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潜规则不过是普通员工反对职场霸凌的一场抗议反被欺压的幕后真相。
而早在唐淙他们被抓之后,网上以郝闲为代表的一些初高中同学也自发地出面,讲诉了一些关于顾知寄学生时代的一二事,甚至还有淮林七中的本校学生视频展示顾知寄当年的荣誉榜,以及小老头在某次大会提及的优秀毕业生——顾知寄。
所以——
校园霸凌?不,是反校园暴力。
问题学生?不,是优秀毕业生。
中学早恋?不,是青春萌动,长相好看,男生喜欢,被追求不成,反遭追求者报复而已。
种种这些,也都被相关媒体记者报道。而顾知寄这个人也就像矛盾体本身一样,无论她做什么事,什么事发生在她身上,都会引发一系列问题爆发,争议性极大,伤害性极强,同时也极具吸引力。
……
28号晚上,顾知寄窝在江桕怀里看着网络上纷纷扬扬的道歉和请求原谅,睡眼惺忪,面带冷色。
江桕垂眼看她,捏了捏她近期有些肉感的脸,“被吵醒了?”
现在时间22:27,两人七点吃得晚饭,饭后,顾知寄玩了会手机,又洗了个澡就开始打盹小睡,美名其曰晚上要好好过,还不准江桕离开床半步。
江桕也任由着她睡,他靠在床头,膝微微曲起支撑着笔记本,不太灵活的右手被她轻轻抱着煨在胸口,左手熟练处理着公司事务。
顾知寄被手机铃声震醒,见他还抱着笔记本顿时小性子冒起来,硬生生把冰冷的硬件给挤开,自己窝了进去。
这时听见他说话,也没给好脸色,“我重要,还是电脑重要?”
语气像极了被冷落的小妻子。
她少有这样较真又直白的醋劲儿,江桕觉得难得,却也不想真惹恼了她,尾音带笑的哄着,“你重要,我错了。”
他侧着身子把被无情手合上的笔记本放到床头柜上,然后将人往上揽了把,抱得更紧更密,脑袋搁在她颈窝蹭了蹭,继续哄人,“今晚,明天,任凭大小姐差遣。”
被哄着叫大小姐的姑娘并不买账,眉梢微抬,很是任性地说,“没有这事,你也是要听我的。”
男人好脾气地应,在听到她说“可见你的认错态度不积极”时,才稍微露出点无奈,凑在她耳畔虚心请教,“那怎么样才算诚恳?”
顾知寄抓准时机偏头,亲了他一下,意有所指道,“我今天、明天都想吃荤菜。”
说这话时,她是微仰着头的,能很好的将男人的神色纳入眼里。果不其然,男人明知是陷阱,却偏偏不肯走进圈套,逗她玩似的说,“今晚就吃过了,明天带你去吃自助烤肉。”
今天晚上吃得土豆烧排骨和没有放姜的小炒鸡,以及一碗水煮白菜豆腐汤和粉晶晶的生日蛋糕。
但顾知寄分明说的不是这个荤菜,也没有在对牛弹琴,所以大小姐生气了,生气的后果就是霸王硬上弓。
她翻身坐到男人腰腹上,然后上手扒拉他扣得严严实实的白衬衫,没多久,男人整洁的白衬衫就被揉搓得不成样,然而扣子是一颗都没解开。
“你这是收买了卖衬衫的老板?”顾知寄累得够呛,干脆也不去解了,翻身下来,手直接从衬衫下摆伸了进去。
江桕呼吸早在她坐上身那刻就乱得一塌糊涂,见她还不肯放弃,忙捉住她那双乱碰乱摸的手,将她的手扣在头顶,然后跟着一个翻身轻轻压了过去,闷声道,“别闹我了。”
声音暗哑,呼吸沉重。
哪里是坐怀不乱的样子,分明也是想要的。
顾知寄不懂他在忍什么,轻轻凑在他耳畔说了六个字,带疑问号的那种。
江桕呼吸一滞,硬生生被这句质疑给被气笑了,“我行不行,你不是清楚得很么。”
他闷头咬在她露出的锁骨上,细细研磨了番,让顾知寄想起去年他生日那两回。
温热的气息,尖锐的利齿,滚烫的触感…勾织缠绵的夜晚。
“那今天怎么不…弄?”她问。
问完,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人是个极传统的,在这类事上对自己苛刻严格就算了,对别人也是,个别需求是要等有名分才能开始的,同居也是要等求了婚才能共枕的,那么,她想的这事……恐怕得喝了合卺酒,入了真洞房才能被允许。
顾知寄叹息,不再招惹他,却还是忍不住说一句,“我不在意这些。”
她是真不在意,人生在世就这么短短几十年,有些事已经够憋屈了,没道理在两人都欢喜都愿意的情况下,还要被这些条条框框限制住。
不过,既然他在意,那她就勉为其难顺他一下。
想到这,她又说,“明天我生日。”
言外之意,我生日你都不满足我,还要我顺着你,我不满了生气了。
她有些气恼,也有些小发脾气挣脱他的束缚,然后把还趴在她身上的男人扒拉开,力道之无情,气到最后背过身不理人了。
江桕轻轻戳了戳她留给自己的肩背,被人无情抖掉后,他又赖着靠近,又被无情躲开,他不气馁地跟着人一点一点挪,最后见人都趴床边要掉不掉了,他一边抱住人,一边诚恳认错请求原谅,“我错了我错了,我太封闭了,也太想和你结婚了,理理我呗,顾大小姐,再挪下去,我们都要睡床底了。”
顾知寄到底没再动了,静静煨在他怀里,房里开了空调,不冷,甚至温度有点低,两个人抱一起倒刚刚好,她把玩着他的右手,声音低低地,“我们什么时候去扯张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