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在传出的道路上被阻断，白洛握着澈颤抖的手，一步步往前走，他们就在彼此的身侧，白洛可以看到他挂在脸侧被冰雪冻住的泪珠。

“蝙蝠。”上官零野揉了揉耳朵，“是迟述。”

“交给你了。”白洛呼出一口雾气，拉着澈往前走。

“那可是黑暗生物的首领，需要帮忙吗？”白黎挑眉，挥剑打下一只偷袭的蝙蝠。

“这种通知层面的请求真的是大可不必。”上官零野偏过头，手中闪动着雷光。

燕书南咳了两声，拎着扇子飘去找白洛了。

“这小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恋爱未遂的男人就是这样的。”白黎挽了个剑花，寒冰在地上盘走，“我让你走了吗?

模糊的风雪中，迟述抱着手臂，微微张开翅膀。

——

“这是什么玩意！”另一边的三人此刻正受着一些冰制不明生物的骚扰，“冷魂。,仙灵一族怨死后，暴怒的灵魂会留在原处，与冰雪相融，重得实体。”

白洛张开手掌，强硬地调动元素力撑开了皮肤，看着有些可怖。

“那不就是怨灵嘛，不过这里有什么，怎么能聚这么多？”燕书南摁了下喉结，压下了上涌的痛痒。

“实验，工厂。”冰月扫荡一周，灵魂尖锐的哀嚎响彻雪原。

“冷魂不会消散，要不了多久就会重新凝聚起来，我们进去。”白洛看了眼澈，冰轮高速旋转着，向一处地面砸去。地面震动几下，燕书南脚一滑，被白洛抓住了衣领，“你不该跟过来，你的状态很差。”

燕书南回握住白洛的手借力站稳，一把揽住白洛跟上，“还好——倒是神使长大人的手这么冰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状态更差些。”

“我死在这里，可以和那颗种子同归于尽，你又没有这样的权能。”

燕书南轻咬了下舌尖，轻轻拂去了白洛肩上的净雪，“英雄的故事需要英雄记录，不论胜利与否，你都很重要。”

白洛轻笑一声，举起一团雷光，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在这种时候，生死与记忆的话题都有些过分沉重，他只能予以首肯，并回复一句,“借你古言。”

“话说，我记得那个种子的影响泛围很大来着。”看出来白洛听进去了他的话，燕书南心情好了不少，顺手往白洛的发间别了朵花，漫不经心地转了话题。

白洛瞥了他一眼,“清风。”

澈透着无机质的冰蓝色眼睛从前方寄来一记眼刀。

燕书南赶紧低下头缩到白洛身后。

“不太对…”威胁完燕书南，澈眨着眼睛，唤出了自己的冰月，“很近了。”

“那些冷魂还没追上来…”白洛搓了下发凉的手，抚上澈的月牙，为其附上一层白色的雷光。

月牙自顾自地向前飞去，一路撞着地下通道的四壁。

“会塌的吧…”被赶出这场无声交流的燕书南，白洛的肩膀，欲哭无泪。

“那你埋在这里好了。”澈叉着腰，隔着白落，凶巴巴地看着燕书南。

“有些人能控制住种子，却不加以通知。”白洛抬起手中的剑，向着天花板用力掷出，“恶劣致极。”

劲风灌入，整个通道更加摇摇欲坠。澈坐上飞回来的月牙，将白洛拉了上来，月牙尖勾住了燕书雨的衣领，带着三人从破口冲出，通道也在几道雷光中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