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私性这么强的问题,南炳灼大概率不会随便回答的。池丞开始后悔嘴快了一步。
“恋人。”南炳灼很快便回答了,几乎没有迟疑。
以至于池丞懵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他有一瞬的惊讶,又后知后觉这个回答完全在情理之中。
“很惊讶吗?”南炳灼歪了下头。
“没,只是刚开始觉得你不会回答的。”池丞摇摇头。
“对你们也没什么好瞒着的。”
稍作停顿,南炳灼举起手虚放在唇前笑道:“但是先要替我保密哦,现在苏杳还不能知道。”
没有人会不爱听这些事的,池丞兴致盎然,等着南炳灼说下去。
“我不知道范储然当时具体做了什么,但抹除记忆对于他来说并不困难。”
“总之后来他来告诉我了,简单是明晃晃的挑衅。”南炳灼回忆着。
“但忘了的事,只能靠苏杳自己想起来。如果有旁人提醒,只怕会是适得其反。”
这并不是一个适合当作闲谈的话题。
南炳灼无奈道:“可以理解为范储然的恶趣味吧。”
有的时候他都会想,人怎么会无聊到这个地步?那或许是因为范储然不是人吧。
池丞叹惋道:“那如果他想不起来呢?”
南炳灼倒是轻松地回答:“那就等一切都结束,我亲自告诉他好了。”
真希望那天快点到啊。
现在多了个池丞,南炳灼就放心地将照顾剩下五个人的事交给他了。
第二醒来的是苏杳和燕宥然。
两个人活动着筋骨,许久没发过声的嗓子发出干涩的音节。
两人走出去,迎面碰上了池丞。
池丞看着这多出的两个大活人,并不惊讶:“配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池丞要比南炳灼靠谱一些,至少几人都吃上了一顿饱饭。
“现在过去多久了?”苏杳问。
“快两周吧。”南炳灼答。
那倒也不是很久。
“两周啊,真是难得的休息机会。”燕宥然感慨道。
再后来配过来的是严既明。他配来时外面正巧下着雨。
严既明在淅淅沥沥的雨中走出房间,看到外面聚在一起的几个人。
“快来快来。”苏杳向他招招手。
走近才知,原来是这几个人正在一起玩猜谜呢。
猜对数量最少的人要在雨里淋一圈。
可最后却演变成一群人的雨中混战。
好不容易得了偷闲的时间,他们可是不会轻易放过的。
他们闹着笑着,就像是干旱的田遇到了久违的雨,于是百无禁忌。
第三周开始时,这五个人开始猜测谢飔和沈诺谁会率先醒来。
燕宥然猜是沈诺,因为他自身有保护层的额外加持。
池丞猜是谢飔,因为严既明曾经利用伴能,制成过临时疗愈的东西送他。
严既明觉得没准是两个人一同醒来。但是此想法得到了燕宥然和池丞的强烈反对。
南炳灼保持中立,而苏杳则要求做这场赌注的裁判人。
然而最后是两个人一同走出来的。
一出来便遭到所有人的眼神攻击,他们两个一头雾水。
“你们谁先醒的?”南炳灼问道。
谢飔与沈诺对视一眼,对这些人的小算盘清楚得很。
“那当然是……”谢飔故意拖长了声音。
“不告诉你们!”
两人笑着跑开。
于是呢,时至今日他们仍然不知道最后是谁赢了这场赌注。
那时的玩笑也成了回忆录中底色欢快一页。静静的,永不褪色的。
一切都还这么美好。
以后如果能再回到这一日,那就请永久停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