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路明宵的强吻,坚定了赵玉要告他的决心。
这次也有证据了,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强吻,还有抚摸。
道路的监控录像拍摄完好。
赵玉联系上了谢寂,因为在恋综的时候谢寂就提过帮他,甚至说要介绍给他一个专业的律师。
“律师吗?你现在还要告路明宵?”电话那头的谢寂打着哈欠,语气迷迷瞪瞪的,似乎才刚刚睡醒,“我等下帮你……联系。”
中间断了几秒,一道很重很深的啵啵声溢出通话页面,赵玉愣在手机前面,失了神,耳廓红了起来,谢寂他们不会在……
“是赵玉的电话,不是跟上次那个聊版权的。你别计较了,我当时都跟他说我有爱人了,不要生气不许生气,也不能乱吃醋。”捏脸蛋声音传来,谢寂的音调有点扭曲了,“puppy,我好饿,想吃你做的蛋包饭。”
随之两个人甜甜蜜蜜的谈话响起,赵玉红着脸蛋,他寡淡不出彩的脸庞,变得美艳可爱了起来。
手不受控制地挂掉了电话。
他觉得他不该找谢寂的,浪费和耽误他们小情侣的相处时光了。
然而,他刚想了几秒,手机就响起了短信的音效:
【谢寂:这是关于那个律师的微信,我等下跟他谈一下,让他同意的好友申请。你不用给钱,我到时候直接给他就可以。】
赵玉看着谢寂发来的短信,回了一句:
【赵玉:不能你给钱,我还有点钱。】
谢寂那边态度很强硬:
【你听我的,路明宵那家伙很难搞的。他自己就是学法的,家里也是律师世家,你和他的案子时间跨度一点很大,为了让你能够在打官司时,还有时间学习,我来搞定就行。】
赵玉瞧见谢寂都这样说了,他再拒绝就是不对了,会把他们的关系弄得很僵。
【好。】
*
抵达谢寂介绍的律师所,赵玉神色有点恍惚,他是想过要告路明宵,但他总是考虑很多,比如告了以后会发生什么坏结果,他这一辈子都会跟路明宵有所牵连。
毕竟,案件一出,在法院等相关官方机构都会保存相对于的档案。
这也是他一直纠结的原因之一,然而那一天的强吻,赵玉意识到他不告路明宵,路明宵也会像是鬼一样纠缠他。
直到他和他在一起。
他怎么可能和一个不顾他个人意愿,算是伤害他好几次的男人交往。
他不歧视同性恋,但不想接受这样的恋人。
况且他当时只是和他师兄接近了一点,路明宵就像是中了魔一样,真有了交往关系,别人靠近他,路明宵不会重蹈覆辙吗?
答案是当然的。
律师所很大,走入就是一个明亮的公共办公区,暂时还在实习或者等级不高的律师、律师助理都坐在工位上办公。
略过公共办公区,他今天找的是早有名气的大律师,顾白。
也这个律师所的占股第一的合伙人,他打过很多民事情感类的案子,也打过很多刑事类的案件。
用一句话来形容他,就是律师界名副其实的全能选手。
知识扎实,待人温柔。
赵玉敲响办公室门的时候,顾白刚处理完一个案件,“进来。”
“顾律师。”赵玉走了进去,他环顾了一圈顾白的办公室,黑灰色打底的墙面,黑皮沙发,对着一束小雏菊的花瓶。
在对面的办公桌,摆放着一张画像,一个抱着向日葵的小男孩,笑得迷成了月亮,笑容的感染力像是初生的太阳般耀眼夺目。
越走越近,顾白身上淡雅的男士香水扑鼻而来。
顾白颔首,示意赵玉坐在他前面的空位上。
“你是来咨询,不对是来打关于男性性骚扰的案件。”
“是的。”赵玉说。
“他一直纠缠你吗?”
“一直。”
“除了在恋综那晚对你进行了过分的行为,还有最近几天在街道上强吻你,差点□□你之外,就没有其他过激的行为吗?”顾白说着,他见赵玉的脸刷得红了几度,声音特地柔了几度,“我不是逼问你。只是一个了解的流程。有冒犯的地方,多多包涵。”
“抱歉了。”
“没事……我能够理解的。”赵玉磕磕绊绊地说,“他对我就是上课缠,下课看到我在那里,他也基本都在。”
“他碰过你的…生、殖、器官吗?”顾白添上了一句。
“碰过。”
“你不舒服?”
很尴尬,很害怕。赵玉用心声回答,但迟迟说不出口,叫一个社恐描述他被抚摸的感受,还是太强人所难了。
“你不说,我也不会逼你。”顾白说,提了提鼻梁上的眼镜,“就是你要了解,这种案子最后一般都是推荐调解的多。”
“你能够接受这种最坏的结果吗?”
“能。”赵玉说,“我只是想给自己争口气。”
“我不是他随便的玩物。”
“好。”顾白看了一眼赵玉,递他一瓶水,“别太激动,我知道你们性格有点内向的人,第一次都会这样。”
“我喜欢的人就是这样。”
“是那个画里面的吗?”赵玉说,“他看起来不内向啊。”
“他确实不是内向的类型,他很活泼很开朗,但是很害怕表现自己,或者说害怕自己表现不好。”顾白说,“但是这样也挺好。”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