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厉害的,很有经验。”阮妙瑛评价他,指的是欲擒故纵那一套。
莫郁青也淡淡说道:“别说我了,你这一套要也能用到正轨上就好了。”
至于正轨是什么,在场的人都心照不宣。
李富又回答:
-那想不想出来玩?
明山幽:
-去哪里玩?
李富发了一个酒店定位:
-今晚十点可以吗?
明山幽:
-那不行啊。
李富直接发起一个转账:
-五百行吗?
聊到这里,明山幽就不再回复他了,他截了一个图,发给莫郁青。
“好了够了,莫老师接下来就靠你了,我在流云的人脉没你的多,愿意花五百出去约,不愿给儿子花三十五服装费。”
莫郁青立即get到了他的意思,打开手机存下了这张聊天截图,然后就去联系人了。
阮妙瑛对明山幽说:“还可以更狠一点,你觉得有必要吗?”
“什么?”明山幽问,“你觉得有必要就去做。”
阮妙瑛打了个电话给由希,让她赶紧回来一趟,有急事。
由希才听说今天发生的事儿,忙完之后火急火燎地赶回来,十分有义气地挺起胸脯,问阮妙瑛:“说吧,你要我帮什么忙尽管说,包在我身上了。”
*
这个周末来找阮妙瑛学小提琴的孩子家长都在议论一件事。
无非就是小语家又被闹了一个翻天覆地,大半夜的,夫妻俩吵架还动手,第二天又在民政局门口大吵大闹。
阮妙瑛看了看时间,这节课已经结束了,便对小虎说:“好了,这节课结束了,记住今天我纠正的持琴姿势,用小臂甩动去拉弓,大臂是不动的,回去多多练习吧,有什么问题让你妈妈给老师发微信哦。”
小虎很乖巧地自己收拾了琴盒,说:“好的,谢谢老师!”
小虎的妈妈芳姐就坐在外面等下课,正在和另一个孩子的妈妈聊天,见到小虎和阮妙瑛一同出来,连忙过来:“下课啦?哎哟,我都聊着忘了时间了,阮老师,今天他表现得怎么样啊?”
阮妙瑛笑了起来:“挺好的,看得出来对小提琴兴趣很大,总是一点就会。”
“我儿子这么厉害?”芳姐和小虎击了个掌,“是不是老师在夸你啊?”
小虎骄傲地扬起脖子,又冲阮妙瑛说了句“阮老师辛苦啦”。
芳姐也说:“阮老师,那个事情我们都知道了,我家小虎和康康小语都是一个班的,我知道小语父母有多过分,你这段时间和温老师一起给孩子们排练那么辛苦,这种事情你就交给明老师和莫老师,你放心,我们都站你们这边,坏人自有天收!”
这才是正常的家庭关系嘛,家长不斤斤计较,小孩儿也活得开心。
“好,谢谢芳姐啦。”阮妙瑛跟他们挥了挥手,表示再见。
芳姐带着小虎离开前,又冲阮妙瑛喊了一句:“今天老罗的小黄鱼也新鲜着呢,叫明老师给你做啊!”
阮妙瑛边点头边目送着他们出门,距离下个孩子来上课还有些时间,阮妙瑛到客厅去休息一会儿,明山幽已经给她买好了咖啡,放在客厅的吧台上,还是热的。
最近云柏要出新专辑了,明山幽作为乐队幕后的一把手,想了好几个专辑策划,又全都自己否决了。
“休息一会儿吧,我也休息一会儿。”明山幽看见阮妙瑛出来了,伸了个懒腰。
自从阮妙瑛来到流云后,她的周末就变得异常忙碌,周一到周五反而清闲,可以做很多自己的事情。
没了她的陪伴,明山幽也开始在周末发愤图强。他们夫妻二人一开始拼命,其他人觉得没人说话了,也都各自工作去了。
别的公司都是周末休息,他们云柏则是反过来的。
不过好在云柏只有五个人,没有什么管理原则。
阮妙瑛把咖啡端过来,喝了一口:“这么甜?”
“不会吧?我明明点的是不额外加糖啊,你看这杯子上贴的标签都还写着呢。”明山幽拿过去喝了一口,确实是甜腻腻的.
“要不我再去给你买一杯?”明山幽把咖啡放回去。
“不去了,就喝这个,我又不怕长胖。”阮妙瑛就着这根吸管,继续喝了起来。
比起咖啡,她更有其他事情要迫不及待和明山幽分享:“孟老师刚刚问我,流云这个事儿是不是真的,让我注意安全。”
“连孟老师都刷到了,看来由希的人脉是不止一点点广啊。”明山幽说。
“可能是因为我在流云,她才经常看流云的帖子吧,然后大数据也会给她推。”阮妙瑛有些心酸地说。
明山幽又问:“那你怎么回答她的?”
“我说我不认识,她可能做梦都想不到这事儿是我们挑起来的。”
“不告诉她也好,免得她担心了。”
其实他们的计划很简单,莫郁青拿着聊天截图匿名发给龙素云,然后又去找了单位举报,
由希做的事是添把火,她在云城和流云古镇的朋友多,把聊天截图打了个码,写了些关键词就发到网上去了,她的朋友们很快就四处转发,流云就那么大,网友们一下子就能解码,纷纷议论了起来。
龙素云的反应非常激烈,说要告造谣。
但是莫郁青早已找警察朋友要来了之前李富嫖c被拘留和罚款的记录,一起发了过去,龙素云就再也不说话了。
“只是这罪名不会留案底,不知道单位会不会开除他,但至少能让他们这对夫妻在流云抬不起头来。”明山幽说,“早上听莫郁青说,单位那边准备周一上班的时候再约谈,看看结果吧。”
阮妙瑛摇摇头:“没事,只是警告而已,他们家就这个男的在上班,如果丢了这个工作,他们家就没有其他收入了,小语是无辜的,总不能连累孩子吧。”
不能连累孩子,但是也不能委屈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