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涕虫是不是找你说过什么?”
“我都没问你今天跟西弗说了什么,”关上一扇被晚风吹的不停摇晃的窗户,安布罗斯撇了西里斯一眼,“他今天一整天都黑着脸。”
“你先告诉我啊,你告诉我,我就告诉你,”西里斯更在安布罗斯后面转来转去,像一只试图绊倒主人的大狗,“再说了,你那么关注他干什么?别跟我说你更喜欢地下室那种见不得人的感觉。”
安布罗斯没说话,能克制自己不给西里斯一下就已经是他们感情好了。
结果他走了没两步,就被人从后面拽住袍子,被迫停下回头。
“不理我,”袍子被西里斯往手心团了团,方便他拽的更多,“根据我在斯莱特林群里生活的经验来看,他们没有好人。”
“人以群分,西里斯,”安布罗斯忍不住笑了一下,转手拍拍西里斯的手,“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那你晚上最好别睡死,”被拍掉的那只手不自觉的握拳,西里斯又晃到安布罗斯前面,“我绝对半夜把你扔出去。”
“嗯嗯,站窗户边上去帮我看一下那窗户关好没有。”
“你能不能听我说话?”西里斯老老实实的走到窗户边上,然后顿了一下,“关严了关严了……还有多少?”
“快了,不过你是不是干什么了?”安布罗斯突然转头看向西里斯前面那个窗户,疑惑的上下打量一下之后他决定过去看看,“突然这么心虚——”
西里斯小心的往前挪了一步,试图挡住安布罗斯。
“你跟西弗勒斯说什么了?”
“这么想知道我们的秘密,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虽然西里斯不在乎鼻涕虫要干什么,但他发现安布罗斯现在有点过于严肃了,“今天晚上去摁一下打人柳的结疤。”
“莱姆斯在里面!你!”安布罗斯绕过西里斯,猛地推开窗户,“你去找教授——”
“詹姆也在里面!他又不会死,”西里斯用力把安布罗斯从窗户上拽下来,“这就是一个会把人吓一跳的恶作剧——”
“是的,没错,西里斯,”安布罗斯被西里斯揽着腰拉下来,两个人都踉跄两步,“这是成功了可以把西弗勒斯赶出去,不成功只是吓一跳的恶作剧,但是莱姆斯在里面!”
“谁说我想把他赶出去——”
“重要吗?去找教授……”不对,不能找教授,如果找教授的话,就证明今天晚上的一切都是西里斯计划好的,找教授只是因为失控了,安布罗斯的声音一顿,“去拦住他——”
窗外的一小撮亮光让两个人同时停下动作,在树下的阴影被火光照亮的现在,安布罗斯和西里斯才看见跌坐在树下的西弗勒斯,还有他面前努力挡住狼人的牡鹿。
等邓布利多校长处理好局面,把西弗勒斯和脱力的詹姆斯拉起来,安布罗斯才有动作,他用力闭了闭眼,不知道怎么才能让西弗勒斯不紧咬着西里斯不放。
毕竟,莱姆斯入学是邓布利多校长签字通知的,詹姆斯的阿尼玛格斯也只需要花一笔金加隆进行登记,只有西里斯,他的行为可以被定义成谋杀,而可以完美解决这个问题的布莱克家族不会伸手揽过。
安布罗斯甚至觉得布莱克家会直接把西里斯扔到阿兹卡班。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团白雾飘到安布罗斯和西里斯旁边,“校长室的大门为你们敞开,什么事情是一块柠檬硬糖解决不了的呢?”
挣开西里斯的胳膊,安布罗斯借着整理衣服的动作冷静了一下,“你一会别说话。”
“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