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没做，”这是西里斯在离开校长办公室后的第一句话，他看着安布罗斯试图说清楚自己那个时候的想法，而詹姆斯已经离开，去陪莱姆斯了，“他已经找到打人柳了，白天的时候他就一直在打人柳附近乱晃……是他自己想那么做。”

“西里斯，”安布罗斯的视线一直跟着斯内普的背影，直到那个瘦削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莱姆斯是你的朋友吗？”

“当然是——”

“那詹姆呢？佩迪鲁——算了，我也不是很喜欢他，”安布罗斯摆了下手，拍散了突然想起的那个总是畏畏缩缩的男生的影子，“我呢？我们都是你的朋友吗？”

“你想说什么？”

“如果下次，下次你想做这种恶作剧的时候，”没被关严的窗户被深秋的夜风吹得嘎吱嘎吱的响，“也会把我们的秘密说出去吗，西里斯，我们也会有因为你而离开霍格沃兹的风险吗？”

西里斯张了张嘴，一种不知来源的东西掐住他的喉咙，在他无法呼吸的时候又挤出他胸腔里残存的氧气，“……什么？”

“你……你是说我会把你和詹姆斯的秘密说出去？”往前几步靠近安布罗斯，那个掐住西里斯喉咙的东西就不见了，于是他能攥住安布罗斯的衣领大声质问，“我什么时候把你那些好不容易告诉我的东西说给别人了？我什么时候把你的秘密告诉别人了！”

“那些事，那些秘密，那些我自己发现或者你大发慈悲告诉我的一切，”那一点轻微的束缚感抓着安布罗斯的脚步，不让他挣脱，“我什么时候告诉别人了！还是说你只是不相信我？”

“我是你的朋友，莱姆斯也是你的朋友，”西里斯不想让安布罗斯挣脱，所以他只是抬手抵住西里斯的胸口，“我们两个有什么不一样？我为什么一定要相信你不会再这样！”

“你必须相信我！”

安布罗斯被西里斯推得向后踉跄几步，他扶着墙，大脑被西里斯这句话震得发蒙。

“我从来，从来没有明确的，告诉鼻涕虫莱姆斯的事，我什么也没说，我也没想杀了他，”在短暂的安静之后，西里斯咬着牙说，“我讨厌他，恨不得让他从霍格沃兹滚出去，但我永远也不可能用你们任何一个人去换，你们都应该明白这点，尤其是你，安布罗斯·莱克。”

“那你要怎么证明，西里斯·布莱克，”安布罗斯似乎妥协了，可他的眼睛像是被那两颗痣钉死一样，还是争吵时的弧度，“莱姆斯差点就被赶出霍格沃兹了，你要怎么向莱姆斯证明。”

“……我不会证明什么东西，就像你不会在研究黑魔法之后，证明自己还是个白巫师。”

安布罗斯没再说什么，只是朝西里斯点了点头，就转身准备去完成今天晚上的夜巡。

争吵无意义，对于安布罗斯来说，只有西里斯接下来做的事才能影响他未来的立场，西里斯要做什么才能让斯莱特林开始偏移的立场从中立变回和斯莱特林对立呢？安布罗斯也不知道。

“我不想吵架，西里斯，”詹姆斯绷着脸描述他和西里斯谈这件事的过程，“已经有人和你吵过了，他没让你明白你到底做了什么，那我也不能，而且我也没资格劝莱姆斯，你自己去说吧，安布那里也你自己去说，我什么都不管。”

“然后呢？”安布罗斯托着下巴，等詹姆斯的后续，“莱姆斯知道这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