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我之前让你多拉拢一些西党人士，你做的怎么样了。”张玉贞问。

见张希载不答，张玉贞于是冷冷的说：“想必没什么成效吧。”

“依靠财帛的确拉拢到了一些人，不过也大多是一些不堪用的人。”张希载急忙答道。

“与其等到西人发难，不如由我劝殿下，给金万重一个谥号吧。”张玉贞说：“那本谢氏南征记改的怎么样了？”

“娘娘，在下也正是为了这件事。”张希载神色凝重的说：“臣已经命下面的人把谢氏南征记改成了乔氏传，但就在今早，汉阳的集市出现了新的谢氏南征记。”

“什么？”张玉贞说：“新的谢氏南征记。”

“臣带来了一本，请娘娘过目。”张希载从袖口拿出一本书交给张玉贞然后说：“与金万重写的内容有些偏差，但大部分还是一样的。”

张玉贞接过那本书，眼神里流露出凶光，前世就是这本书使得自己民心尽失。

“那销量怎么样？”张玉贞接过书问。

“因为刚刚发售，销量似乎并不好。”张希载说：“我今早问过那店家，似乎只卖出去了两本。”

“有没有问是什么人带来的这本书。”张玉贞问。

“并没有。”张希载说：“今早我详细的询问了店家，甚至于威胁，但店家只说是今早门口莫名其妙就出现一箱书籍，并留有纸条请求代销而且还说不收版费，汉阳城内很多书店都收到了相同的箱子和纸条。”

“你难道没有把这些书都查抄吗？”张玉贞把书重重的拍到桌子上生气的问。

“娘娘，在下也想。”张希载说：“如果是一两家的话，在下一定全部收缴，可是现在几乎整个汉阳的书店都有啊。臣怎么敢这样做呢，那样风声太大。”

“你回去后立即把乔氏传也发售出去，也不要收钱。”张玉贞说：“把乔氏传散播到汉阳城的每一个角落，不，不止汉阳，整个朝鲜都得有。”

“是，娘娘。”张希载恭敬的答道。

“会不会是金万重或者金春泽的家人呢？”张玉贞问：“是不是他们私下里悄悄的传播这本书。”

“大概率不会，娘娘。”张希载说。“自从上次得了娘娘的吩咐后，臣天天不分昼夜的派人盯守着他们两人的住所。有什么人来往，携带了什么东西在下一清二楚。”

张玉贞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那么，那首歌呢？有没有一样流传出去。”

“没有，娘娘。”张希载说：“正是这歌没有流传出去，所以臣觉得也不可能是金春泽，不然何以只有书籍而没有歌谣的传播呢。”

“打令歌是不是也已经改成了利于我的风评的歌谣了呢？”张玉贞问。

“是，娘娘已经改编好了。”

“那好，把这歌谣也散布出去，让整个汉阳传唱。”张玉贞平静的说：“好好调查一下那书籍究竟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对金家人的监察也不能松懈，直到找到幕后之人为止。”

“是。”

“还有，如果谢氏南征记无法收缴，那就由你出钱把那些书全部买下来。”

“是。”

送走张希载后，张玉贞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心想：不管是谁，这一世，我不会再输给你了。

“千尚宫。”张玉贞说：“去把崔氏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