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足矣。
赵玉在公交车站等着前往南城大学的公交,他一个小时后有节大课。
赵玉捂住他的口鼻,公交车站这里汽车废气的味道太冲,他有点受不了。
他刚打算看手机,查找公交什么时候到,他的面前就出现那辆公交。
凑巧的情况,赵玉没有半分犹豫般上车,准备拿出公交卡,一摸,他手一顿。
没带。
赵玉寡淡的脸上皱了皱眉,只好用手机的码刷了上车。
在他的计划外,多花了钱。
赵玉坐在公交车最后一排,拧了拧他是鼻梁,打算记录这笔账。
微信却跳出来一条好友申请,赵玉本想划过,手顺就按了进去。
【宵:赵玉,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我们之间不会是莎士比亚的悲剧,为什么不能再谈谈。】
赵玉看着好友申请的备注消息,眼睫毛下垂,遮住了他昨天熬夜打工留下的黑眼圈。
他寡淡无光的脸蛋,仿佛更白了,像是被判了重症的病人,白得不正常。
这是自从恋综结束之后,路明宵第二十次换号申请好友了。
之前赵玉就把他的号拉黑删除,断绝彼此的联系,路明宵像是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一样,明明对不起的是他。
赵玉却备受骚扰,而且每次看到路明宵都会想到那晚上的事情。
赵玉不明白,他那里吸引路明宵,让他如此的固执。
他不是那种张扬活泼的人,不适合做朋友,也不喜欢跟人过分的交流。
他就像是一个躲在自己窝里面的蜗牛,胆小,一见到风吹草动,猛地藏进去。
软弱,被人弄坏了蜗壳,暴露他蠕动地软软身躯,仿佛一摊污染黑的水一样,黏黏的,让人看着就恶心,踩上去不仅有香蕉皮的作用,碰到更是想要消毒。
赵玉知道自己的本质,所以他一如既往的当着他的蜗牛,在任何活动,任何地方,躲在小角落,不被人注意。
赵玉攥了攥手机壳,他是不会谈恋爱。
因为他从小到大,一直认为自己是无性恋,对于跟人产生感情纠葛,不感兴趣。
没有强烈的欲望,他只想按部就班,达成他的目标,有个研究生的学历,找个好工作。
无人打扰他,孤独终老。
悲观又虚无。
赵玉按照习惯,拒绝了路明宵的小号申请。
那边接受到拒绝,好像是知道他在线一般,又发了一个新的申请。
赵玉顿时感觉浑身无力,望着窗户,玻璃窗上突然出现了路明宵压着他,亲吻的画面。
赵玉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气愤,全身发抖,手机逛地掉了下来,人也从位置上起身蹲了下去。
什么莎士比亚的哑剧,该是证据不足的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