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远远的,西里斯又来了。
“什么时候出来的?”西里斯扒拉开几个挡住他的低年级学生向安布罗斯走过来,又拢好他一点都不乱的衣服,“我刚想去找你——”
西里斯突然把安布罗斯推远一点仔细看了两眼,看完又把人拉回来,甚至更近了。
“他们吵到你了?”
“没有,只是想知道你们一直到下车都不回来是不是被什么迷住了,”拧起眉毛表示不爽的安布罗斯被西里斯半搭着肩膀也不反抗,还把身体重心往西里斯身上靠了一点,“去哪了?”
“看见我弟弟了,和他多说了几句话,”西里斯歪着脑袋去蹭安布罗斯打理整齐的头发,“你就因为我回来晚了?”
“吵架没有?”
“没有,我和他那种纯血疯子没什么好吵的——”两个人刚走出特快就被黑压压的云层弄了一身水,西里斯没法毁掉安布罗斯弄了一早上的头发,但在没有水火不侵咒的时候走进一场雨可以,“...你还好吗?”
安布罗斯想退回车厢里给自己施两个咒,可身后对大雨一无所知的低年级们已经把他和西里斯硬挤出来了。
现在两个人的头发都被彻底打湿了,安布罗斯偏头躲开西里斯甩头溅出的水珠,在心里庆幸自己没留太长的头发,不然现在被头发遮住视线的人就是两个了。
“别拿魔杖了,”西里斯拽着安布罗斯准备拿魔杖的手,把自己湿透的头发全部梳到脑后,“跑两步就过去了。”
安布罗斯甩开西里斯的手,搂着他脖子往前跑,另一只手用力把校袍的帽子拽到最高,两颗脑袋贴太紧,湿透的黑发纠缠在一起,西里斯大笑着在校袍下抱着安布罗斯腰向前跑,他们跑的太快了,安布罗斯甚至觉得自己是被西里斯抱着跑完最后两步。
至少在他站到马车上向西里斯伸手之前的那几步,他是被举起来的。
“你们两个是出门没带魔杖还是忘了自己是巫师?”詹姆斯挪到莱姆斯和佩迪鲁中间,表示自己拒绝也被弄湿的决心,“我知道了,朋友们,你们一起去黑湖游泳了!”
“闭嘴吧詹姆斯,你再说我就把你晚上——”
“对不起!我错了,我亲爱的西里斯先生,”詹姆斯大喊一声打断西里斯,又拿出魔杖殷勤的给对面两个湿透的人施干燥咒,“就让这件事情烂进我们两个的肚子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