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端木,南荣,让你们来不是让你们为难小孩子的。”英连摇摇手,压制住两个人。
“阿洛,想什么呢,坐。”契轻咳了一声,看向桌前手足无措的小孩,他才十八岁,其至够不到在场神明的一个零头。
“契,我们承认你的功绩,就允许了你的失礼。区区人子可没有功至于此。”
鈺桉冷冷地看向说话的神,“我们选择白洛,就是因为他并非寻常人之子。”
“啧。”被呛了一下的神噤了声,求助般地看向英连。
“这个位置属于神明眷属,而阿洛是至今唯二,由舅舅亲自选定的神使长,上任两年已接手了天城大部分事务,各位隐居天城诸事之外,如何说他功不对位?”契撑起伤势未愈的身子,“就如我方才所说,我注定无法在这场战役中支撑到最后,主神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恢复。不如将神力转移到我们的执棋者身上。”契指节轻叩桌面,弯眼轻笑。
如何呢?白洛能站在这里,就足以证明此事已无周旋的余地。
“好了诸位,契说的并无道理。”英连呼出了一口气,这个沉雾街服装店的老板,作为在场最古老的初代神,比起参政千年的契,在场的诸神明显更偏向这位。
“既然来了,就别站着了,坐下吧。不过,契,你还没有告诉这个孩子,需要他承担什么吧。”英连看着一脸平静实则已经快疯掉地白洛,笑着问契。
“还没,毕竟此事关系重大,还需得到储位的首肯。”契手指交叠在一起,搁在桌面上,满眼都写着{老实巴交}四个大字。
这个“储位”里疑似只有英连和鈺桉两个人,现在又多两个英连手动点头的南荣和端木,在场三位初代神全都点过头了,其他神也在冰之神独苗和主神亲侄儿的目光中选择赞许的点头。
白洛坐在原地,看得一愣一愣的,神明们高大伟岸极其伟岸感的形象在心中碎了一地,目测不回去了。
确保这个储位火力覆盖至场上所有神后,契才慢悠悠的开口,“我们需要一位,在星空记录之外的{神}来引诱协会亲攻古利瓦。”
“?”让谁进来?
真的假的老师,听听您说的!
“神族不具有候选条件,但有神族血脉的人类却可以,只是风险太大了。”契尽量维持着客观阑述的语调,这种事情说得太白了是会有负罪感的。
“方才那么坚决,现在却吞吞吐吐,契,对棋子动情是大忌,维久书就从不会有这样的错误。”端木找到个机会摆脱控制就开始控诉不满。
契耳朵背过去,权当自己听不见。
演绎的关系,导致现在白洛对{容器}这个词前所未有的敏感,是想让他做为神力的客器吗?那确实很容易出事了,成功率低于燕书南留在古利瓦的概率。
“如你所想,阿洛,将瑞迪普森前辈的残力转移到你身上,这样在协会的眼中,古利瓦的世界极限值大跌,但古利瓦却没有失去这层战力,用某个小家伙的说法,就是:收起威胁,警惕的刺猬就会展开身子。”
南荣冷哼一声,“在接触到神力的瞬间他就会死,他身上已有的神赐已经徘徊在负荷边缘了。”
“并不会,前辈没有发现吗?他现在身上的力量并不全部来源于神赐。”契目光悄悄扫过白洛的脸,当事人现在是受着在场神明探究的目光,对于这种在预料之内的事稍微想一下就可以轻轻松松地接受了。
不过还是有点小小的失落啊。
白洛逐渐放空。
会议到了这个阶段已经没什么值得讨论的了,南荣率先起,“你和维久沫真的是一个样。”这话是对契说的,后者同样起身,微微欠身,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