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谁背着我们有小秘密?”安布罗斯抬手把失去发胶固定的头发梳到脑后,试图让它们乖乖待在它们该在的位置,“反正不是我。”
“嘿!个人空间!”詹姆斯怒拍莱姆斯大腿,声音里满是后悔,“我真应该支持安布——”
“拍你自己的!”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的莱姆斯狠狠拍了回去,“你博格特是莉莉拒绝你的事没人知道!”
詹姆斯安静了,虽然只有一会,但他安静了。
“世界上最勇敢的人,”安布罗斯敬佩的鼓掌,“你一定会成为最伟大傲罗的,詹姆,世界上最勇敢的人。”
西里斯和莱姆斯也开始鼓掌,佩迪鲁靠在车厢上努力憋笑,对詹姆斯最后的感情让他没笑出声。
“谢谢你,安布罗斯,”詹姆斯麻木的说,“我恨你们,真的。”
今天的雨下的太大了,夜骑拉着马车走进霍格沃兹大门的时候谁也看不清门口带翅膀的野猪雕像,安布罗斯握着自己和西里斯的魔杖,身体还跟着马车一起被大风吹得乱晃,他突然想他们是不是还没到霍格沃兹,马车一直都在晃,不知道是在泥地上还是在城堡里宽敞的大道上,外面的雨有那么大,天又那么黑,谁知道他们到没到呢,谁知道他们还要在霍格沃兹用了至少几十年的潮湿车厢里待多久。
待多久都没关系,被雨声敲到麻木的安布罗斯想,不会饥饿,不会口渴,不会无聊,他们可以一直聊这些说过无数次的话题,只要他们一直在往霍格沃兹走,只要他们停在走进霍格沃兹前,待多久都没关系。
可能是哪个霍格沃兹的创始人听到安布罗斯的想法——可能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毕竟这个想法和愿望太懦弱了,天上突然就打了一道雷,惨白的闪电在玻璃上划开一长条裂口,透过短暂撕开的大雨,安布罗斯能看见霍格沃兹门厅里蜡烛的光和前面马车上的人的狼狈,他们都在跑进霍格沃兹的时候被淋湿了。
西里斯抽走自己的魔杖,在詹姆斯拉开门之前敲了敲安布罗斯和佩迪鲁的脑袋,又领着安布罗斯几步窜上台阶跑进门厅。
“小心!”等在门口的麦格教授往后退了几步,给他们让出位置,“快进礼堂去吧!卢平先生和波特先生到我办公室等我!”
门厅的墙上挂满了蜡烛,明亮的光线把大雨都拦在台阶下隔出两个不同的世界,门厅外的学生们尖叫或大喊着钻进明亮温暖的霍格沃兹,然后被站在门口的麦格教授一个个扔干燥咒,也许庞弗雷夫人的魔药就在礼堂里等着他们。
“我猜级长们马上就要去熬魔药了。”
“级长们在晚宴之后到我办公室来?”两个低年级的斯莱特林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互相整理衣服,刚弄好就因为编排自己的院长和级长笑成一团,“院长总是这样,我猜他不会找布莱克或者埃弗里他们。”
“雷古勒斯也是级长?”安布罗斯突然扯了扯西里斯的袖子,把他拽的停了一下,“过来让我猜猜谁不是级长?”
“怎么说也是我弟弟,”西里斯顺着安布罗斯看着的方向往门厅绿色最多的地方瞟了一眼,又在有人回头前收回视线,“斯莱特林有这么多人?”
“不少学生都休学了,你们都不看报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