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炳灼将六个人带去了他临时建成的小屋中。
他们短时间内醒不过来,南炳灼处理。后续事宜,索性在此处暂时安顿。
捏个住处出来对于南炳灼来说不是大事。前些年他没有固定的落脚点,从来都是走到哪里,就在哪里随便建成个小房。
之前洄士几人暂居的地方也是他不知道哪次建成的。
南炳灼通常选择将房屋落在较为偏僻避人的地方,所以他也没想到之后还会有人再来。
但如果借住的人是洄士们那就不奇怪了。
留这六个人单独在这不太合适,毕竟他们还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不过好在他这段时间也还算悠闲。
约莫一周左右,才开始有人醒来。
第一个醒来的是池丞。
南炳灼照常查看几人状况时,就看到了直直的站在窗边的池丞。
察觉到南炳灼的到来,池丞缓慢而僵硬地转过头。
……还好现在是大白天。
“醒了?”南炳灼意外道。
“嗯。”池丞应道。
他跟着南炳灼走出房间。
“现在中心地带交界处的位置,基本不会有人来,你们在这里休养不会被打扰。”南炳灼解释着。
“过去多久了?”池丞出声问道。
“大概一周,没有过去很久。”
池丞点了点头。这时间倒是比他想象中要短一些。
两人很默契地避开了谈论范储然。谁都知道上次对峙的结果,那便没有必要再提了。
池丞沉默片刻,还是没忍住问道:“有吃的吗?”
南炳灼一怔,反应过来后尴尬地咳了一声。
这都过去一周了。也就是说他们不吃不喝也已经一周了。
而南炳灼竟然完全将正常进食的事抛之脑后了。
谢天谢地,感谢池丞没有一上来就将他当成早餐吞了。
“有一点。”南炳灼赶忙掏出了之前不知道在哪里,随手拿的几块小饼。
他已经想不起来,这几块卖相极其不好的饼到底是在什么地方顺来的了。
但是很不幸,他现在只拿得出这个,所以只好委屈一下可怜的池丞。
池丞盯着那饼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吃完了完整的一块饼。
这回换成南炳灼惊讶了:“好吃吗?”
池丞推给他一块:“尝尝。”
于是南炳灼也好奇地拿起一块尝了尝。
嗯……味道一言难尽。南炳灼略带嫌弃地皱起眉。
然后抬头撞上了池丞得逞的坏笑。
“味同嚼蜡。”池丞笑道。
南炳灼拍拍手毫不犹豫地收回这些难吃的东西,起身决定去找些正经吃的。
池丞摆摆手:“不用了,过段时间就好了。”
伴能的确在减少饥饿感等方面有帮助。若是足够强大,甚至可以脱离基本生理需求。
南炳灼这小屋落位点选得不错。
前院中抬头便可见青苍,深秋的风一吹,叶便簌簌而落。
真是休养生息的好地方啊。
池丞抬手接住一片叶,侧头看向南炳灼。
“之前范储然说过的,苏杳忘了的其实就是你吧。”很简单的陈述句。
南炳灼反问:“为什么?”
“很明显的。你们看着根本不像是第一次认识的样子。”池丞耸耸肩。
南炳灼接着发问道:“他又没说忘了的一定是人吧,万一是其他事呢?”
池丞笑起来:“我猜如果只是某件事,那还不够满足他。”
南炳灼扬起眉,并不否认:“之前有人说过你是个细腻的人吗?”
池丞想了想答道:“苏杳好像说过类似的话。”
“好吧,确实是这样。”南炳灼轻叹了一声。
池丞心中已经有了些猜测,但还是不免好奇道:“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啊?”
或许这话还是有些冒昧了。池丞问完便觉欠妥。
他想到了南炳灼会搪塞过去,或者干脆拒绝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