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会长的命令,我真的很想杀了你。”长刀抵住高速旋传的冰刃,既使遮着白绫也掩不住他眼中的杀意。
“把种子给我!”
“恐怕不太行,神使。”他消失在原地,遂又被扯碎空间的雷光逼出,被折扇卡住了刀。
“洛!”
“燕书南,你太小看我了,这可是我的地盘。”
白洛几道剑气扫过去,只打散了一片光点。
“离开那——啊!”
刀尖自上穿透了激的心脏,将他压跪下去。血液不鲜红,是凝滞的,也不过量喷射。
“澈!”白洛破了音,他看着刀被拔出,挚友软绵绵地倒在他面前。
身体突然就失去了控制力,被定在原地。他想回头找燕书南,但只能勉强转动眼球。
“迟述的灵魂缚锁,你应该不陌生。不要害怕,不要惊恐,也不用挣扎。”怀予连同血肉拔下身上的花,一把掐住燕书南的脖子将他脸朝下摁在地上,“实际来讲,我没有那么想杀你,如果你没有来到这个世界说不定还能逃上好久,没人找得到你。”
一口血终于没能止住,燕书南闷咳一声,怀予这时却将他拉起,让他沾满血污的脸对着白洛,“这种毒药的感觉如何?嗯?搭上了真心和性命,你和你师傅一样蠢。”
燕书南挣扎两下,被怀予提起,当胸踹去,在雪地中滚了几下,没再撑起身子。白洛的脑袋突然混乱,不是盛怒或绝望,而是超记忆者对自身忆忆混乱生出的迷茫。
怀予掐着他的下巴,冰凉的手指在他眼尾摩挲,“协会有规矩,燕书南必须死,慢性毒从他的胸口注入,我只是给了他一个更轻松地死法。至于那个实验体,很遗憾,他在卫影军进攻时就已经死了,不过他的死对我意义匪浅,多亏了他死时的自爆,暂停了六天之久,不然,我们能用什么杀死那位在世界极限边缘的神眷大人呢?”
他退后几步,周围的雪原突然开始慢慢消散,“古利瓦的也界强度已经降低到足以引发界心共振了,这个世界很快就会在共振中分崩离析,介时,所有生物都会在混乱的空词中被碾作碎片,就算是是那位通缉榜第一也不例外。但希乃格会长很看重你的天赋,和我走,你说不定还能保住这个也界最后的残片。古利瓦是个强大且神秘的世界,协会花了两千多个世界时才能堪堪胜利。”
尖刺从地上突出,刺穿白洛的四肢和腰侧。
“协会通常不会询问意见,松霁,还是怀予?”黑发青年转转手腕,将尖刺又收紧些。
“怀予,不过不重要,古利瓦将灭,星空也会破溃,这种小把戏也就没意义了。”
“嗯。”青年沉吟片刻,“我记得你也是古利瓦人,怀予。”
“是的,但我认为这和我的名字一样无关紧要,先生。”
青年点点头,“把他带回去吧,我在与那位神眷的对战中受了些伤,恐怕是要拖延片刻。”
尖刺化作朵朵黑玫瑰,白洛深深地看了青年一眼,被怀予拎进了空间。
——
“我实在没想到你还会有挣扎的想法。”怀予踩着白洛流血的伤口,长刀被斩断落在脚边,是谁的手笔不言而喻。
“抗争是一种在绝望中坚持的尊言,但于我而言,我更想总结一下失败的经验。”
“输给全载休空间容错率最高的{星空}并不丢人,白洛。行至此处也不是你的过错。”怀予捻着他的一缕发丝。
天边是这个逐渐破溃的世界中将落的如血残阳。
“星运吗?不,你大概理解错了,我与命运的抗争至死方休,相较之下,我对我们之问如争斗般的合作邀请略感头痛。”空间撕扯着两人,但没有人动作,怀予腿环上的银铃乱晃着,却没有响声。
“演出却不事先通知主演,这可不是个好习惯,你说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