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去剿匪。”对面的人却不为所动。
范举赶紧笑道,“那多费劲,还得跑老远,还得费子弹,还可能出状况,折损一个这么好的兵您不心疼啊?用我们多好,现成的,不费子弹不花钱,还能把战力拉满,多好!”
这时就见吴立棠回头看了队员一眼后,接着目光炯炯的看了范举好一会儿,把他看得脸上的笑都挂不住了才开口,“一个月,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要是我的队员没有精进,你们立马给我滚蛋。相反,要是我的队员有了长进,我比照黑军给你们发薪水。”
情绪低沉黑军小队众人顿时眼睛一亮,这不就是双份儿薪水吗?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干他娘的!
本来还担心属下有情绪的范举狠狠的松了口气,小崽子人不怎么地,没想到还挺上道,给他剩了不少麻烦。
既然都达成了协议,吴立棠自然不能让人再住外头漏风的帐篷,领着人就安排进了空宿舍,还不忘约法三章,遵守学校规矩,活动范围仅限后院等等。
就在他安置范举他们的时候,简重楼收到了有史以来最领他激动的一封信。
“简校长您好,见字如面。
贵校的捐赠我方已经如数接收,非常感谢您与大槐学校对我方的大力支持,让我们三万战士不必再受严寒之苦,食不果腹之忧,我们全体上下万分感激。如果可以,希望我们也可以为您以及您的学校做点力所能及的事,不为回报,只为真心。
听闻简校长年轻有为慷慨豁达,爱国爱民心怀天下,我们也多是年轻少壮有志之人,希望有朝一日我们能够在现实中相见,一述长志,二慰衷肠。
祝:近安。
白月安手书
甲寅年十月二十七日。”
简重楼拿着不长的短信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嘴角的笑越扯越大,兴奋得都恨不得蹦起来。
组织给他写信了!虽然不是他最崇拜的那位伟人的手书,可这也是大领导的写的,能当传家宝的那种!
当然,最最重要的是他终于正式跟组织对接上了,以后他就可以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正想得高兴,一旁的充当信使的乔大麦却坐立不安的看了他一眼又一眼。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那个,汽车维修……”
“去财务报损。”刚才他已经汇报了路上遭遇,简重楼虽然心疼钱,可该批的还是要批。
“还有件事。”
“说。”
乔大麦丧头搭脑的把自己试探导致没办法收场的事说了一遍。
“乔大麦啊乔大麦你可真行。”简重楼顿时骂都不知道该怎么骂他,“瞅瞅你办得什么事!明明都走九十九步了,非要多这一道杠干什么?你让人家怎么想咱们?还有人胡大姐和那帮当衣服当钢笔的战士官兵冤不冤?当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你一句话折腾了多少人多少事?最后,最重要的东西还没赎回来,你可让我说你什么好?”
“我这不就是没见过这样的部队,以为他就是说说。”
“这下见了,你准备怎么办?”
“我把身上的五十块大洋都留给了胡大姐。”
简重楼正要说话,乔大麦赶紧又说,“我知道那不是钱能衡量的,以后我一定想办法把这个窟窿补上。”
“行,自己知道就好。”简重楼沉着脸说,“本来这回该奖励你一百二十块,现在只剩一半了。”
“扣扣扣,扣了我心里踏实。”
“这次行动书面文字不能少于三千字。”简重楼冷笑,“你自己写。”
“校长你饶了我吧!”
“滚蛋!”
撵走乔大麦,简重楼在心里给胡大姐说了声抱歉,就想着下回见了面一定要好好道歉补偿人家,自己的人犯了错自己不补救谁补救?真是,不省心的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