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像莫祭没有怀疑过,他就是恶方那个不知以何种缘由,一直留到最后的冥渊。
想至此处,范储然再抬头看向面前的莫祭,微微眯了眯双眼。
旋即,他骤然贴近,对着莫祭锁骨前那象征着白方的羽翼正十字的印记狠狠咬了下去。
莫祭吃痛,但更多的还是惊讶,起身退开几步,看着笑得有些得意的范储然蹙起了眉。
“你做什么?”莫祭不解道。
只是光咬一口又造不成什么影响,难道是挑衅不成?
范储然刚刚那一下咬得狠,莫祭锁骨那处溢出了些血。连带着象征圣洁的印记也透出些殷红,就像纯白之上沾染了旁的杂物。
他于是笑开了,挑了挑眉语调上扬:
“让你看清了,你在可怜的是什么人。”
莫祭怔了片刻,叹息一声复又靠近了他,端详着范储然像是在思索什么。最终抬起手,托着范储然的下巴,抹去了他嘴角边沾染上的血迹。
“这不是可怜。”莫祭认真道。
静了静,莫祭忽然笑起来,像是卸去了外甲,毫无负担地坦言:
“最后一个月了,不好好地做朋友吗?”
他像是反问,却又是肯定的语气。
“朋友?”范储然疑道。
“不愿意?”莫祭继续反问下去。
一个月,从前是也好非也罢,这一个月中都不再提了,纵使这般会使一些事暗暗发酵,一发不可收拾。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他很喜欢。
于是范储然也笑应道:“好。”
莫祭这间房足够大,基本的生活设施一应俱全,甚至还绰绰有余。所以别说生活一个月了,一年都不成问题。
范储然在房间里四处晃荡,似乎哪里都要看看,新鲜得很。
莫祭笑他:“就这么新鲜啊?”
范储然理所应当:“当然新奇啊,堂堂预选者,还不值得我了解了解?”
莫祭回头,看见范储然正坐在床边,手上还摆弄着什么,总之不成正形。
索性他也找了个椅子坐下,颇为感兴趣地问:“那你呢?”
范储然没反应过来:“我怎么了?”
“你之前在恶阵营的事,我也想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