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在金銮殿,赵帝一旁的太监喊道“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随后,阮秋夜站出跪下:臣有事启奏”
赵帝来了兴趣,平日阮父都是一言不发的,今日怎么换了性子:国丈有何事啊?”
“启禀陛下,臣身子不适,想辞去将军一职,告老还乡。说着,阮秋夜拿出虎符,给了一旁的小太监。
小太监立马递给赵帝,赵帝摸索着半块虎符:“国丈的身子是朕给疏忽了,国丈为国在战场撕杀了大半辈子,的确该衣锦还乡。国丈的请求朕允了。”
顿时下面一阵细语。
一位年迈的官员站出,赵帝见其年迈,曾允他不用行礼:“不可以,陛下,虎符自高祖以来,便是一分为二,一半由君王掌控,一半由护国将军持有。为的就是防止君王一意孤行,做出错误决定。”
“放肆,你是想说朕是昏君吗?”
老臣立刻跪下:“臣不敢,还请陛下息怒,只是祖宗留的规矩不能改。”
这时一旁看戏的祺正光站出,“陛下,方才邓大人所言不无道理。可阮将军身体不适,恐难以继续持有虎符”
“那依祺相所说,你有何高见啊?”
“回陛下,阮将军告老,但将军一职不可长期空缺,可以由顾副将先暂代护国将军职位,虎符先由陛下保管,等日后有了好的人选,再将虎符给他也不迟。”
“如此,甚好,那就依祺相所言。即日起,顾康暂代将军职务。朕今日乏了,退朝吧。”
退朝后,几个老臣聚在了一块。
“哎呀,你说皇上是怎么想的,那顾康可是祺狐狸的人,说是暂代,说不定以后就是替代了。那顾康拿到虎符,不就等同祺狐狸拿到了吗?”
邓景连忙制止:“柳大人慎言,陛下乃是天子,只不过暂时被奸臣所蒙蔽,吾等是先帝所封的护国大臣,定要为陛下扫除奸邪小人”
“邓大人说的是,吾等就算赴汤蹈火,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几人的谈话很快被暗卫传到赵帝耳中。
“那几个老臣是这么说朕的,罢了,罢了,下去吧。”赵帝在御书房的桌上,把玩着手上的虎符,“刘公公,你跟朕也好多年了?”
“回陛下,奴才自您5岁起,就一直跟着您了,如今算了,约莫42年了。”
“这么久了呀,那你觉得朕是怎样的帝王呢”
“陛下是仁德之君,这是国家之性,百姓之福。”
“是吗?再好,朕也只不过是个孤家寡人。”
“皇姐,你知道吗?外公将虎符上交父皇,辞官告老,父皇已经同意”赵青玉在赵青宴的宫中着急道。
“玉儿!”赵青宴挥了挥手,“你们都先下去吧”
“玉儿,此事外公已和我说过,辞官是现在保全阮家最好的方法。”
“可是。”
“好了,此事到此为止。明日外公就会离京,我已向父皇告知,父皇允我们明日去送送外公。”
“是,皇姐。”赵青宴没有看到赵青玉转头后,眼里的不甘与愤怒。
“小统,刺客被杀了线索断了,太后那又问不出个所以然,怎么查案件呢?要不,我们去一趟周府吧。不过时隔那么久,不一定能查出什么”
“没事,宿主,咱去看看,万一当年漏了什么线索呢?”
不一会儿,周卿在路人的帮助下,赶到了周苒家中。这里看起来有人时常打扫,大厅很干净,只有地上的血迹斑斑,没有什么杂草。
走进里屋,桌面上没有灰尘:“小统,是有谁经常来打扫吗?这里好干净啊。”
“皇帝说过太后与周卿母亲关系很好,可能是太后派人来打扫的吧。”
一人一统来到书房后,“小统,原身在三岁的时候就被带到祺家,所以对这里的记忆很模糊,我刚刚进行了记忆搜索,发现周苒经常带着原身在这里玩耍,如果我搜索记忆,没看错的话,在这个地方有个机关。”周卿弯下身子,在一旁的墙壁上按了下去,暗门缓缓打开。
周卿走了进去,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宿主,你看墙上有一支镖”
周卿取下镖,把上面的纸展开,纸上写着:小卿,不要再查下去了。 周苒留
“小统,我没看错吧,这纸上的笔迹和上次在地牢,伤我的那个黑衣人留下的一样。这纸竟是周苒留下的!看纸张很新,她不是死了吗?
又或者说,她是假死,我晕了,她怎么笃定我能发现这个暗室,要知道当年原身还是一个孩子。而且她又为什么冒着会被发现的风险,要告诉我呢?”
“小统,你能辨认出纸上的笔迹是不是周苒的吗?”
“宿主,你得给我一份周苒的亲笔,这样我才能扫描鉴定。”
“周苒曾经是太傅,那赵帝那应该有她的亲笔。等天黑,我去偷一份”说完,周卿将纸揣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