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快开得越远雨下得越大,雷鸣声震得灯光都开始闪烁,莱姆斯只坐了一会就离开去维持秩序,顺便安慰一下被吓坏的准一年级们,詹姆斯和西里斯也要和莱姆斯一起,一直盯着车窗上的小型瀑布发呆实在太为难他们了,佩迪鲁也紧跟着他们的脚步溜出去了,和安布罗斯独处也太为难他了。
“我们一会就回来,”西里斯不放心的回头叮嘱,“外面人多,你等我们一会。”
“快点,大脚板,”詹姆斯一个急转弯往回冲了两步,勒着西里斯的脖子往外走,“别担心我们第二靠谱的安布好吗?好的!快走!”
“知道了知道了,”西里斯没什么反抗的被詹姆斯拽走,“我一会回来找你。”
包厢门被轻轻合上,几个人打闹的声音逐渐和其他慌乱的脚步声混在一起,安布罗斯低下头继续看书,按照他假期里定好的计划,这本书应该在下车之前看完,手上翻页记录的动作不停,他又在心里祈祷这个学期的计划能顺利进行,攒了一假期的好奇心需要一整个学期的空闲时间来满足,也许还不够。
而且这是安布罗斯最后一年了,之前对阿拉斯托说的想回霍格沃兹当教授需要很长时间来准备,在成功之前,他想用这几年小生意赚的钱出去住,好奇心让他长时间停止实验,但翻遍整个戈德里克山谷也找不出一个可能支持他实验的人。
“你不是主席?”包厢被人推开,说话声连着走廊上乱糟糟的声音一起涌进来,等包厢门合上,埃弗利才继续往下说,“除了你还有谁能做这届主席?”
“嘿!”等了一会得不到回应的,不请自来的人大声抗议,“理我,安布。”
“你还记得四年级吗?”安布罗斯把一朵干花夹进书页,又收好羊皮纸和羽毛笔,等所有东西放好他才看向埃弗里,“我当着教授的面把你摁在地上那次。”
“那是你非要抢我窗户,别说是我的错,是你先动手的,”心情好了一点的埃弗里一屁股在安布罗斯对面坐下,又顺手翻了翻零食堆,没找到他爱吃的,也是,安布罗斯不知道他爱吃什么,“你觉得是因为那个?”
"你想让我当主席吗?希尔,"安布罗斯又把这个过于亲昵的称呼拿出来了,“董事会可不会放弃布莱克推你做级长,那你还会和以前一样。”
“... ...那位大人让我带给你一句话,”埃弗里挂不住温和的表情了,他一眼不眨的看着安布罗斯静的吓人的眼睛,期待着他像自己一样挂不住表情,“他说干的不错。”
有了雨水的润滑,特快停下的时候没有往常让人原地起跳的吱嘎声,但它还是晃得让安布罗斯心里不安。
“帮我个忙,再有这种事就别告诉我了,”为了阻止麦格教授被特快上的格兰芬多斯莱特林打架事件气死,安布罗斯站起来准备离开,在手挨上把手之前,他回身拍了拍埃弗里的肩膀,“我不在乎。”
“我以为你会想在我这知道点什么,”埃弗里伸了伸手指,口腔也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分泌唾液,他想他可能是饿了,“我比你自己找方便多了。”
“实在想支持我的话,就来定我的业务吧,希尔。”
包厢门砰的一声合上,把埃弗里期待的视线关在里面,安布罗斯深吸一口气试图把那几个字扔到脑后。
没往外走几步,就遇见那些按着广播安排急急忙忙的往出跑的低年级,有几个被特快停下的巨大摇晃或者车窗外的漆黑一片吓到的小孩撞到安布罗斯腿上,这种感觉有点像之前腿疼但没有魔药时的阵痛,磨的人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