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韵婷脸色惨白,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孙家二小姐怎么可能是她朋友?更不可能给她花钱……”
“你在说什么鬼话?”孙晰金皱起眉头。
周颖冷笑道:“你不是偷拍了我和孙小姐的照片吗?来啊,现在就拿出来让她看看,看她认不认得照片里的自己。”
听到这话,木韵婷面色一变,立刻将手机藏到身后。
孙晰金一眼看穿,脸色沉了下来,缓步走向她,语气冰冷:“拿出来。”
木韵婷强笑掩饰:“没有……是她在胡说八道,推卸责任。”
“哼。”孙晰金冷笑,往前一步,气场瞬间压制全场:“木家的人,有哪一个是我信得过的?小周的话,我信!”
她目光如刀,语气逼人:“我再说一次——拿出来。”
木韵婷慌了,下意识看向哥哥木修然,眼神里满是求助。
木修然对上她的眼神,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劝道:“孙小总……这肯定是个误会——”
“不用你教我什么是误会。”孙晰金冷声打断,目光犀利地扫了他一眼:“你有什么资格拦我?你们木家,有什么资本跟我们孙家掰手腕?”
木修然被她的气势压得哑口无言,一时说不出话来。
孙晰金语气一沉,字字如锋:“最后一次,拿出来。”
木韵婷被她强大的压迫感震慑得不敢反抗,手指发抖,颤颤巍巍地将手机递了过去。
孙晰金接过,冷声道:“解锁。”
木韵婷手指发抖,最终还是乖乖解锁。
手机解开后,孙晰金翻看相册,脸色越来越沉。
不仅有她与周颖昨天逛街的偷拍照,还有她们在咖啡厅见面的画面,以及与江澜、沈清妍一同前往服装店时的照片。那天江澜和沈清妍正好在试衣间,所以没有入镜,画面中只留下她和周颖在外面相互挑选、试穿衣服的情景,甚至还有两人替对方比划衣服的合照。
每一张照片都拍得刻意、暧昧,仿佛就是为了营造出“她与周颖关系不清”的假象。
她的脸色越来越沉,眼神冷得像结了冰,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缓缓抬眼看向木韵婷,目光如刀锋般犀利,透着彻骨寒意。
木韵婷被她那一眼盯得心底发毛,身子一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突然,孙晰金轻笑一声,却笑得冰冷:“好啊,木家,碰瓷碰到我孙晰金头上了。”
她举起手机给所有人看:“你们是打算拿这些照片抹黑周颖?还是打算以后拿这些来威胁?呵,真是可笑至极。”
她冷冷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我就因为换了发型认不出来,就成了你们编故事的对象?我成了她的金主?你们木家是因为你们儿子出轨丢了脸,就恨不得她也不干净,好让你们心里好受点吗?”
她目光如炬,一字一句地怒斥:“你们把我孙晰金当成什么人?又把周颖当成什么?——可笑至极!”
木修然见父亲脸色铁青,立刻上前试图缓和局势,语气急切:“孙小总,这真的是个误会!我们不知道小颖是您朋友,真的……都是误会。”
孙晰金冷冷看着他,反问:“误会?”
她声音一沉,目光犀利道:“那如果今天被偷拍的人不是我,而是别人呢?小周是不是就得背这个黑锅?”
木家人没有人敢反驳,气氛骤然凝固。
片刻后,木承越上前一步,低头道:“孙小总,这件事确实是我们木家的错。我代表我女儿,向您道歉。”
孙晰金笑了,眼底却毫无温度:“你道歉?确实该道歉——毕竟子女的行径,离不开父母的教养。”
她语气一转,犀利如刀:“但问题是——你们不仅诽谤了我,还试图毁掉小周的名誉。现在你这一句对不起,到底值几个钱呢?”
她这句话一出,客厅气氛骤然僵冷。众人神色惊愕,不敢出声。
木辰礼忍不住出声:“孙小总,你这话太过了。的确是我妹妹鲁莽,惹你误会,我们也已经道歉了,你也该适可而止。”
孙晰金眯起眼,冷笑:“哟~出轨男现在倒是像个男人了?你说离婚这种事,还得回家请示父母意见,你好意思说我咄咄逼人?”
她逼近一步,讽刺道:“你妹妹做这些不就是替你出口气?想让你心里好受一点?你要在我面前摆架子,先掂量掂量你几斤几两吧。”
她回头看了一眼木承越:“连你爸都得低头认错,你算哪根葱啊?”
这句话如重锤砸下,木家众人全都噤若寒蝉。谁都知道,得罪了孙家,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木修然眼神一凛,立刻推了弟弟一把,低声怒斥:“还不道歉!”
木辰礼脸色青白交错,咬牙低头:“对不起,孙小总……”
孙晰金扫视木家众人,冷笑一声:“你们木家再怎么折腾,也上不了台面。知道为什么吗?”
她冷冷开口:“儿子出轨,女儿抹黑,而你——”目光落在木修然身上:“一肚子妒忌心。”
这句话直戳要害,木修然脸色微变,眼中掠过一抹惊愕。
孙晰金转身,声音清晰而凌厉,回荡在整个客厅:“从今天起,孙家和你们木家——梁子,结下了。”
木修然连忙上前,试图挽回:“孙小总,这……这真的只是个误会——”
但孙晰金根本没理会,目光越过他,直指木韵婷。
“你。”她语气冷厉:“等着收我的律师函吧。”
她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身家,赔得起诽谤孙家二小姐的代价。”
接着她转身看向周颖,语气温和下来:“我们走吧,这地方太脏了……幸好你终于离开了。”
周颖点头,眼里浮起一丝解脱,拉着行李,和她一同离去。
木修然急切地追了几步:“孙小总,这真是误会啊——”
孙晰金头也不回,冷声抛下一句:“你连说误会的资格都没有。”
她和周颖一前一后离开,步伐坚定,不带一丝留恋。
木家大厅陷入死寂,所有人仿佛被当头棒喝般僵在原地,空气仿佛被彻底抽空,只剩下沉重的沉默。
尤其是木韵婷,整个人几乎站不稳,脸色惨白。她当然清楚,孙晰金不是说说而已——这个女人要动手,绝不会给木家留半分情面。木家虽有钱,但再怎么财大气粗,也远远比不上孙家。
木承越怒火中烧,一甩手重重一拍沙发扶手,指着女儿大声呵斥:“我早就叫你停手!你偏不听!现在好了,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你满意了?!”
他一口气怒吼到底,脸色涨红:“我们木家最近已经是多事之秋了,你们还要一桩接一桩!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安心?!你告诉我?!”
木韵婷眼泪瞬间涌上来,几乎要哭出来:“爸……我也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周颖会认识孙晰金……”
“没想到?”木承越猛地站起身,手指直指她:“那我问你!之前公孙夫人事件,是不是你在背后动的手?!是不是你搞的?!”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爸……不是我……”木韵婷连连摇头,哭着否认。
许曼青一看丈夫发火,立刻心疼地护住女儿,拉住木承越:“老公你别再骂小婷了……我们谁都不知道——谁能想到……那个金主居然是……”
她话没说完,猛地意识到说错了词,慌忙改口:“那个……那个孙小姐呢?她一开始也没明说,小婷也是一片好心,做错了事而已……”
木承越气得揉着太阳穴,怒斥道:“你还护着她?你知道这次比我们股票的问题还严重吗?!”
他咬牙道:“你知道得罪的是谁吗?!是孙家!是C国一等一的顶级家族!还是那个喜怒无常、下手毫不留情、整个圈子都叫她‘孙疯子’的孙晰金!”
他怒目扫视众人,一字一顿:“你知道吗?只要孙家放一句话,公开拉黑木家——哪怕不出面动手,只要放话不和我们合作,H省整个商圈都会和我们划清界限!我们连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许曼青听到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脸色也变得苍白问:“可是……我们不是还和韩家有合作?还有小婷的男朋友金自赫,不是九公司H省分部的CEO吗?孙家……不会真要赶尽杀绝吧?”
木修然皱眉摇头道:“妈……韩家早就不满我们了。上次城南那块地我们转给了九公司,韩家已经觉得我们在站队。而小婷现在跟九公司的H省CEO谈恋爱,韩家更加不可能再帮我们。”
他语气沉重:“而且金自赫只是H省分部的负责人而已,没有任何权力左右孙家的决定。别说插手了,他连劝孙晰金都不敢,更别说孙晰金是直接和公孙天茗接触的人。你觉得他敢为了我们得罪他老板吗?”
许曼青怔住了,整个人冷汗直冒,喃喃低语:“这……这是真的惹不起啊……”
木承越咬牙道:“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赔礼道歉!你——”他看向木韵婷:“你偷拍的照片,必须当着孙晰金的面删掉,当众赔礼道歉!”
木韵婷擦着眼泪,连连点头:“我知道了,爸……我会的……”顿了顿,她又怯生生问:“可……可我们现在去哪找孙晰金?没人知道她住H省哪里……”
这句话一出,众人一时陷入沉默。
木修然冷静开口:“爸,我明天去安排公司公关部和外联部的人,在H省各大星级酒店排查,看有没有她入住的记录。同时我也会亲自去孙氏集团H省分部问人,确认她是否在公司。”
木承越点头,语气疲惫却坚定:“只能这样了……只要还有一点机会,木家都不能得罪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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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妍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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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阳台上传来一阵肆意的大笑。
江澜正站在沈清妍公寓的阳台上,一边打电话一边狂笑不止,笑声回荡在整间屋子里。
客厅里,沈清妍和沈清欢正看着电视,两人忍不住互相对视。
“姐……她好像从刚才就没停过……”沈清欢小声说,满脸担忧。
沈清妍扶额,无奈道:“别管她。”
这时,阳台上的江澜又笑着对电话那头说:“你说他们是不是傻?要造谣也得找个像样的吧?造谣你和我谈恋爱,都比那种破绯闻合理得多,对吧?”
话音刚落,她猛地感觉背后一股寒意袭来。
回头一看,沈清妍正盯着她,眼神里写满了“你再说一个字试试”。
江澜秒怂,立刻改口:“我是说——造谣任何人都是不对的!真的太恶劣了!必须抵制!对不对嘛!”
沈清欢一脸佩服地看着姐姐,又默默在心里嘀咕:澜姐,太怂了……但也不能怪她,毕竟……姐姐的寒气确实冷到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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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孙晰金坐在沙发上,一边打电话一边气得直拍沙发扶手:“小澜澜!我真的怒了!我明天就去跑得快找你妹妹,把这件事搞到底!准备两份——我一份,小周一份,律师费我出!妈的!气死我了!他们脑子里都装的什么?怎么可以污蔑我成那样?”
旁边,金雪琪无奈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冲着周颖笑笑。
周颖看了看她,忍不住问:“这样真的好吗?会不会把事情闹大了?”
金雪琪放下茶杯,温和地说:“你就让小晰去处理吧。她现在看起来冲动,其实比任何人都冷静。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傅婉仪也点头附和:“这件事确实太恶心了,木家做得太龌龊了。换了别人,可能就洗不清了。现在小晰只是给他们一个该有的教训,没什么不妥的。”
周颖点了点头,眼神认真:“你说得对……这也是关于我的清白。”
金雪琪温声鼓励:“没错,自己的清白自己要捍卫。别因为他们曾是你家人就心软,他们下手时可没留情。”
孙晰金那头已经开始收尾:“这事我交给你妹妹和小澜澜了!明天我会亲自去找她。挂啦~挂啦,去喝茶了~拜拜。”
她放下手机,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金雪琪问:“聊完啦?”
孙晰金点头:“嗯,聊完了。”
金雪琪微笑:“那就好。这件事我已经告诉了天茗,她说让你尽管去做,她支持你。”
“嗯。”孙晰金点头:“我也和我姐说过了。她说诽谤我名誉的事,绝对不能轻饶,让我自己决定,她会全力支持。”
说完,她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周颖,语气坚定:“小周,你放心,我绝不会允许别人那样羞辱你,更不会让他们拿我当借口去造你的谣。”
周颖轻轻点头:“谢谢你。”
接着她认真地说:“其实……我真的很想谢谢你。从我认识你开始,我觉得我的人生真的不一样了。过去我处理事情总是委屈退让,但现在……我开始敢说话、敢反击。也因为你,我才认识了雪琪姐,还有大家……第一次有人无条件站在我身边,真的很感动。”
孙晰金咧嘴一笑,语气却认真地说:“朋友就该这样!不是为了目的去帮忙,而是在朋友有难的时候,挺身而出。”
金雪琪也点头附和:“是啊。小周,你知道吗?我刚认识小晰的时候,真恨不得给她一巴掌。但相处久了我才发现,除了嘴巴毒了点、从不吐象牙之外……她其实人还挺好的。”
孙晰金不满地瞪她:“喂!你这话什么意思?!”
金雪琪忍不住笑出声:“是谁第一次见到我就说——‘你就是那个落难影后啊?其实比传闻里漂亮一点,气质也没那么差。反正你现在也没啥工作了,要不要来做我孙家“煦珀”香水的代言人?’”
她翻了个白眼:“你说……这种话谁听了不想打人呢?”
孙晰金脸一红,气得锤了她一下:“雪琪你也太记仇了吧?!”
众人哈哈大笑,客厅里顿时轻松下来。
金雪琪笑着转头对周颖说:“小周啊,你不急着搬出去也没关系,慢慢来。这个老宅房间多得是。”
孙晰金也跟着附和:“是啊,你尽管住,反正雪琪这儿多得是空房,她也不差那几平米。”
周颖摇头:“谢谢你们,但我会搬的。一找到合适的房子我就搬走,一直打扰也不太好。”
金雪琪没勉强,只是轻轻一笑:“好,那就按你的节奏来。慢慢来,没关系的。”
“谢谢你,雪琪姐。”周颖认真地说。
她终于,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真正有人站在自己这边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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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得快运输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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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耀眼的红色玛莎拉蒂缓缓驶入“跑得快运输公司”的停车区,在那辆低调沉稳的黑色奔驰旁稳稳停下。
车门打开,孙晰金踩着高跟鞋下车,摘下墨镜,打量着旁边的车,嘴角微挑:“哟~原来小筠妹妹换车啦?还是奔驰最新款AMG GT黑武士版……眼光不错~很有品。”
她随手将墨镜甩进包里,踏着轻快的步伐朝公司办公室走去。推开办公室的门,她一边走进来,一边高声打招呼:“早安~~~姐妹们~”
慧姐正捧着茶杯坐在沙发边,听见这句,白了她一眼:“我和你不是姐妹,谢谢。”
江筠正在整理文件,听见她的声音,头也没抬,只简洁地说了一句:“早安,晰姐。”
“乖~小筠妹妹。”孙晰金笑眯眯地坐到沙发上:“今天姐姐我是来拜托你一件事的~”
江筠合上文件夹,抬眼看她:“晰姐,你先坐下来,我们慢慢聊。”
孙晰金姿态优雅地坐好,笑容带着一丝快意:“姐姐我啊~想请你帮我告一个人。”
江筠表情依旧平静:“谁?”
“木家的木韵婷。”孙晰金轻描淡写地吐出这个名字。
话音一落,办公室陷入一秒静默。
慧姐一脸震惊地抬起头:“你要告她?为什么啊?她做了什么?”
孙晰金撇撇嘴:“她造谣,说我是周颖的金主。”
“哈?!”慧姐差点把茶喷出来,语气震惊中带着吐槽:“她脑子在想什么?你孙晰金确实有这个本事,但你也不可能对人妻下手吧?”
孙晰金顿了一下,眯起眼睛:“等一下,你这句话听起来怪怪的——你这意思是,如果小周不是人妻,我就会下手?”
慧姐假装没听见,默默起身回到自己工位,淡定地打开系统看起订单:“不跟疯子吵,工作最重要~”
江筠这时也开口,语气淡淡却带着一丝不屑:“他们木家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离婚的事还没尘埃落定,又跳出来一个惹事的。”
孙晰金轻笑,靠在沙发背上,慵懒地说:“所以说啊~有时候真的不用人动手,他们自己就先走向灭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