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可以帮他,帮他成长。让他成长经历里面都有我的存在。”
“你不想得到他吗?”赵玉有点不可思议。
“想。但是我不会像那个什么路明宵那样 。”顾白笑了笑,唇齿间却弥漫着一丝丝的苦涩,“爱是心甘情愿的自我奉献,不是让他为了你改变自己本身的底色。”
*
几天后。法院调解室。
这已经是两个月后,第五次的公开谈判环节。
“你怎么能够确认当事人当时不是自愿的。”
“能够答应了邀约,本身情况下就是对彼此之间有好感。”
“有感情的事情,不算是□□,强迫。”路明宵家族内的律师说道。
调解室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而且他们之前参加恋综,如果说赵玉先生没有一点点的意思,为什么会很明宵进行多次约会。”
“那个时候是节目组的安排。”顾白直言道。
“你想说剧本?可是据我们这边的了解剧本可不是这样的。”秒回。
“这……”赵玉有点语无伦次了起来,顾白看着赵玉,瞧着咄咄逼人的律师旁边盯着赵的路明宵,“节目都是会有变化。”
“不是说剧本怎么样就该怎么样?况且,我看了很多次恋综。”顾白挑着关键回答:“恋综期间,路明宵先生主动的频率明显比我方的多,而且我方好几次都是因为在摄像头的考量下才接受路明宵的约会。”
“人的思想都是主体性的,如果按照你刚才的说话,有好感就能够答应别人亲亲抱抱的话。”一针见血,路明宵的律师眉头皱了皱。
顾白则继续发言:“那我现在表明对你好感,能够对你进行超过正常朋友的行为吗?”
“男生超过正常朋友的行为就很难判定。”路明宵那方的律师奋力地说,“你看学生时期就有男生互相帮助的件事,还有互相做在彼此的身上,甚至有时候在玩笑的情况下接吻,这些都是鲜明的例子。”
“但是这些例子是在特定的背景下,而且我的当事人所在的背景是不同意的。”顾白指出路明宵律师言语中的漏洞。
“你怎么知道不同意。不同意的思想占据当时他的大脑有百分之几。”
“如果有了百分之一,那也算同意。”
“你这样说,反过来也是不同意啊。”
“所以很难鉴定范围。我们也不想一直跟你们打。”路明宵律师破罐子破摔了,“其实一直以来都是你们在打,也打不赢什么。”
“我们家明宵,也是为了纵容你的委托方罢了。”
“好,非常感谢对方的厚爱。”
………
唇枪舌战了半天,第五次的结果跟前四次基本一致,路明宵一致退步,并且说愿意给赵玉精神和物质上的补偿。
提出多少钱都行。
但唯一的条件就是,以后赵玉不能阻止路明宵对他的追求。
赵玉听到简直气得眼眶都发红了,什么妥协调解,打了官司跟没有打有什么区别。
他就得到了钱。
他虽然很需要钱,但不需要这种钱。
赵玉走出了调解室,怒气汹汹的,随后站在旁边的栏杆上,眼神空洞地看着法院外的风景。
无力窜到他的脊椎深处,就跟当初他被爷爷奶奶抛弃给姥爷家。
最后姥爷和姥姥,两个人相继离世的夜晚一样,寂静而难忘。
赵玉的眼眶泛起了泪花,吸了吸厚重的鼻头,一道脚步声靠近了他,随后炙热的呼吸灌入他的脖颈处。
“赵玉,别闹了。”
“我没闹。”赵玉听到路明宵的声音,强行忍着哭腔,“我就是要告你。”
“你想要的结果是什么?我跟你道歉我现在就可以做到。”
“跪着道歉也行。”
赵玉扭过头看着路明宵,路明宵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赵玉,他看到赵玉的泪水下意识想要伸手帮他抹去。
“你不要碰我。”
“我不碰你。”
“你问我想干什么?我不信你不懂。”
“正因为我懂,才不想。”
赵玉感觉自己在一拳头打棉花,没爽到还憋屈死了,“那我问你一句。”
“你觉得我们之间的案子中的调解算什么?”
“调解就是调情。”路明宵痛痛快快地说了,“我真的很喜欢你,你给我一个赔偿你的机会都不行吗?”
“你的赔偿机会,就是我所讨厌的。”
“那有人用交往当做赔偿……”
赵玉的话还没有说完,忽地眼前一黑,脖子一酸软,整个人向路明宵那边倾斜。
路明宵抱着在他怀里昏倒的赵玉。对不起。赵玉,你真的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真心喜欢你。
我不会再接受任何拒绝了。
包括你亲口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