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局中鬼舞辻许他什么好处,但产屋敷的态度很清楚——‘卿…不欲卫孤矣?’
是个打感情牌的。
也不知道产屋敷耀哉是想干嘛,稻玉狯岳反正是第一局的时候就已经表明态度,感情对他来说屁用没有。
“写信给鬼舞辻解释这次的刺杀,并透露给他我知道的信息,比如,”稻玉狯岳盯着产屋敷耀哉看了一会,“比如这人瞎了。”
一个鬼舞辻知道后,短时间内没什么用,但是战略性极高的情报。
“刺杀中被伤到的眼睛彻底失明吗?”产屋敷耀哉似乎接受了这个与现实重叠的设定。
王权正襟危坐,微微颔首,“可有什要对孤说的?稻玉。”
双面间谍·稻玉狯岳微笑,“祝您身体安康,别死,毕竟您一死,我这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转头又找产屋敷辉利哉要了一张信息卡,“给我鬼舞辻的情报,没见你爹要吗?”
产屋敷辉利哉:鬼舞辻很满意你在保住产屋敷信任的同时让他失明,给了你潜伏在将军府的另一个细作的联系方式,让你们合作。
稻玉狯岳拿过这张信息卡就推到产屋敷耀哉前头,“维持信任。”
他没和王权聊的打算,直接说回合操作。
产屋敷耀哉顺着他,也不多说,“孤自是信稻玉。你们设局潜入将军府,盗取假的国防图。”
“真的在哪里?”
产屋敷耀哉笑而不语。
产屋敷辉利哉:在宫中,你知道的地方
目标是推翻王权,稻玉狯岳在王权眼皮子底下,拿走真正的国防图。
而后,他自己伪造一份,连着将军府那个假得一起送与鬼舞辻。
真的那一份,交与幼君。
“我?”产屋敷辉利哉没想到自己这一局不止干主持人的工作,懵懵的收下。
拒绝是肯定会拒绝的,但他之后绝对会被稻玉先生说服收下,就直接跳过辩论环节。
“老大他想造反。”稻玉狯岳转头就和产屋敷耀哉告状,“我帮你试探他来着。”
产屋敷辉利哉:!
“稻玉……”产屋敷耀哉扶额,超游发言,“你到底忠诚于谁?”
鬼舞辻,我,辉利哉,三边押注三边背叛,你要干什么?
不会是真不想玩只想折腾我吧?
“护我。”稻玉狯岳只给他这两个字。
是要求,不是解释。
王权本该用人不疑,可手下这个近卫的操作实在太令人窒息,他挥挥手,下达指令,“监禁二月。”
稻玉狯岳转头对产屋敷辉利哉说,“这俩月我回了一趟鬼舞辻那边。”
产屋敷辉利哉:……你耗时一月回到鬼舞辻身边复命,鬼舞辻察觉到国防图的问题,向你问责
“告诉他,我怀疑其他细作被策反,我被产屋敷处罚很可能是那个拎不清的细作做的。”
产屋敷辉利哉:鬼舞辻信了,也怒于你的无能,想处置掉失去产屋敷信任的你
“刺杀。”面无表情。
产屋敷辉利哉:?
“成不成功不重要,我要放烟花。”
产屋敷辉利哉:??
“我不为成功而刺杀,早早计划好百八十个逃脱方案,虽然受伤,但能跑。我会伤痕累累的回到产屋敷麾下。”
产屋敷辉利哉:???
不是,稻玉先生,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深呼吸一下,开始推演:你的刺杀虽然没有成功,但激怒了鬼舞辻,他对产屋敷的敌意短暂聚焦到你身上,必要杀你。不过凭借你出色的实力和足够的情报,你成功逃回了产屋敷身边。
稻玉狯岳推给产屋敷耀哉一张情报卡,“烟花和那天是同一种。”
“…噗。”王权笑了,“卿可真是…吓到孤了。”
是这样啊,因为我被刺杀而去刺杀对面的帝王?还有事先将水搅浑,保我清名?
原是一场纯粹的报复。
这就是你这一局的选择啊,稻玉。
只是,你最后要如何推翻我?
“护我。”稻玉狯岳重复。
“自然。”产屋敷耀哉回他。
产屋敷辉利哉:王权提拔了你做将军,让你真正进入权利中心,而不只是近卫。
“幼君。”
产屋敷辉利哉:太子对你投诚又告状的事耿耿于怀,并不愿意与你相交,甚至与你针锋相对。
局面达成,产屋敷耀哉心说,稻玉他念念不忘的孤臣模式。
让我看看吧,你当时计划的,在明君前提下篡位并平稳天下的方法。
“大人眼睛不好。”稻玉狯岳把胳膊架腿上,支起脑袋,语气调侃,“不如我来帮你念折子。”
产屋敷耀哉颔首,“可。”
“辅助政事,”稻玉狯岳又开始只说操作,“万事上禀,绝不越权。挑刺太子,且只说确有的事。回合跳跃到王权死亡,他身体不好,我活的过他。”
产屋敷辉利哉:太子14岁时,当代王权病逝
“临终托孤。”产屋敷耀哉进行最后发言,“交于一张盖印的空白圣旨。”
稻玉狯岳得到了最重要的道具,现在,他完全可以自己做王权。
但他并没有立刻登基,只是说,“拥立幼君,联系鬼舞辻旧部,刺杀幼君,做局将局面理清,幼君受伤,命垂一线,无后。”
产屋敷辉利哉盯着他看了半天,进行属于他的最终发言,“令自尽。”
“幼君的圣旨压后,摄政,从我班底里挑选出合适的继承人,寿命将尽时交让权利,拿出幼君圣旨自尽。”
稻玉狯岳轻笑,“顺便要求拿着空白圣旨陪葬。”
名利双收。
“原是一开始就背叛了。”产屋敷耀哉笑道。
“这可不是背叛,毕竟没违背我个人的意愿。若我犹豫了,最后做出自己不愿意的选择,这才叫背叛。”稻玉狯岳诡辩。
产屋敷耀哉看他片刻,问,“稻玉觉得神明到来之前,原本未来里的自己,可有背叛?”
“……他没得选。”稻玉狯岳用了他这个字。
于是你背叛了自己。