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的裂纹从脖劲一路蔓延到眼尾,在毫无血色的脸上并不明显。
“我以为你已经离开了。”白洛偏过头,想要避开燕书南的目光,却被种花客轻轻扳了回来,“我想和你淡谈,洛。”
“我们有什么可谈的?”白洛阖上眼睛,脸上的裂纹渐渐愈合,“能左右你想法的那个人已经和你谈过了。”
燕书南身子一僵,手不自觉握紧白洛的腕,“总有些事是只能和你谈的。”他往前挪动,仗着地理位置,将白洛圈在角落。
“别插诨,”白洛反压住燕书南的手,“何念和你说了什么?”
“你…知道?”
白洛抬起银眸,喉咙中滚着一声轻哼,“他是我师兄,他的本事我当然知道。倒是你,明和道是火坑,为什么在已经回头的情况下还要转身往下跳,”他凑近过去,屋内的微光凝在眼中,“是因为我吗?”
“为你,还有我自己。”燕书南垂眸浅笑,“我可是好不容易能有一个机会去留住什么人呢~”
“什么?”
【完了!】燕书南暗道不妙,白洛似乎并不清楚他留下来的具体作用。
“嗯,对啊,何念和我说,如果我留下,古利瓦胜利的概率就会大——大地提高,这种能救下整个世界的事,我以前可不敢想。”
白洛静静望着他,半晌偏过头“他没和你说过,你会死吗?”
“哎呀,我这个人最不怕死了,嗯…还是有一点点小怕的,不过呢,这可是舍己为人的伟大事业啊!”少年眼睛亮亮的,指尖却无意间勾起被子的布料。
白洛垂着眸,目光乱扫了一圈又回到燕书南脸上,“那如果我现在告诉你,就算你真的留下来,死在这里,古利瓦也难以摆托星运走向胜利。”
他一把抓住燕书南的衣领,玉轮样银白的眸中刻着燕书南的轮廓,剥开“燕书南,看看你自己吧,你可以更好的活下去,你不该…”
唇被覆盖,不似前两次小心试探,舌尖撬开贝齿深入,口中的空气被肆意略夺,唇瓣被吮吸着,泛出了一点腥甜。
白洛平静地接受着身前人难得的疯狂,抬起手扣住燕书南的腰。
“结束了?”白洛抬手抹掉了嘴角的濡湿,捏住了燕书南将要偏过去的脸,“往哪躲?我看起来像是会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的人吗?还是说,你现在就想跑?”
燕书南委屈巴巴地,眼睛里还闪着星星点点的泪光,“你危胁我!你欺负我!”
他好像要委屈得死掉了。
被亲得缺氧,脸上一片藕粉的新任神明短暂地沉默着,试图评估这家似的无赖程度。
“所以,危胁到你了吗?”评估失败,解决方法就是和这个家伙一样无赖。
燕书南一撅嘴,好像更委屈了。
“……”无奈如白洛,伸手弹了下燕书南的额头,不过似乎下手重了,委屈大狗的眼神都清澈了。
“好了…不欺负你了好吧。”白洛跪起身,让燕书南能将脸埋在他怀中。他有点困了,不管怎么说,他现在还是一个什么伤都没有的重伤患者,依旧需要通过休息来与体内的神力相容。
“书南,和我说点什么吧。”他轻抚燕书南的后脑,轻轻的哄着,“让我了解你,更多一点。”
腰突然被抓住,猛地被向后压去。过大的质量扑面而来,白洛大脑,不可避免的一片空白。
“真的要听吗?”燕书南仰起脸,语气里还带着哭腔。
“对…不是要和我谈谈吗?机不可失。呼……”
“你不是说,我们没有什么可谈的吗?”燕书南盯着他那张可怜巴巴的脸又往白洛身上挪了挪,唇几乎碰到了白洛的下巴。
“……”白洛咬着舌尖,半晌提膝顶住燕书南的小腹,“让你说你就说。还有,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