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制造混乱令警方焦头烂额,无暇他顾。更进一步,就是报复官方机构。
都要产生大型恐怖活动了,安室先生还留在组织里,难道会坐视袭击发生?
从各色媒体上的新闻报道看,东京虽然仍笼罩在逃亡罪犯们的阴影之下,但警务系统仍在有效运转。
最混乱的时刻已经过去了。
“小兰和毛利大叔处于警方的保护之下,暂时不用担心。”工藤新一自言自语,“安室先生他们……还好吗?”
赤井先生似乎离开美国去做别的任务了,下线多日,朱蒂老师则陷在FBI事务里脱不开身,至于赤井务武先生,工藤新一实在不熟悉,不好贸然向他询问联合搜查的进展。
他独自忧心忡忡的时候,一通没有显示号码的电话打了过来。
“咦,是赤井务武先生给我的手机?”工藤新一有点惊讶,他大小号的手机都已作废,如今用的这部手机也有专人进行数据维护,现在能通过电话找到他的,只有少数的那几位各国特工。
会是谁呢?
工藤新一按下接通键。
“新一,这些天还好吗?”
蓝西装少年一下子从沙发上坐了起来,雀跃道:“老爸?”
他老妈的声音也插了进来,似乎就贴在工藤优作肩旁:“哦呀,新一的语气很惊讶呢,是不是沉迷破案,都忘记我们两个了?”
“怎么会?”轻松的笑容漫上脸庞,工藤新一给自己开了罐可乐,边喝边说,“明明是前段时间老爸老妈神神秘秘的,也不告诉我你们去了哪里?”
工藤优作一贯含蓄而低沉的声音似乎也带了笑意,醇厚如手作咖啡:“尽管相隔甚远,侦探也会自己收集只言片语中的线索,发掘真相。新一,听起来你做得不错。”
高中生侦探心领神会,如同分享学校的趣事一样,一条条抛出自己的分析:“之前基德那家伙好像和你们一起行动,从他口中套话是很容易的,但他不知道的事情也很多,所以,我只能推断出前段时间你们和黑羽家的伯父伯母一起行动。”
“至于伯父伯母,我记得他们和俄方机构虽然很少联系,但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而他们一家中,唯独千影伯母没有出现在几天前的底特律市。”
“老妈的声音很开心,话筒的背景音里又有不止一道海鸥鸣叫的声音,唔,但是没有汽笛或海浪声,大概你们在远离海边?”他的手指敲下检索键。
“稍等……我查了全球和海岸有关的新闻、尤其是和戒严有关的事件,在某个临时的政府戒严通知上发现了蛛丝马迹。”
页面跳出来的那一刻,工藤新一就知道刚刚在地球的另一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了,他扬起眉梢,更为欣喜:“乌丸集团的又一处大型科研基地被摧毁了?”
酒厂那边,乌城小姐更早的时候就没了音讯,而情报集锦网站上,金融犯罪证据最后更新的所在地正是欧洲。
几个月来,冰酒出现的地方就是风暴的核心。
在日本也陷入纷乱的时日,她留在欧洲做的优先级更高的任务,只会是夺取组织的科研基地。
冬天的海岸边是很冷的。
工藤优作戴着礼帽,和妻子和寒风里牵手,他回过头,看到海波里残余的硝烟在云中飘散。
他说:“我现在还联络不上一线的人,但从有序撤离的直升机看,收获满满,现场的伤亡也不算多。”
“那就好。”工藤新一激动地攥了下拳头,核心基地被官方机构攻入,那就意味着黑衣组织已经走到穷途末路了。
“不过老爸老妈,你们回来的时候千万要小心。”他又想起了乌丸集团的“处刑名单”,声音沉下来,“那个琴酒是很难对付的,而且难保不会有侥幸逃脱的犯罪分子……话说回来,伯父伯母和FSB有合作,你们怎么也加入联合搜查了?”
“你老爸我也算上是个侦探吧……既然我能推理出黑衣组织的基地防护漏洞,以及他们的采买方针,当然要为打击犯罪出一份力了。”
工藤优作和有希子含笑对视。
黑衣组织让他们的儿子落到那种九死一生的境地,又和他的双胞胎兄长有旧怨。乌丸集团一日不灭,工藤优作就认为他们一家就永远安宁不了。
“不提这个了,我和你妈妈要回日本,你也要从美国过来吗?”
“啊?”工藤新一立刻反应过来,“事情还没完?”
工藤有希子挽着丈夫的手臂,欢快地说:“还没到剧终呢,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