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最后一局,武士。
很好玩的一局,现实里稻玉狯岳是剑士,产屋敷耀哉是他的主公。
大抵是因为这一点,主公大人扬起嘴角,轻声说,“我可爱的孩子,要休息会儿还是现在就开始最后一局呢?”
稻玉狯岳面无表情拔刀,“不用,我直接潜入暗杀,带走你回本,再带走小主公还赚了。”
赢不了,根本赢不了好吗?
竟然和产屋敷耀哉这种有心机的暴君玩,是他脑子有病。
产屋敷辉利哉站起来,默默抓住他的手。
稻玉狯岳:?
可靠的幼君掰开他手,把刀拿走,塞回刀鞘,然后一整个抱住,哒哒哒跑走。
“哎呀,剑士大人的武器没了,似乎暗杀不了孤。”产屋敷耀哉还搁旁边笑。
“孤?”稻玉狯岳重复他的自称,收敛心神,“你这局搞带入式?”
“是,剧情安排交给辉利哉。”
那还行,稻玉狯岳思考还玩不玩,主要是四局全输听着就很挫。
输三局也没好听到哪里去。
“你第二局是真耍赖。”他耿耿于怀,第二局他打得最顺了,等变成王权的刀,他很快就能找机会推翻王权。
“你赢不了。”产屋敷耀哉的语速不疾不徐,安抚着自己的剑士,虽然说的话很气人,
“既然你要做孤臣尖刀取王权信任,之后你又要如何再拉帮结派推翻王权。
在我揭露第二局是暴君之前,你都把我当明君看待,那就证明你根本没想着捉我错漏,是要师出无名的造反。
这样,有几人会跟你?”
“我有足够的耐心,我会一点点架空你。”稻玉狯岳说着他原本的计划。
“你能弄死我。”产屋敷耀哉肯定这一点,“但你取代不了我,你会开启乱世,并被其他名正言顺清君侧的诸侯斩杀。
稻玉,你分明知道人有多贪婪,有机会,没人不想做王权。”
所以,产屋敷耀哉真的很奇怪,稻玉太清楚人性的恶,却越往上爬越天真,好像位高权重的人都该是傻子一般。
“嘁。”稻玉狯岳还是气不过,但没解释,只微不可察发出个气音。
他开始思索第四局。
产屋敷耀哉却还想和他聊,“高位者最不守规矩,你不是知道吗?”
“前提是那不是你。”
……噗。怎么是和之前一样的答案啊。
“你怎么赌我的良心啊。”产屋敷耀哉无奈。
“废话,那东西我没有,你有啊。”本来推翻王权就难,不赌一把还能怎样?
稻玉狯岳轻哼一声,不正坐了,盘条腿屈条腿,肆意起来,“我赌王权想推翻自己。
我曾救一城民众,比起那些个诸侯掀起战火,心系百姓的王权为何不选择我。”
“你都把我杀了。”产屋敷耀哉提示。
“那咋了,”稻玉狯岳翻白眼,“好像你有哪一刻把自己放在其他人前面过。”
“……那是我不能,不是我不想。”
“是你不想能。”
产屋敷辉利哉抱着新叠的纸刀在门口探头探脑,“复盘完了吗?稻玉先生。”
小主公没问主公问他这件事把稻玉狯岳逗乐了,“完了,你回来主持。”
第四局正式开始。
产屋敷辉利哉介绍背景:两个国家对立,稻玉先生你是其中产屋敷皇帝的近卫,另一个皇帝是鬼舞辻
“咳咳,咳!”稻玉狯岳呛住自己。
不是,要不要这么真实。
好不容易一口清茶给自己回血,稻玉又听这小家伙说
产屋敷辉利哉:你其实是鬼舞辻派过来的细作,目标是刺杀产屋敷耀哉(略顿),附加任务是摧毁这个国家
好家伙,不喝茶了,不然还要呛。
产屋敷辉利哉:但是,产屋敷知道这件事,并且任命你为双面间谍,以上。第一回合有刺杀事件,你的实力足够解决
稻玉狯岳鼓掌,不错,很不错,这身份太可以了,“你过来。”
产屋敷辉利哉默默往他这边靠近点,小声解释,“父亲安排的。”别揪我脸嗷。
你俩都没交流过,咋安排的?稻玉狯岳心里碎碎念着,把他手里那把纸刀抽出,挥几下,适应后若有所思的打量起产屋敷耀哉。
很好,接下来就是思考怎么把主公刀了。
“刺客身份我知道吗?”稻玉狯岳问。
产屋敷辉利哉:不知道
“此事,孤知道。”产屋敷耀哉拿出一张信息卡推过去,悠悠开口,“刺客出自去年当庭夸赞你的家族。
稻玉…
卿…不欲卫孤矣?”
差点没听懂的稻玉狯岳:……撒娇?
王权下场不是什么好事。
还是个会突然说古话的文绉绉王权,更加不好。
很好,他现在要确定这家族是不是鬼舞辻的人,是与不是两种方案。
产屋敷辉利哉表示,是也不是。
好一个是也不是,稻玉狯岳表示他现在要来个打又不打,护也不护,没别的,就是配合这个不清不楚的刺杀事件。
产屋敷耀哉反正不能这回合就死,刺客还是要打打的,但是让王权受伤完全可以。
“卿…”“你去疗伤吧别说话,实在无聊就去放烟花玩,正好试探一下其他势力。”
产屋敷耀哉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稻玉狯岳一脸冷漠,“今晚刺杀,成功失败放两个不同的烟花做信号怎么了?正好放准就看他们后续行动,没放准让他们怀疑一下是别人的信号。”
这都是…哪里来的野路子玩法,产屋敷耀哉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评价。
产屋敷辉利哉想了想故事线,推演放烟花之后的情景:橘光家抓住这一家的把柄,逼他们出人刺杀,原想刺杀成功万事大吉,失败也可以挑拨离间皇帝与近卫,看见信号慌了阵脚,以为还有别的势力乘虚而入,派人前来试探,被捉个正着。
“说重点。”稻玉狯岳催促。
产屋敷辉利哉:他们与鬼舞辻有联系,知道你是鬼舞辻的细作
“嘁。”稻玉狯岳发出烦躁的声音,果然跳不过去,鬼舞辻和产屋敷的二选一。
本想将水搅浑,把这次事件的影响降低,继续当他不清不楚的双面间谍,现在是必须选择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