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玛丽,”安布罗斯被西里斯抓着胳膊后退几步,给玛丽让出并肩的位置,“假期怎么样?马琳和莉莉没和你一起吗?”
“还好?除了每天都在等大忙人们给我回信以外什么都好,”玛丽用力甩甩头发给了安布罗斯和西里斯两下作为他们假消失的报复,“马琳在码头和其他级长一起等新生,莉莉被麦格教授叫走了,不知道为什么连着你们的亲亲詹姆斯一起。”
“至少莉莉在,证明了不是新学期第一次扣分。”
“我也觉得,麦格教授看上去心情不错。”
“詹姆错过了一次表现的好机会,”西里斯搭着安布罗斯的肩膀有点遗憾的点点头,“可惜了。”
“嘿!先生们,我们已经快六年没有学院杯了,六年!最后一年了,克制一下自己?”玛丽打不到和她隔了一个安布罗斯的西里斯,只能把两个人都瞪一眼,之后她莫名的有点沮丧,好一会才重新开口,“你们真没看报纸吗?”
“没有,报纸上能有什么,玛丽,”安布罗斯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就笑了一下,纯黑的瞳孔转向玛丽又懒得扭头直视她,“而且我们还是学生呢,别想那么多,已经是最后一年了。”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玛丽嘟囔几句想放过这个问题,不过西里斯就喜欢打乱别人的想法。
“那可是我和詹姆的功劳,”曲起一条腿的西里斯看着比安布罗斯矮了点,但他压在安布罗斯肩膀上的胳膊又正好把这点差距补上,“冷漠格兰芬多毒蛇变反斯莱特林小队成员了。”
“我第一个支持你们的工作,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再霍格沃兹做他们家里人做的事?”
被大雨阻扰来迟的学生抱怨着冲进门厅,麦格教授的干燥咒总会在他们骂出第二句抱怨之前甩过去,学生们现在就像四条被打湿又弄干的挂在一起的不同颜色的毛巾,界限分明但难得挤在一起安静的往礼堂里走。
“他们家里?预言家终于把傲罗的报告发出去了?真难得他们说实话,等等?”西里斯带着玛丽和安布罗斯在礼堂门口走到红色毛巾里,空着的手下意识像拽什么却扑个空,“等等,彼得呢?”
“我收回我的一切好话。”
“詹姆斯走之前让他去占位置了,说是为了打破你们去年的平局,”被压低一半肩膀的安布罗斯对着长桌上那个紧张到晃来晃去的人抬抬下巴,“非要彼得给他占最前面的位置。”
“哈!那我今年赢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