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教室很大,设施和课桌椅都可以称得上是最好的。教室里已经有很多人已经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坐在位置上了。
四人先是往教室里看了一眼,顿了一秒,又齐齐退后一步,看了看班级的学生表。
……
在一个班级40几个人的班级里,几乎有一半都是之前10班的人。
最重要的是,学校,你也没有告诉我新班级的数学老师兼班主任的人还是老陈啊!
“怎么愣在外面?进来啊。”老陈也看到了教室门口的四人,神情既有欣慰又有得意,“怎么样?我是快班的数学老师,惊不惊喜?你们也争气,这么多人考进来了。”
老陈看了一眼班级,对他们说:“这个教室还缺两个桌椅,你们中两个人去就行了。”
四人终于回过神来。沈星眨眨眼,打破了一片安静的氛围:“我去吧。谁还要和我一起去的?”
黎晓听到沈星这么说,登时答应道:“那我和沈星一起去吧。”
其他两个人也没有推迟,爽快地点点头“我们两个把自己的书放好之后就把你们的搬进去。”
于是,四人轻轻松松,一拍即合,各做各的任务去了。
堆放桌椅的储物间很偏僻,两人在路上说说笑笑也少了一些无聊。
到了储物间门前,沈星把手搭在门把手上,转头对黎晓说:“我看看有没有人,没有人的话我们可就要撬锁了。”沈星语气轻松地开了个玩笑,黎晓背靠着墙,嘴角含着笑,“那沈老师赐教了。”
可是,下一秒沈星就笑不出来了。
储物间确实有人。
“我告诉你,沈星他奶奶知道吗?那个老太婆死了!哎,沈星他父母经常出差,都是他奶奶陪着他,在他受委屈的时候为他撑腰。嘿!现在这个老太婆死了,我看看沈星还狂得起来狂不起来!”
是王子坛。
房间的隔音效果不太好,房间里两个人的议论声又响,所以这些话一丝不漏地被沈星听得一清二楚。
沈星搭在门把手的手渐渐收紧,力道强得好像要把门把手拧下来。
“他以后不也是一个没有人撑腰的人,一天天哔哔赖赖,装什么清高!家里有点:钱怎么了,真当自己是什么大少爷了?那个老太婆早死点好,最好影响沈星的状态,让他考试考砸。”
黎晓尽管离得远一点,但还是多多少少听到了。他看到低垂着头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沈星,心中突然一紧。
他眉头不自觉地蹙在一起,心中是难以言表的轻微疼痛。
他走几步上前,将手覆盖在沈星的双耳旁,安抚似的说:“不要听,你不用理他们。”
沈星感觉脑袋很疼,整个脑袋昏昏沉沉,他使劲揉揉太阳穴,可以没有效果。沈星脸色有些惨白,他扯起嘴角笑笑,笑容十分勉强:“我……我没事。”
奶奶逝世的消息让他觉得就像在心底划开一道伤口。他以为自己已经对关于这些的话题毫无感觉,可是现在听到王子坛在议论他奶奶的逝世,还是感觉自己心口好不容易结疤的伤口又再次被人暴力的撕开、窥探、议论。
沈星不断地深呼吸,胸口发闷,用力闭了闭眼。他感觉悲痛、伤感、郁闷的情绪像流水一般从他的头顶倾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