩。
黎哥低声说道:“S省的案子和这12具骸骨案还有一个相似点——尸体被埋葬时,被刻意摆弄成不同的姿势。”
陈思羽轻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紧,难以置信地说道:“所以……凶手在跨省作案?” 她的思绪飞速旋转,心底浮起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
她眉头紧锁,沉声分析道:“如果这些骸骨的死亡时间是25年前,而S省的案件是近几年发生的……那么,这段时间的空窗期,凶手是否在其他省份继续犯案,只是尚未被发现?”
黎哥缓缓点头,沉声说道:“这种可能性非常大。”
然后黎哥转头看向陈法医,语气沉稳地问道:“现在你检测完毕的骸骨颈部,有发现任何锐器创伤的痕迹吗?”
“骸骨的颈部,没有发现任何锐器创伤的痕迹。” 陈法医简洁地回答。
黎哥点头,语气中透着意料之中:“正常,毕竟已经过去25年,软组织早已腐烂,没有肌肉和血管,肯定找不到割喉的证据。”
陈法医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微沉,带着几分不确定地补充道:“从骨骼来看确实如此……割喉主要作用于软组织,比如气管、血管、肌肉。如果刀刃没有深入颈椎或舌骨,那骨骼上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她顿了顿,神色更加凝重,缓缓说道:“这意味着要么凶手的刀法极其精准,避免了接触骨骼;要么受害者的死因并非单纯的割喉,而是另有其他因素……”
“不可能,只能是手术刀!” 陈思羽和黎哥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
陈法医微微一愣,抬头看向二人,显然有些不解。
“韩诚峻的手术刀上检测到了梁健豪的血迹。” 陈思羽语气冷静,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利。
她深吸一口气,翻开手中的报告,指着关键部分继续说道:“而且,我之前向沈检察官请教过她的专业意见。法医的尸检结果显示,这种精准、干净的切口……只有极其锋利的刀具才能做到。而要达到这种精准度,再结合现场残留的硫酸铜和四环素,符合这些条件的凶器和环境,通常只存在于医学相关的场所,或者某些熟练掌握解剖技巧的人手中。”
“所以…..上次我负责梁健豪的尸检时,法证已经对嫌疑人的手术刀进行比对了吗?” 陈法医插话问道,目光锐利。
黎哥点头,语气沉稳地补充道:“我们采集了嫌疑人韩诚峻的手术刀,并与死者的伤口形态进行比对。刀刃锋利度、切口角度、创口边缘几乎完全吻合。此外,刀具上还检测到了死者的血迹,DNA比对结果也已确认。”
“医学相关人员……除了韩诚峻还有谁呢?” 陈思羽有所思,眉头微蹙。
黎哥轻叹一声,侧头对陈思羽说道:“把S省的案件照片给陈主任看看。”
陈法医接过文件,翻阅着S省案件的现场照片与分析报告。她的手指缓缓滑过其中一张尸检图片,眉头渐渐拧紧。
“……一刀切割,几乎没有多余创口,创面极其光滑……这种程度,的确符合手术刀的特性。” 她的声音透着一丝深思。
林柔侧头看向黎哥,语气疑惑:“黎主任,那嫌疑人韩诚峻的手术刀,有没有检测到S省那些被害人的血液?”
黎哥缓缓摇头,沉声说道:“我第一时间就和S省那边进行比对了,但暂时没有任何匹配成功的结果。”
他目光一沉,语气冷峻:“但从切割方式和伤口形态来看,几乎可以确定凶器就是手术刀。目前,韩诚峻的手术刀只检测到了梁健豪的血迹,其他案件尚未发现匹配的痕迹。然而,这些受害者的伤口特征高度一致,而世界上......手术刀那么多,我们该如何确认是哪一把?又该如何追踪?”
房间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
张毅突然开口,眉头紧锁,语气凝重:“可是……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这些案件的受害者全都是女性,唯一的例外……就是梁健豪。他可是男性啊!而且他的死状与这些女性完全不同……凶手为什么会杀他?”
林柔犹豫了一瞬,轻声开口:“会不会……梁健豪知道凶手的身份?”
陈思羽若有所思地点头,语气沉稳:“有可能!这能解释他为什么被烧毁。”
她目光一沉,深吸一口气,语调坚定:“至少…..现在可以确定一点——这三起案件之间,确实存在关联。”
“小羽,这个案件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复杂……如果你需要任何帮助,尽管开口。” 陈法医语重心长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黎哥点头,目光沉稳,郑重地补充:“对!法证这边也会全力支持你。”
“谢谢你们。” 陈思羽低声说道,眼神依旧深沉。
然而,内心的疑问依旧挥之不去——
凶手既要杀人,又要想方设法维护尸体;他既破坏了土壤,又刻意种植修复植物……他到底在掩盖什么?
这个谜团,比她预想的更加深邃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