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玉狯岳:拍掉点心渣JPG
“你没有假定我的年龄,那我就和太子同岁,我会收留太子,因为年龄相仿,他不会有太多警惕性。
我一点点模仿着他的习惯,又想办法套出他的过往,最后杀了他,取而代之。”稻玉狯岳不玩了,认真谋划。
产屋敷耀哉:说具体点
“不知他身份也能依靠衣着知道他背景不凡,首先,我会带他走过附近小混混的活动地点,让他清楚这里的危险性,然后带他回家,藏好他。
幼君体弱,不管胆子大还是小,短时间内都不会冒险去危险的外界,他会让我这个唯一在他身边的人帮他了解外界。
我会告诉他外界的乱,不用说的多清楚,甚至可以逻辑混乱相互冲突,因为我只是道听途说而已。
作为储君,有的是人要他命,他不会尽信,但信三分便足够。
危险产生信任。
只要他确定我的无害,待在我家时放松警惕,我就可以试出他的习惯。
吃饭,走路,抬头的角度和眼神,身上的胎记或伤痕,三天之内,我就能全知道。
你要知道我在局中的年龄与他一样,正是爱模仿别人的时候。”稻玉狯岳开始拿信息卡,一字排开在桌子上。
产屋敷耀哉予了他这三天。
产屋敷耀哉:太子的背后靠后心口的地方有胎记,随身携带能证明他身份的玉佩,并且写得一手好字,至于生活习惯,我算你已经探清楚会模仿了
几个非常狡猾的信息。
而后,王权开始发威了。
产屋敷耀哉:丢了继承人的皇室震怒,暴君并不在意天下人的想法,直接让官兵挨家挨户的搜索,米缸地窖等可以藏人的地方都要打开查看,你家就在京都外的小村落里,三天时间已经足够搜到你们村
“果然是个暴君。”稻玉狯岳扯一把产屋敷辉利哉的脸,揽着他对产屋敷耀哉指指点点,“小主公看见没,你爹这人老坏了。”
产屋敷辉利哉被迫抬头,嘴里还嚼嚼嚼着,控诉,“你杀我不是应该更坏?”
“你搞清楚自己在谁手里。”
“稻玉先生万岁,是的,我父亲是暴君。”落入别人手里的幼君那是非常识趣。
产屋敷耀哉又想笑了,看来真的很讨厌暴君这种存在啊。
这么懂人性知利弊,怎么还认为别人会遵守规则呢?稻玉。
“你的那些个规则可本来就在大众规则外。”
他是真没忍住,给说出口,“怎么在这时候天真起来了?”
“之前不知道你还能做暴君。”稻玉狯岳思考着破局方法,随意回着,“我为何不信你。”
竟然是被信任了,总是在意外的地方露出这个年纪应有的样子啊。产屋敷耀哉先这样轻松悠闲的想,而后才去揣摩更深的意思。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规则,稻玉是觉得‘产屋敷耀哉’这个人的规则为‘有心机的明君’,像第一局一样,第二局才会疏忽。
那第三局怎么回事?
既然知道我可以是暴君昏君,怎么还会草率的选择取而代之太子。
“暴君手底下官兵的动作很粗暴,足以让我提前发现异常,假装害怕的拉辉利哉出去查看情况,而身为太子,自幼接受的教育显然不会让他再躲在室内等待危险到来。”
没等产屋敷耀哉想清楚稻玉狯岳的事,稻玉狯岳先一步想好破局方法,
“我会利用这些天打听到的情报,引导辉利哉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说着捏捏产屋敷辉利哉。
这位幼君想了想,问,“怎么引导的?我姑且还算聪明,稻玉先生。”
稻玉狯岳摸索起他的刀,产屋敷辉利哉默默给他手摁回去。
不带动刀子的。
两指并成刀,稻玉狯岳架产屋敷辉利哉脖子上,“非常抱歉,太子殿下。”他含笑说着,“昨日有人用300钱买你的命。”
产屋敷辉利哉呆滞,有些没跟上他的节奏。
“那么为了保命,太子殿下该如何做?你应该知道现在大喊大叫只能和我同归于尽。”
“为了保命。”年幼储君听懂背叛者的意思,“我会利诱你,我的价值不止300,只要你护我周全,我可以给你更多。”
“我被你利诱到,我们离开这个村落。”稻玉狯岳把手挪开产屋敷辉利哉的要害,轻搭在他肩膀上,
“我会带太子到真正想杀他的人领地里,并把他丢在客栈,只留下几本打发时间的话本。”
显然,话本是下一个重点。
产屋敷耀哉搁下茶杯,顺着稻玉狯岳的思路往下走,接下来无疑就是,“替身。”他吐出这两个字。
在贵族间,替身并不少见,同时也是死士,有些家族会从小培养主要人物的替身,让他们出席危险的场合。
“主公大人明智。”稻玉狯岳嘴角微勾。
他做替身在明处以幼君身份行事,玩一出千里寻家寻回京都去,中途以保护名义把幼君藏起来,时机合适时解决掉。
等回到京都,已是两三年过去,见过幼君的人已经记不清他的面目,也就到他真正取而代之的时候。
这一段时间足够他模仿太子的笔迹,足够他反复拿刀划伤后心口再养好伤多次直到再也看不出原本有没有胎记。
当然,为掩盖他是为了抹除胎记刻意自伤,其余地方也要造些伤口。
产屋敷辉利哉不吃点心了,稻玉先生有点可怕,虽然他要真是幼君,能和稻玉先生掰个几回合,但想想自己的体弱还是算了。
徒增痛苦,会被鞭尸的!幼君大人超级肯定的想,至少会为了代替他,把他脸划烂。
“我相信你活的过这三年。”产屋敷耀哉没有再去揪里面的细节,直接跳到下一回合。
产屋敷耀哉:你成功被带到暴君面前,虽然字迹模仿的成功,但学识是不可逾越的鸿沟。好在暴君这些年又要了几个孩子,已经不在意你,才让你骗过去。他随意安排了你的去处。现在,你离‘推翻’上一个王权的目标只差顺利登基
“已经直接说暴君了是吗?”稻玉狯岳吐槽。
产屋敷耀哉给出几个原太子的下属棋子,稻玉狯岳用三回合处理掉他们,重新换了一拨人。
同时也翻遍原太子的藏书,努力在学识上达到同一个水准。
而在他准备夺嫡的时候,那暴君喝了一口茶,宣布,“你输了,稻玉。”
稻玉狯岳直接拍桌子,“你又来!”
“你的学识漏洞是我提醒你的,”产屋敷耀哉从容不迫,“你处理的那些下属是我安排回去的,你不想任何知道原太子的人活着,那你也活不了。
你早早在暴君眼里露馅,剩下的三回合只是在看戏。你不夺嫡,暴君乐意再养你一段时间,但你太自信了。
……别欺负辉利哉,他都让你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